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火火翻了個白眼,“看在你們這群老傢伙還欠著我三百萬靈石鉅債的份上,老子今天就不跟你們計較搶飯吃的事了!”
他拍了拍手,扯著嗓門大喊道。
“行了!都別特麼在這癱著裝死了!吃飽喝足了,所有人立刻去西邊宿舍區樓下集合!老子要給你們安排接下來的差事了!”
“好嘞!”
眾人聽到這話,非但沒有一絲抗拒,反而一個個眼睛猛地一亮,面露狂喜之色!
因為剛才吃飯的時候,蕭火火就已經給他們透了底。
這村子裡根本不存在甚麼動輒身死道消的殺人奪寶任務,唯一的任務,就是——幹活!
只要肯賣力氣幹活,就能賺取這村裡一種叫做“工資”報酬!
而有了“工資”,他們就可以去村口那個神奇的“小賣部”,肆意購買那些外界打得頭破血流也見不到的無上聖藥、甚至傳說中的不朽聖藥!
他們雖然年紀大、骨頭脆,但好歹也是打熬過十幾萬年肉身的聖王境大能!
真要掄起膀子幹起農活來,那絕對是毫無壓力的啊!
這不是白撿天大的機緣嗎?!
不多時。
四百號人浩浩蕩蕩地齊聚在西邊宿舍樓下的空地上。
也不知這群老怪物從哪順來了那麼多小板凳和破木墩子,一個個乖巧無比地、整整齊齊地坐在空地上,雙手放在膝蓋上,眼神火熱地盯著前方。
那畫面,簡直像極了凡俗私塾裡,等著嚴師發糖吃的聽話學童。
蕭火火大步流星地走上樓梯的高臺,雙手負在身後,頗有幾分“工頭”的威風。
他清了清嗓子。
“咳咳!都給老子豎起耳朵聽好了!”
“接村長最高指令!咱們村接下來要進入偉大、光榮的工業化建設階段!”
“所以,明後兩天的任務非常艱鉅!我準備把你們分成兩批進行!”
“第一批,年輕力壯、手腳麻利的,跟著林天去村西頭,負責修建三座無底洞級別的巨大流水線廠房!”
“至於第二批嘛……”
蕭火火頓了頓,目光掃過下方那兩百個滿懷期待的聖王老頭,咧嘴一笑。
“剩下你們這群老骨頭,明日清晨自帶工具,全部跟我進後山!去北頭那片露天的礦場——挖煤!挖鐵礦!”
“啊?!!”
剛才還滿臉興奮的劉三手等人,臉上那燦爛的笑容瞬間凝固,徹底傻眼了!
手裡的狗尾巴草簽子“啪嗒”一聲掉在地上。
他們原本以為,下午進村時那個胖大嬸說的“去後山挖煤”,只是隨口開的一句玩笑,或者是對他們的一種惡劣猜測。
好傢伙!
這特麼……難道是來真的?!
堂堂中州聖王、一宗老祖,真要拿著鐵鍬、頂著個黑炭臉,去那暗無天日的礦坑裡……挖煤?!
這要是傳回中州,讓門下那些徒子徒孫們看見了,還不得把大牙給笑掉,直接被當成修仙界的千古笑柄?!
蕭火火居高臨下地掃視了一圈,發現這群老幫菜竟然還滿臉的不情願,居然還擱這兒挑剔起來了!
他嘴角忍不住狠狠一抽。
你妹的!
剛才乾飯的時候,一個個恨不得把鍋底都給舔穿,怎麼沒見你們嫌棄飯菜燙嘴挑剔啊?!
現在一聽要幹活,全特麼不樂意了?
蕭火火直接不搭理這些老傢伙的苦瓜臉,轉頭看了一眼林天等人,隨後猛地一拍大腿,扯著嗓子大吼。
“都特麼給老子聽好了!明天清晨準時開工!”
“至於那些不想幹活、嫌棄挖煤丟人的……行!現在就直接收拾鋪蓋卷,給老子滾出村子!”
此話一出。
那群正愁眉苦臉的老傢伙們渾身猛地一震!
滾出村子?
那滿地的無上聖藥不要了?!
“別別別!蕭老大,你誤會了!”劉三手反應最快,趕緊帶頭站了起來,點頭哈腰地賠著笑臉。
“我們怎麼會不想開工呢!我們只是……只是……”
劉三手憋得老臉通紅,猛地一拍大腿,“只是太期待了!對!就是期待!能為村長挖煤,那是我們八輩子修來的福分啊!”
“對對對!期待!我們簡直期待得睡不著覺了!”眾人反應過來,趕緊跟著瘋狂點頭,生怕慢一秒就被趕出村子。
就在這群老頭瘋狂表忠心的時候。
剛剛在食堂裡,有幸陪著村長“美餐”了一頓、喝了一碗熱湯的洛冰仙,此刻正站在人群后方。
聽到“挖煤”兩個字,她那張清冷絕美的俏臉瞬間凝固,好看的眉頭直接蹙成了一團。
“蕭……蕭火火……”洛冰仙咬了咬紅唇,實在沒忍住,有些難以置信地指了指自己那纖細嬌弱的身段。
“我……我一個弱女子,難道也要跟你們這群糙漢子一起去後山挖煤?”
“對!沒錯!”
蕭火火可不管甚麼憐香惜玉,他可是個純粹的無情包工頭。
他直接一瞪眼,毫不客氣地說道:“在我這兒沒有男女之分,只有牛馬之分!”
“只要是拉著馬車進村的人,管你是絕世美女還是快入土的老頭,到了後山,這挖煤的鏟子你都必須給我掄冒煙了!”
“就算你是天仙,也得給我下礦坑!”
“行了!還有沒有意見?!”蕭火火大喝一聲。
“沒有沒有!”一眾老怪趕緊把頭搖得像撥浪鼓一樣,“老大,你趕緊安排明天的流程吧。”
“我們的大刀……啊不,我們的鐵鍬早已經飢渴難耐、迫不及待了!”
“對對對!迫不及待了!”眾人紛紛附和。
看著這群老頭“熱情高漲”的模樣,一旁的林天湊了上來,小心翼翼地壓低聲音問道。
“老大,有個關鍵問題……這個挖煤的工資,咱們村長說是怎麼算的?”
聽到這個問題,蕭火火頓時臉皮一僵。
其實剛才吃完飯的時候,村長就已經把他拉到一旁,笑眯眯地交代過這挖煤的計件工資了。
不過……蕭火火目光復雜地掃了一眼下面這群老傢伙。
這幫人在中州簽下賣身契的時候,少說也欠了十幾萬,多則像劉三手那樣,揹著整整五十萬的鉅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