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身的腱子肉,光溜溜地暴露在空氣中,散發著誘人的光澤。
看著那油光鋥亮、肥美壯碩的身軀,他們饞得是口水直流,實在忍不住了。
“反正……反正已經禿了,拿出去也影響他們的形象……”
“吃……那就吃了吧!”
最終,理智敗給了食慾,那些禿了毛的神獸們,還是下了鍋。
眾人一邊啃著雞腿,一邊自我安慰。
反正只要明年好好幹,這個春節的年終獎下次還有機會獲取!
說不定哪天村長一高興,就開放販賣這些雞鴨的服務了呢!
到時候買他個十隻八隻,天天吃!
……
訂完婚的薛小妮,這幾天跟長在薛小妮陳尋身上似的。
雖說還沒捅破最後那一層窗戶紙,但這膩歪勁兒,看得路邊的狗都羨慕的緊。
她現在也不拿自己當外人了。
洗衣、做飯、掃院子,甚至連陳尋褲衩子破個洞都給縫上了,完全是一副“陳家主母”的派頭。
只是苦了南宮硯月。
獨守空房整整三日。
每晚聽著隔壁院子裡的歡聲笑語,她只能抱著那隻鴨子,對著牆壁數星星,那叫一個淒涼。
今日,大年初三。
陳尋揹著手,像個老幹部一樣在村裡溜達了一圈。
明年的宏圖霸業,也就是搞經驗計劃,在他腦子裡已經成了型。
等這個年過完,就讓蕭火火那個人才出去跑一趟,採購點材料,再順道忽悠……咳,招聘一批身強力壯的工人進來。
那三個大廠房得趕緊立起來。
北頭那座荒廢的礦山,也得安排人去挖。
只要把這些基礎工業弄起來,那經驗值不就跟坐了火箭一樣,“蹭蹭”往上漲?
到時候,早日飛昇仙界,去過那種妻妾成群……哦不,逍遙自在的神仙日子,才是他想要的。
溜達著,陳尋來到了西邊的宿舍區。
不得不說,這年底的天氣還算給面子,沒下雪。
那三棟員工宿舍,已經徹底竣工,外牆也被他們自發組織刷上了大白,窗戶也用村裡的窗戶紙給封上了。
蕭火火那五對新人,也早就把鋪蓋卷搬進去了。
原本在河邊搭帳篷的那幫人,也一個個扛著大包小包,爭先恐後地往樓裡鑽。
這宿舍分得也講究。
雙人間、單人間、四人間,當然,最多的還是那種上下鋪的八人間。
陳尋之前就立了規矩。
普通員工,沒啥貢獻的,就老老實實住八人間。
即便如此,樓道有沖水廁所,還能洗熱水澡,這條件比那個四處漏風的帳篷強了不止一萬倍。
“村長好!”
“村長過年好!”
陳尋剛走到樓下,正準備視察一下衛生情況。
“嘩啦”一下。
一大群人就圍了過來,領頭的正是夜魘君。
這幫人一個個眼圈發黑,但精神頭卻足得很,臉上寫滿了某種渴望。
“喲,都在呢?”
陳尋樂了,“怎麼著?年過完了,玩夠了?”
“玩夠了!早就玩夠了!”
夜魘君把胸脯拍得砰砰響,一臉的急切:
“村長,啥時候開工啊?我都快閒出毛病了!”
“是啊村長!我的手已經飢渴難耐了!”
“這閒一天,那就是浪費一天的生命啊!”
旁邊幾個人也跟著起鬨,那眼神,綠油油的。
倒不是他們真有多熱愛勞動。
主要是窮啊!
這幾天看著蕭火火他們吃肉、騎車、抱大鵝,他們饞得哈喇子都快流乾了。
那是肉嗎?那是大道聖物!
那是車嗎?那是至寶!
閒著?
閒著能變強嗎?
閒著能發財嗎?
每一分每一秒的休息,都是對工錢的犯罪!
陳尋看著這幫像是打了雞血一樣的“牛馬”,心裡早就樂開了花。
他要的就是這個效果!
年會那些獎品沒有白送。
這幫牛馬的鬥志,算是徹底被點燃了。
“行!既然大家覺悟這麼高,我也不能攔著你們發財。”
陳尋清了清嗓子,指了指村東頭:
“年前剛開荒出來的那五百畝種植基地,土都松好了。”
“明天一早,蕭火火帶隊!”
“把草莓、西瓜、哈密瓜的苗,全都給我種下去!”
說到這,陳尋伸出一根手指頭,晃了晃:
“還是老規矩,計件算錢!”
“種一畝,一塊錢!”
“轟!”
人群瞬間炸了。
一塊錢!
漲價了?
“呃!”蕭火火一臉的尷尬。
那可是能買好幾塊麻餅,甚至攢一攢能買半包辣條的鉅款啊!
“好!”
“村長英明!”
眾人摩拳擦掌,恨不得現在就扛著鋤頭衝過去,把那五百畝地給包圓了。
而在人群的最外圍。
葉傾城孤零零地站著。
她沒有跟著起鬨,那雙美眸始終死死地粘在陳尋身上,心裡堵得像是塞了一團溼棉花。
她是真的慌了。
這五百畝地種完,,中州那邊的局勢差不多也變天了,按照約定,他們要出去一趟。而她也必須得回去主持大局。
可是……
看著陳尋那副沒心沒肺的樣子,葉傾城咬緊了嘴唇。
這村長還沒拿下呢!
這一走,說不定需要多長時。
這村裡現在就已經有了薛小妮、南宮硯月,甚至還有個蘇妲己在那虎視眈眈。
誰知道往後還會不會來甚麼更騷的妖豔賤貨?
到時候,自己這個“女帝”,怕是連湯都喝不上了!
“唉……”
就在她心亂如麻的時候,一隻枯瘦的手拽了拽她的袖子。
是李德淵。
這老頭這幾天也沒閒著,天天蹲牆根底下研究“兵法”。
他看了一眼葉傾城那患得患失的表情,又看了看遠處的陳尋,渾濁的老眼裡閃過一絲狠辣。
“傾城丫頭,借一步說話。”
李德淵把葉傾城拉到牆角的陰影裡,壓低了聲音,鬍子一抖一抖的,嘀嘀咕咕說了一通。
沒人聽清這老傢伙說了甚麼。
只看見葉傾城的臉,先是驚愕,隨後變得慘白,最後……
“騰”地一下。
紅得像是要滴出血來,連耳根子都燒透了。
“李老……這……這能行嗎?”
葉傾城聲音都在發顫,羞得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這……這也太羞恥了……”
“成大事者,不拘小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