這時,袁逢出列道:“陛下,神武侯功高蓋世,自當封賞。然當務之急,是將逆賊安祿山明正典刑,以安天下民心!”
“對!對!”劉宏連連點頭,“安祿山何在?”
李響轉身:“帶上來!”
四名鐵塔般的親兵押著安祿山走入殿中。
此時的安祿山,早已沒了往日的囂張。
他雙手雙腳都戴著沉重的鐐銬,每走一步都發出“嘩啦”的聲響。臉上青紫未消,頭髮散亂,眼神中滿是絕望。
看到龍椅上的劉宏,安祿山竟“撲通”一聲跪倒在地,以頭搶地:“罪人安祿山,叩見陛下!罪人知錯了!求陛下開恩!饒罪人一命啊!”
聲音淒厲,涕淚橫流。
殿內百官無不面露鄙夷。
就是這個惡魔,短短數月間屠戮了數十萬生靈,攻破了帝都,讓大漢顏面掃地。
如今卻像條喪家之犬般搖尾乞憐。
劉宏看著安祿山,眼中閃過一絲快意,但更多的是一種近乎病態的恐懼——就是這個胖子,差點要了他的命。
“安祿山。”劉宏的聲音因激動而顫抖,“你屠戮百姓,攻陷帝都,囚困君父,罪惡滔天,罄竹難書!朕若饒你,天理難容!”
“陛下!罪人願戴罪立功!罪人熟悉賊情,願為陛下掃清天下叛逆!”安祿山哭嚎道,“只求陛下饒罪人一命!”
“戴罪立功?”劉宏冷笑,“你這樣的惡魔,朕豈敢再用?來人!”
“在!”殿外侍衛齊聲應諾。
“將逆賊安祿山押赴朱雀門外,車裂處死!曝屍三日,以儆效尤!其首級傳示各州郡,讓天下人都看看,叛逆是何下場!”
“諾!”
侍衛上前,拖起癱軟如泥的安祿山,向外走去。
安祿山絕望的哀嚎在殿中迴盪:“劉宏!你不得好死!李響!老子做鬼也不會放過你!這天下遲早大亂!你們都要死!都要死——”
聲音漸行漸遠,終不可聞。
殿內一片寂靜。
車裂,曝屍。
這是最殘酷的刑罰之一。
但沒有人同情安祿山——他造的孽,死十次都不夠。
劉宏深吸一口氣,平復心緒,重新看向李響:“愛卿,逆賊雖除,然天下未靖。南陽朱溫仍自稱偽帝,兗州、青州賊寇蜂起,朝廷急需派兵清剿。不知愛卿有何良策?”
李響拱手:“陛下,臣願領兵南下,討伐朱溫,肅清兗、青賊寇,以安社稷。”
話音剛落,殿外傳來一聲通報:“潁川太守曹操到——!”
眾人轉頭望去,只見曹操風塵僕僕走入殿中,顯然也是處理了安頓處理好軍中事務,剛趕到洛陽。
“臣曹操,叩見陛下!”曹操跪地行禮。
“孟德快快請起!”劉宏心情不錯,“你之前星夜馳援,忠心可嘉,朕心甚慰。”
曹操起身,看了一眼李響,隨即對劉宏道:“陛下,南陽朱溫猖獗,僭號稱帝,此乃國之大辱!臣願請命,率潁川之兵,南下討賊,定將朱溫首級獻於闕下!”
劉宏微微一怔。
李響也眯起了眼睛。
兩人幾乎同時請命討伐朱溫………這就有意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