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銜山莊園。
靜謐的氛圍被一個不速之客打破。
楚子恆突然到訪,他頭髮散亂,眼球佈滿血絲。
死死地盯著王浩,他的聲音沙啞而絕望:
“王浩!我弟弟的死,是不是你害的!”
王浩正喂著湖裡的錦鯉,並未回頭。
面對楚子恆的質問,他隨口反問:“你真是搞笑。人死了,不去問警察,反而來問我?”
“我問過了,警察說是和你撞車,才導致的死亡!你就是兇手!”楚子恆大聲吼道。
“呵呵,我是兇手,那警察為甚麼讓我走?”
將魚食喂完,王浩拍掉手裡的殘渣,語氣淡漠:“自作孽,不可活。你弟弟純屬咎由自取。”
“你放屁!”楚子恆一步向前,手指著王浩:“明明就是你害死了他!若不是和你撞車,他就不會死!”
這時,一道清冷的聲音從門口響起,何一諾走了出來:
“楚子恆,這裡不歡迎你,請你出去。”
聽到熟悉的聲音,楚子恆的目光聞聲轉向她。
當看到她明顯隆起的腹部時,楚子恆渾身猛地一僵。
儘管他早就知道何一諾懷孕了,可是親眼看到這個畫面,還是讓他的心頭彷彿被人揪住。
九年的求而不得,卻輕易成了王浩的女人。
那種絕望和嫉妒感,快要將他逼瘋!
見楚子恆盯著自己發呆,何一諾眉頭微蹙,身體下意識地向王浩靠近了些,語氣更冷:
“楚子恆,請你立刻離開!”
王浩握住何一諾的手,對著楚子恆嚴肅道:“警方有完整筆錄,行車記錄儀也記錄得很清楚。你弟弟綁架、危險駕駛、蓄意謀殺,證據確鑿。他是自取滅亡,怪不了任何人!”
看著兩人手握手,楚子恆眼神漸漸瘋狂:“哈哈……自取滅亡?好一個自取滅亡!”
“王浩!要不是你的出現,我爸不會死!我弟弟不會死!楚家不會垮!還有一諾……她應該是我的!我追了她九年!”
楚子恆發出一陣悲愴而瘋狂的笑:“九年啊!哈哈!整整九年!人生有幾個九年!”
王浩盯著眼前的瘋子,目光銳利:
“路,是你們自己選的。你父親的執念是爭,結果一場空。你的執念,是痴和恨。痴迷不屬於你的女人,恨你不該恨的人。”
“若是你繼續下去,你們楚家……必亡!”
楚子恆心中的怨恨徹底爆發:“哈哈,你說得倒是好聽!我追了一諾整整九年,九年!你一來,她就成了你的人!現在還懷了你的孩子!你把我的一切都搶走了!我的家人,我的事業,還有我唯一想要的女人!”
“你把他們統統都搶走了,現在怪我執念太深?王浩,你要不要臉!”
王浩眼睛微眯,氣場陡然變得有壓迫感,一字一句道:
“你父親和弟弟死,是他們咎由自取,你若是不服可以去報警,而不是在我這犬吠!”
“而一諾,她從來就不是你的!以前不是,現在不是,以後更不會是!”
頓了頓,王浩再次警告:“楚子恆,你之前使的小把戲,別以為我不知道!你現在給我裝可憐?你害人的時候有沒有想過自己會有這種下場!”
楚子恆此時的情緒已經徹底崩潰,他大叫一聲,朝王浩撲來:“我跟你拼了!”
他揮拳直衝王浩面門,動作雖猛卻毫無章法。
王浩隨手接住他的拳,一腳踢在他的腹部,將其踢飛在地。
“無能狂怒!以前我還覺得你是個對手,現在看來我高估你了!”
楚子恆躺在地上,喘著粗氣,屈辱和絕望讓他渾身發抖。
整理了一下袖口,王浩不再看他,丟下一句話:
“你弟弟毀掉的那輛柯尼塞格,還有我的賓利車,加起來一共三千萬,今天晚上之前賠給我。否則明天就該我上門找你了!”
……
楚子恆像一條野狗被保安丟了出去。
他失魂落魄地走在大街上,眼神空洞,不知道走了多久。
“呦,這不是楚大少嗎?”
一個矯揉做作的女聲響起。
楚子恆茫然地抬頭,就看到一個姿態不錯的女人正挽著一個大腹便便的土豪。
這個女人他認得,也是他唯一發生過關係的女人——郭麗麗。
看到郭麗麗,他原本空洞的眼神中出現一道恨意。
他已經查出之前得的X病原因,就是這個女人傳染給他的,只是對方從新葉傳媒離職後,一直找不到她。
郭麗麗看到楚子恆落魄的樣子,心裡不由地覺得解氣。
她和楚子恆雖然只發生了一次關係,但印象極深,對方不僅無能,還將無能轉化為暴戾,將她身上抽得一道道紅印。
鬆開土豪的手臂,郭麗麗走到楚子恆面前,臉上是毫不掩飾的譏諷和快意。
她壓低聲音道:“怎麼,高高在上的楚家大少,怎麼落得這副模樣了?”
“對了,你的病看好了嗎?聽說你花了五十萬去買藥。若是五十萬也沒看好,那你一輩子只能當個廢物了,哈哈~”
說完,她轉身扭著腰回到土豪身邊:“走吧,寶貝。他只是一個臭要飯的,我認錯人了。”
土豪默默看著“乞丐”,丟下一句狠話:
“我不管你是不是真乞丐,現在麗麗是我的女人,你以後少打她的主意,否則我饒不了你!”
郭麗麗立刻獻上香吻:“寶貝,你好MAN啊!我好喜歡!”
“你好喜歡哪裡呀?”
“討厭~”
被這樣兩個小人物侮辱,楚子恆的精神世界,趨近於崩塌。
“叮!”
“系統啟用中……”
“經檢測,僅剩【舔狗系統】可啟用,系統自動載入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