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這也只是想一想。
他現在手底下的核心班底,還是太薄弱了。
產品要往外賣,就必須得是絕對可靠、能為他保守秘密的心腹之人。
他這又是煤礦又是鐵礦,又是流水線工廠作坊的,要是洩露出去,在這個鎮魔大戰打得熱火朝天的節骨眼上,天知道會引來甚麼牛鬼蛇神。
萬一他這個小小的潦倒村,被哪個手眼通天的大勢力給惦記上了,那可就徹底麻煩了。
“難道……真要把白月嬋那丫頭給收了?”
陳尋捏著下巴,陷入了沉思。
“收了也不夠啊!”
他目前初步規劃的產品線,就有肉罐頭、水果罐頭這種顛覆性的即食食品,
還有用新煉出來的鋼鐵打造的精良農具、廚具,一體成型的菜刀,甚至還有用雞毛做的羽絨服、羽毛筆……
這麼多產品線,銷售渠道一定要有針對性,光靠白月嬋和蕭火火那個只知道打打殺殺的夯貨,肯定是不夠的。
而南宮硯月和葉傾城這兩個得力干將,到時候必須得一個負責工廠生產,一個負責礦場開採和質量檢測。
這一環比銷售更為重要,畢竟產品質量是生命線,生產環節的嚴格把控是重中之重。
這麼一算下來……
“是不是……要再多收兩個老婆?”
“啪!”
陳尋反手又給了自己一巴掌,力道之大,打得他臉頰火辣辣的疼。
瞬間,他整個人都清醒了過來。
我怎麼又長成了我最討厭的樣子?!
冷靜,一定要冷靜!
他深吸一口氣,開始給自己找起了藉口。
他知道了!
其實這也不能全怪他自己!
主要是南宮硯月和葉傾城做的火鍋,實在是太好吃了!
總是讓他動不動就想起那幾個圍著熱氣騰騰的銅鍋,一邊涮著肥牛,一邊嗦著火鍋湯……
真他妹的!
這個世界的女人,吃火鍋的吃相,怎麼能比上輩子的還要……還要讓人慾罷不能?
……
而另一邊。
雲夢城,城主府。
夜魘君帶著他手下那一群老魔頭,雄赳赳氣昂昂地直奔城主府大門,結果還沒靠近,就被兩排銀甲護衛的長槍給直接攔了下來。
那森然的槍尖,幾乎要戳到夜魘君的鼻子上。
“站住!城主府禁地,閒人免進!”
最後還是夜修機靈,趕緊從懷裡摸出一瓶旺仔牛奶,堆起滿臉的褶子,說是從北州遠道而來,特意給洛城主送上祖傳賀禮,這才被半信半疑地放了進去。
此刻,城主府正殿之內。
那容顏足以令天地失色、氣質清冷如九天玄女的洛冰仙,正蹙著一雙好看的秀眉,眼神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疑惑,靜靜地看著眼前這群自稱是她“老家來人”的夜魔。
“所以,你們的意思是,我影魔一族的祖上,是從北州遷移過來的?”
她的聲音清冷如玉石相擊,不帶一絲感情。
“對對對!”夜修趕緊點頭哈腰,一臉的篤定。
洛冰仙的眉頭又蹙了蹙。
如果不是她影魔一族的族譜,從第一代記錄開始,就有足足百萬年的歷史,並且一直就生存在這中州大地,從未離開過。
她差點就信了這群老騙子的鬼話!
而且,她可是根正苗紅、血脈純正的影魔一族!
跟他們這黑不溜秋、一看就不是甚麼正經魔的“夜魔族”,八竿子都打不著好嗎!
“我知道了。”洛冰仙淡淡地開口,“你們還有別的事沒有?”
“啊?!”
夜魘君當場就愣住了。
這劇本不對啊!
既然你知道了,那不應該馬上納頭便拜,痛哭流涕地認祖歸宗嗎?
不過既然她不提,那自己就必須主動出擊!
他清了清嗓子,擺出一副長輩的架勢,沉聲道:“那個,冰仙啊。”
“我們今日來,一來是尋親,二來,就是想讓你認祖歸宗,跟我們一起走,回歸北州魔域的大家庭!”
洛冰仙也愣了愣,隨後,她那張絕美的俏臉上,緩緩漫上了一層寒霜。
原本看在那一瓶“大道神藥”的面子上,她還願意給這些不知從哪冒出來的老傢伙們一個面子,陪他們演演戲。
沒想到,他們竟然還敢得寸進尺!
她直接從城主寶座上起身,冷冷道:“不好意思,諸位應該搞錯了。”
“我影魔一族,在中州繁衍已有百萬年歷史,族譜記錄清晰,從未有過遷移。跟貴方所謂的北州夜魔一族,應該沒甚麼關係。”
“送客!”
“呃!!!”
夜魘君徹底傻眼了,他僵硬地扭過頭,看向身旁的“狗頭軍師”夜修。
夜修也是滿臉的不可思議,眉頭緊緊擰成了一個疙瘩。
不對啊!
據他從那些老傢伙嘴裡打探到的情報,這洛冰仙,也是幾千年前才突然冒出來,接管雲夢城的!
她一個年紀輕輕的小丫頭,怎麼會對百萬年前的影魔族歷史瞭如指掌?
他原本的計劃,就是趁著資訊不對等,隨便忽悠一下,攀上點親戚關係,讓她認可乾爹!
在他看來,這中州的影魔族,就算有歷史,估計也就幾萬年。
只要臉皮夠厚,死纏爛打,沒準真能拉扯上關係。
現在看來,這招是行不通了。
“那個……洛城主,您稍等一下!”夜修趕緊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訕訕道“可能……可能是我們搞錯了”
“我……我再查一查我們的族譜,看看是不是找錯分支了!”
說完,他一把拉住已經快要暴走的夜魘君,灰溜溜地退到大殿一旁。
“你他孃的到底行不行?!”剛一離開洛冰仙的視線,夜魘君就壓低了聲音,暴怒道。
“族長!族長您息怒!”
夜修趕緊給他解釋,“我之前瞭解到的情報,這洛冰仙來到雲夢城也就幾千年,而且外界都說中州影魔族的歷史頂多幾萬年!”
“誰知道她竟然對百萬年前的老底都一清二楚!”
“看來,強行認親這一計,是行不通了!”
“你妹的!行不通了?”夜魘君氣得直哆嗦,“那豈不是說,咱們白跑一趟,還他孃的白白搭進去一個罐牛奶?!”
“不會不會!”夜修連忙搖頭,眼中閃過一絲狡黠的光芒,“族長,您別急!強攻不行,咱們可以委婉一點!”
“我,還有一計!”
“嗯?”夜魘君的怒火稍稍平息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