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只能死死抱住眼前這位剛進門的、最新寵的“新晉村長夫人”的大腿了!
畢竟人家昨晚可是剛跟村長“生米煮成熟飯”、正處於熱戀期的!
只要跟她搞好關係,到時候真出了甚麼事兒,她吹吹枕邊風,絕對能讓村長給自己做主!
想到這,甚麼絕世不朽之寶、甚麼私吞貪念,全被蕭火火給拋到了九霄雲外。
保命要緊啊!
他毫不猶豫地將手伸進懷裡,直接將陳尋早上給他的那個紅色絲絨戒指盒掏了出來,雙手極其恭敬地遞了過去。
“那個……洛城主……哦不對!現在應該改口叫您村長夫人了!”
蕭火火滿臉堆著比菊花還要燦爛的笑容,邀功似的說道:“這是早上村長特意交代我,讓我親自轉交給您的——聘禮!”
“呃!!!”
洛冰仙整個人如遭雷擊,呆呆地看著蕭火火遞過來的紅色盒子。
聘……聘禮?!
這聘禮……怎麼下得這麼快?!
她腦子裡瞬間一片混亂,甚至有些轉不過彎來。
不對呀!
前天傍晚她剛進村的時候,明明近距離跟村長接觸過。
當時村長給她的感覺,是極其溫柔、儒雅、甚至有些含蓄的。
他看自己的眼神清澈明亮,完全沒有外面那些修仙者眼中那種赤裸裸的貪婪和佔有慾。
他甚至像個鄰家大哥哥一樣,給自己舀了一碗熱氣騰騰的雞湯。
也正是因為陳尋那份彷彿能包容一切的純潔和質樸,她那顆冰封了數千年的心才會產生一絲融化。
對這位神秘的村長不僅沒有絲毫抗拒,反而生出了一絲隱秘的嚮往。
在她心裡,陳尋就是那種不染凡塵、有責任心、溫婉如玉的絕世好男人啊!
可……可怎麼才過了一晚上,自己連他的面都還沒見著,連話都還沒跟他說上兩句。
怎麼這聘禮就直接下過來了?!
這……這也太直接、太霸道了吧?!
另一邊。
蕭火火看著洛冰仙愣在原地,俏臉一陣白一陣紅,半天不接盒子,甚至還露出一臉的茫然和懵逼。
他心裡頓時急得直抓頭髮。
“這姑奶奶是甚麼表情?”
“這特麼生米都煮成熟飯了,現在人家大清早眼巴巴地給你下聘禮定終身,你居然還不要?!”
“這要是拒了,那豈不是要被村長白嫖了?!
“難道……昨晚他們辦事的時候,發生甚麼不愉快的矛盾了?”
這燙手的山芋扔不出去可不行啊!
蕭火火急得趕緊湊上前,語重心長地循循善誘道:“洛城主!不……夫人!”
“咱們村長那絕對是個負責任的絕世好男人!他既然敢大清早把這無價之寶拿出來當聘禮,那就是真心實意要對你負責啊!”
“我可警告你,過了這個村可就沒這個店了!”
他故意壓低聲音,四下看了看,“你別看現在就南宮婉月和葉傾城兩個人。”
“我跟你說,這村子裡的女人多著呢!全都在暗搓搓地打著村長的主意呢!”
一聽到這句話!
洛冰仙的心突然猛地一緊,一股強烈的危機感油然而生。
是啊!
她才進村這兩天,怎麼可能不知道那些女人有多瘋狂!
且不說那兩個跟自己針鋒相對的女帝,就連那個看起來柔柔弱弱的雲火月,昨天夜裡親耳聽到她跟那幾個神女商量著怎拿下村長!
可是……
可是村長這舉動也太霸道、太直接了吧?
這門甚至都還沒上,連面都沒見著,聘禮就直接砸下來了?
自己若是接了……那豈不是就等於徹底預設了這門毫無感情基礎的婚事?
“你到底還在猶豫甚麼啊!”
蕭火火見她還在那咬著嘴唇發呆,急得都快跳腳了。
他作勢就要把紅盒子往自己懷裡收,沒好氣地催促道:“趕緊的給句痛快話!”
“這不朽之寶的聘禮你到底接不接受?!”
“你要是不接受拉倒,我現在就拿著這寶貝回去還給村長,你不想要,想要的人多的是。!”
一聽“想要的人多的是”,這句話彷彿觸動了洛冰仙心裡最敏感的那根神經!
“你敢!”
就在蕭火火作勢要把盒子收回的那一刻。
洛冰仙幾乎是條件反射般,“唰”的一下伸出那如蔥白般的玉手。,一把將那個紅色的戒指盒從蕭火火手中搶了過來!
隨後。
她那張原本清冷高傲的絕美面龐,瞬間彷彿染上了一層天邊的晚霞,紅得簡直要滴出血來。
她微微低下頭,聲音細若遊絲,卻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堅定。
“誰……誰說我不接受了……”
……
與此同時。
礦區上方的一塊巨大岩石背後。
南宮婉月和葉傾城正好湊在一起,剛好看到那個紅色的盒子。
“咦?”
葉傾城好看的眉頭緊緊皺了起來,一雙美眸死死盯著蕭火火遞過去的那個紅色小盒子,疑惑地嘀咕道。
“那個黑心包工頭……鬼鬼祟祟地在給那狐狸精塞甚麼東西?”
“還能是甚麼!”
南宮婉月眼尖,一眼就認出了那盒子的款式,她氣鼓鼓地咬著銀牙道。
“蕭火火小紅盒子……我以前在薛小妮哪裡見過!那是婚戒的盒子!”
“甚麼?!婚……婚戒?!”
葉傾城猛地一愣,這倆字就像是踩到了貓尾巴一樣,讓她那張絕美的俏臉瞬間暴怒。
“這女人才剛進村幾天啊,就連村長婚戒都騙到手了?!”
葉傾城氣得那飽滿的胸脯劇烈起伏,“都是小火這個混蛋!”
“要是再由著他四處拉皮條,村長小院子,以後恐怕連個站腳的地方都沒有了?!”
“那……那能怎麼辦呀?”
南宮婉月可憐巴巴地皺著秀眉,聲音糯糯地問道,“村長那麼器重他,咱們總不能直接過去把他打死吧?”
“但也不能一直這麼被動!我們必須得想辦法怎麼辦才行!”
葉傾城氣哼哼地捏緊了粉拳,美眸中閃過一絲殺氣,“必須要嚴厲地警告這個無法無天的傢伙!”
“警告?怎麼警告啊?”南宮婉月有些猶豫。
葉傾城左右看了看,神秘兮兮地湊到南宮婉月那白嫩的耳邊,用只有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小聲嘀咕了幾句。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