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校園門口，夜色已經來臨，路燈有些昏暗。
柳曼曼將手機放回包包，看著黃雅琪明顯放鬆的表情，她心中的疑竇非但沒消，反而像野草一樣瘋長。
她今天一定要見到蘇夢瑤，看看黃雅琪葫蘆裡到底賣得甚麼藥。
“我明天還有事，不能拖。”
“她開會就開會吧，我就在這等著她，看她能開多久！”
兩人又在路口僵持了半個小時，期間黃雅琪各種沒話找話，試圖讓柳曼曼放棄，可都無疾而終。
黃雅琪突然靈光一閃：“……那個，狐狸精，我從M國給你帶了禮物！一個超級好看的手鍊！”
柳曼曼眉頭微挑，聲音略帶嘲諷：“哦？太陽打西邊出來了？還有我的份？不會是地攤上10刀樂賣3個的那種吧？”
黃雅琪快速跑回車內，取出一件禮盒，氣鼓鼓道：“才不是！這是卡地亞的手鍊！超級好看！”
“其他人我都送過了，就差你了！”
“你如果想要的話也可以，不過……你得叫我一聲姐姐！叫了我就給你！”
“叫你姐姐？”柳曼曼直接被氣笑：
“雅琪，你喝醉了吧？我年齡比你大，個子比你高，怎麼看也是你當我妹妹！”
黃雅琪將禮盒蓋住，嚷嚷道：“我不管，我先認識的王浩，所以我必須是姐姐！”
“切！”柳曼曼目露不屑：“從你和王浩離婚那一刻，你們之前的事情就要清零！”
“你後來再追王浩，算是重新開始，是排在我後面的！”
“別忘了，我才是王浩的正牌女友，你算起來頂多是一個小三。我讓你當妹妹，還是看在我們多年的閨蜜情上。”
聽到“小三”兩個字，黃雅琪再次破防：“你不叫是吧，你不叫我就不送你了！”
柳曼曼捋了捋秀髮，不想搭理對方：“呵呵，不送就不送，我才不稀罕！”
黃雅琪拿出手機，晃了晃：“這個手鍊，我們閨蜜群裡人手一個，現在就差你了。”
“我作為群主，我可以下一個規定，有這個手鍊的才是真閨蜜。你如果沒有，小心我把你踢出群！”
柳曼曼面色不變，語氣平淡：“你如果把我踢了，大不了我再建一個群，到時候也不拉你進來！”
黃雅琪嘿嘿一笑：“當初這個群就是我建的，你認識她們也是透過我。說白了，我才是核心，若是沒有我，你們之間也不會認識，更不會成為閨蜜。”
“沒有我在群裡，你就算再建一個群，也是一個死群，一個月也不會有人說話那種。”
柳曼曼沒有反駁，黃雅琪這點說得倒是沒錯。
玉手伸出，輕聲道：“拿來吧。”
“你先叫一聲姐姐。”
“不叫。”
“叫不叫？”
“不叫！”
“我再問你最後一遍，你叫不叫？”
“不叫！你別做夢了！”
看到黃雅琪氣呼呼地模樣，柳曼曼心裡一樂：
“算了，算了。看在禮物的份上，我就姑且同意了。”
快速從黃雅琪手裡搶過禮盒，柳曼曼漫不經心道：“你讓我喊你甚麼？”
“姐姐！”
“哎~妹妹真乖！”
黃雅琪猛地瞪大雙眼，臉色漲得通紅，氣得直跳腳：
“騙子！你敢騙我！”
“你果然是一個狐狸精，心眼兒賊多的狐狸精！”
柳曼曼終於不再忍耐，笑得花枝亂顫，眼淚都快笑了出來。
“哎呦喂……雅琪你怎麼這麼可愛！”
“自己沒反應過來還怪我？哈哈哈……”
“這一聲真好聽，你再叫一聲我聽聽？叫好了，我送你雙倍的禮物！”
黃雅琪氣得說不出話，只能鼓著腮幫子，像一隻充了氣的河豚。
“狐狸精，你快把禮物還給我！”
“不給，哪有剛送人禮物就要回去的？未免太小氣了！”
“啊——可惡，還給我！”
黃雅琪大吼一聲，就衝上去搶奪。
二女在門口一陣嬉鬧。
發現有不少學生開始駐足觀看，兩人才停了下來。
柳曼曼優雅地伸出手，將手鍊戴了上去：“行了，不逗你了。”
“手鍊呢，我非常喜歡。謝謝你，我親愛的琪！”
“等你過生日，我也送你一份大禮。”
黃雅琪無奈，只能嘟囔道：“禮物你也收了，趕緊走吧。”
柳曼曼並沒有離開，而是看了看時間：“這都一個多小時了，夢瑤應該開完會了吧？”
“我再打個電話試試！”
“別！”黃雅琪這次眼疾手快，拉住了柳曼曼的手。
“那個……我覺得你今天不應該打擾夢瑤……”
“她剛開完重要的會議，肯定還有很多資料要整理。你最好明天再來吧。”
柳曼曼嘴角露出一絲戲謔：“那好吧，既然如此，我就走了。”
“不過……你得跟我一起走。我們都不能去打擾她！”
“對了，我剛發現了一家非常好吃的私房菜，我們一起去嚐嚐，我請客！”
“啊？我……不餓！”黃雅琪立刻拒絕，她還等著回去找王浩呢，怎麼能離開。
柳曼曼不由分說拉起黃雅琪的胳膊，就往外走。
“不餓也沒關係，你陪我吃。晚上你也睡我家吧，我們正好再聊聊的問題。”
黃雅琪雙腳用力拖在地面上，誓死不從：“我不去！我……我晚上還有事。”
“你一個閒人，能有甚麼事？”
“不，我真的有事！”
“甚麼事，說給我聽聽。”
“不行，不能說！”
柳曼曼鬆開黃雅琪的胳膊，上下打量著對方：
“雅琪，你老實告訴我……夢瑤不是在開會，對不對？”
黃雅琪心裡一咯噔，強裝鎮定：“她……她就是在開會！”
柳曼曼沒有理會黃雅琪的狡辯，大腦開始飛速運轉。
很快她就將線索串聯起來：黃雅琪的異常阻攔、夢瑤不接電話、漫長的會議時間、以及……黃雅琪一定讓自己明天再來……
一個念頭猛地閃過！
柳曼曼臉色微變，聲音沉了下來：“雅琪，你為甚麼不讓我現在去找夢瑤？”
“是不是……那裡不只她一個人？還有別人？一個……你不想讓我見到的人？”
柳曼曼緊緊盯著黃雅琪的眼睛，步步緊逼。
看到黃雅琪眼神躲閃，手指又下意識地捏衣角，柳曼曼心中瞬間有了答案。
“王浩……王浩也在學校！剛才你們不是兩個人喝酒，而是三個人喝酒，對不對？”
黃雅琪被戳穿心事，下意識脫口而出：“你怎麼知道……”
說到一半，她猛地捂住嘴，但已經晚了。
柳曼曼氣得臉色發白，指著黃雅琪的手指輕輕顫抖：
“你……你這個蠢貨！”
“你讓他們孤男寡女共處一室？還喝著紅酒？！”
黃雅琪也反應過來，感覺好像有些不對，但是她的嘴還在硬：
“你……你胡說八道甚麼！我們就是喝喝酒聊聊天，感謝夢瑤的媽媽在M國的幫忙，很純潔的！”
柳曼曼氣得差點摔倒：“蠢貨！你忘了一諾姐的教訓？！”
黃雅琪被吼地有點懵：“啊？不……不會吧。”
柳曼曼猛拍自己的額頭，眼中全是懊惱：
“完了，完了，你硬生生拖延了我一個多小時！黃花菜都涼了！”
“你……你是王浩派來的逗比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