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身為紫電驚雷蛟龍一族,在地火之中游蕩的時候,遇到一隻火麟蟒,見她虛弱不堪,便幫其療傷,後來我們一起修煉一起生活,她的血脈駁雜,進階困難,我便用我的精血給他服用。
我們相約共赴大道,然而她在我突破十階承受天劫最虛弱的時候對我出手,然而她的實力終究是太低了,根本就不是我的對手。
但是她下手實在是太重,我也只能燃燒精血才能逃脫,躲在那地窟的地心熔岩之中。想著最危險的地方才是最安全的地方,但是在那地窟之被以前吞噬的靈火所反噬。失去了本源之力,根本壓制不住,最終就連妖丹也無法逃走,隕落在了那個地方。
在彌留之際我將自己的殘魂還有僅剩的本源神通封印在那靈火之中,就是為了日後能給自己復仇,不過我還是太低估了她的決絕,竟然還在我的神魂之中下了噬魂蠱毒。
原本以為無望了,神魂也越來越消散,直到靈火被你煉化了,我的神通自然也就被你收取了,不過這些年來我的殘魂一直接存在,所以你也無法修煉雷系功法和任何神通。
之前發現你的資質太多低劣,但是看到那東西之後我便知道有機會,直到你成功凝結元嬰,我便想方設法開始凝聚神魂,想要你你幫我滅了那火麟蟒。
到時候我的神魂自然會消散,你不僅可以修煉雷系功法,還有神通,就是這神雷驅使起來也會如臂指使,如何?”
“不知道友如何稱呼?”
“名字?我已經很久沒提起自己的名字了,或許是我在那地心熔岩之中待的太久了,我都快忘記了。你就稱呼我雷穹吧。”
“雷穹大哥,你託我辦這件事,我不會拒絕絲毫,只是你隕落了多久了,那火麟蟒不知還在不在世?還有就是我如今已經離開了那片大陸,恐怕一時之間解決不了。
不過雷穹大哥放心,等我凝結元嬰,將手頭的事辦完了,定會去給你討回個公道。”
“我隕落不過七八百年的時間,她乃妖獸之身進階金丹之後幾千年的壽命,我的事不急,等你回去之後記得給我解決掉她就行了。”
“沒問題,不過幾百年的時間,若是他一直在東域修煉的話修為應該不高,那裡靈氣匱乏,說不定到時候輕而易舉就能將其滅殺。”
“她吞噬了我不少的精血,也不可輕視她,而且她也修煉了不少的神通,不過她如今在何處我不知道,但是你可以去一個地方尋找,那裡有她當年受傷之後,膽囊生出的拌生草,說不定能找到她的蹤跡。
當年若不是為了她,我的修為早就達到十階了。這些年你做事雖然謹慎,但是行事猶豫,優柔寡斷可是大忌,今後若是能改掉這個習慣,雖然當時會有些麻煩,但是不會影響自己的心境,還有。。。算了,每個人有自己的路要走。
你放心你凝結元嬰我不會影響你分毫,若是你不放心,你也可以用養魂木製作出一個玉盒我自己在裡面溫養魂魄即可。”
“既然如此,那我就放心了。回去之後我用最好的材料給你煉製一個盒子。這些年多謝雷穹道友的幫助。”
楊念總算是真的為何自己無法用神雷將這黑色的怨氣給去除了,這雷穹自身就是修煉的雷系功法,各種神雷對他自然無用,之前自己服用的雷太過剛猛才會察覺到他的存在而已。
它的身影緩緩落到鏡子之中,一道聲音傳來,“行了,幫你也是在幫我。記得我的事,不然我無法放下這道執念你也無法修煉雷系功法。”
聲音剛落,楊念就感覺到天旋地轉,隨後神識再次回到了本體之中,右手上的那個銅錢此時已經黯淡無光,似乎很快就會破碎了。
“知道了嗎?”
“知道了,多謝道友。”
“可要我幫你將這股煞氣去除?”
“我自己能解決,不知此次解惑楊某需要付出甚麼代價?”
“一株三千年的靈藥。”
對方剛剛說完,楊唸的臉色就變了,這三千年的靈藥可不是說拿就能拿出,如今都在星月盤之中,而且自己也不可能暴露出自己有三千年靈藥的寶物出來。
“道友還是換個條件吧,楊某修為淺薄,別說三千年的靈藥了,就算是兩千年的靈藥楊某也拿不出來。”
“既然如此你就欠著吧,今後我有事的時候自然會找到你的。”
“道友這,要不楊某還是給你些靈石,或者是其他寶物吧!”
“不用,本宮需要你一個肯定而已。”
“那楊某就卻之不恭了,今後若是有甚麼事儘管給楊某發傳音符,只要楊某能趕過來的,定不會拖延分毫。”
“行了,別打擾本宮清修。”
“不知道友名諱?”
“溫司夜。”
楊念拱拱手,然後就帶著媚兒走出了廂房,楊念回頭看了看此房間確實和星月盤之中自己得到的那個宮殿類似,都是一個空間法寶,還不等楊念仔細打量。
一旁那侍女就說:“道友可得到答案了?”
“多虧了道友,此物就當賀禮贈與道友了。”
楊念從儲物袋之中取出一個玉瓶送給對方,裡面正是自己之前煉製出來的下品丹藥,反正自己不服用就算是焚燒也是一樣的,楊念將此物送給她也是想打聽一些事而已。
對方見到楊念遞過來一個玉瓶,當即擺手:“道友,條件想必我們觀主已經跟你說過了,這丹藥你就自己留著吧!”
“道友放心,此丹藥是我自己煉製的,不值甚麼價,我就想問你一件事而已,若是你不想回答也可以不回答,不會讓你覺得為難的。”
“道友。。。”
“行了,丹藥你拿著吧,我就想知道你們觀主是甚麼修為,我剛剛有沒有得罪於她,我之前看不出修為,並沒有稱其為前輩。”
“既然觀主不讓你看到自然是不想告訴你,不過你別擔心,我們觀主是不會與你計較的,畢竟你也不重要。”
“那就行,沒得罪她就行,我就怕她以後給我提出一個要我性命的事。”
“道友這話是甚麼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