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硯月驚呼了一聲,但聲音裡透著的不是驚嚇,而是滿滿的嬌嗔和驚喜。
下一秒,她整個人就被那隻大手霸道地摟了進去。
“砰!”
院門重新關上。
牆角處。
葉傾城看著那扇緊閉的大門,整個人都傻了。
藉著月光,她那張清冷的俏臉瞬間漲得通紅,不知道是因為羞憤還是嫉妒。
“好啊!”
“好你個南宮女帝!”
“結果到了晚上……居然玩得這麼花?親自送貨上門?!”
“不要臉!不害臊!狐狸精!”
她氣得狠狠一跺腳,結果踩到了一塊碎石子,疼得差點叫出聲來。
“嘶——”
她捂著腳,眼淚都要出來了。
回頭看了一眼那已經沒有任何動靜、彷彿與世隔絕的小院,她心裡湧起一股深深的挫敗感。
自己苦讀兵法、研究心理搞出來的“戰術”,在這女人簡單粗暴的“夜襲”面前,簡直弱爆了!
“哼!”
她跺了跺腳,帶著滿肚子的怨氣和不甘,一瘸一拐地跑回了宿舍。
這一夜,註定有人要在床上翻來覆去,瞪眼到天明瞭。
翌日清晨,距離那萬眾期待的大年三十隻剩下最後兩天。
村西邊那三棟現代化宿舍樓的工地上,蕭火火等人正熱火朝天地進行著最後的封頂作業,敲打聲、吆喝聲此起彼伏。
而身為質檢員的葉傾城與南宮硯月,因為早就完成了手頭的質檢工作,一下班,就來到了村委會旁邊的“文藝廳”。
說是文藝廳,其實就是一個大概幾百平米的大號倉庫。
裡面堆滿了各種村裡舉辦活動時才用得到的設施:甚麼摺疊舞臺板、紅地毯、大音響。
當然,更多的是一些平時不怎麼用的集體農用工具,鐮刀、鋤頭堆在角落裡,散發著一股淡淡的農村生活氣息。
不過,真正掌管這把鑰匙的,是村裡的“後勤大總管”兼“小賣部老闆娘”——薛大妮。
“吱呀——”
薛大妮推開倉庫深處一間獨立的小倉庫門,一股淡淡的樟腦丸味道撲面而來。
她指了指裡面那整整齊齊掛在龍門架上的幾排衣服,說道:
“你們自己看著挑吧。”
“村長說了,這次晚會要搞得隆重,服裝道具都要到位。”
“你們倆報的都是單人節目,這些就是專門給咱們村‘文藝骨幹’準備的演出服。”
葉傾城要表演的是一段融合了她自身劍意的“驚鴻劍舞”。
她率先走上前去,纖手在一排排花花綠綠的衣服上劃過。
挑著挑著,她的眉頭就皺了起來。
她拎起一件看起來像是肚兜改版後的上衣,比劃了一下,又放下,轉身問道:
“那個……大妮姐。”
“還有沒有稍微……那個,‘正經’一點的戲服?”
“這些衣服的料子……怎麼都這麼少啊?”
薛大妮攤了攤手,一臉無奈:
“沒有了。”
“這些都是以前村長從外面帶回來的,說是叫甚麼‘現代化服裝’,專門用來搞文藝匯演的。”
“他說這叫……藝術。”
“現代化服裝?”
葉傾城將信將疑。
突然,她的目光被旁邊一個小盒子裡的一團黑色柔軟織物吸引了。
她伸出兩根手指,小心翼翼地把那團東西夾了起來。
那是一層薄如蟬翼、觸感極其順滑的黑色網狀物,看起來像是兩條超長的襪子連在一起。
但以他修煉者的目光,一眼就看出,此物乃是一件先天至寶。
只是不知道是有甚麼作用。
“這個是甚麼?”
她好奇地問道,“這也能穿?”
看到這個,薛大妮那張平時大大咧咧的俏臉上竟然微微泛起了一抹紅暈。
她咳嗽了兩聲,眼神有些飄忽:
“那個……這個叫‘絲襪’。”
“絲襪?”
葉傾城把那玩意兒拉長看了看,一臉疑惑:
“這怎麼這麼長?這是要套在頭上的嗎?”
“噗……”
薛大妮差點笑出聲,趕緊解釋道:
“不是不是,是穿在腿上的!”
“村長哥哥以前說過,這個東西穿在女孩子腿上……那是相當的‘性感’!”
“說是能展現出一種……朦朧的美,還能修飾腿型。”
“不過因為這玩意兒太薄太透,咱們村的姑娘們嫌太露骨,都害羞不敢穿,所以一直壓箱底了。”
聽到“村長哥哥喜歡”、“性感”這兩個關鍵詞,葉傾城原本還有些嫌棄的眼神瞬間變了。
她的瞳孔微微一縮,心臟也不爭氣地漏跳了半拍。
村長喜歡?
那還猶豫甚麼?!
為了拿下村長,這點犧牲算甚麼!
她二話不說,直接把那一雙未拆封的黑色絲襪緊緊攥在手裡,彷彿攥住了通往村長心房的鑰匙。
“那我就要這個了!”
隨後,她又極其迅速地在架子上挑了一件大紅色的、有些類似於改良版旗袍的短款戲服。
這衣服雖然裙襬開叉高了點,但配合著那個叫“絲襪”的神器,絕對能把她的身段優勢發揮到極致。
另一邊,南宮硯月也豎著耳朵聽到了“村長喜歡”這幾個字。
她心裡一緊,暗道不妙。
昨晚雖然一頓火鍋吃到了天亮,但在這種公開場合的魅力比拼上,她絕對不能輸給那個狐狸精!
不然這火鍋以後就被他搶了去了。
她要表演的是一首高難度的古琴七絃琴曲,需要那種端莊中透著仙氣的裝扮。
於是她在架子上翻找起來。
很快,她挑中了一件淺藍色的晚禮服。
正面看起來倒是中規中矩,優雅大方,領口還鑲嵌著一圈碎鑽。
但當她把衣服轉過來一看——
好傢伙!
整個後背幾乎是全空的!一直開到了腰窩的位置!
“這……”
南宮硯月咬了咬牙,雖然有點涼快,但比起葉傾城那套,還算是在“安全線”以內。
“我也要這個!”
緊接著,她也把目光投向了那個裝絲襪的小盒子。
可是她在裡面翻來覆去掏了半天,除了幾包防潮劑,甚麼都沒有了。
“大妮姐,這個……絲襪還有嗎?”
南宮硯月抬起頭,眼神裡充滿了失望和不甘。
“嗯吶,就那一雙還是去年剩下的。”
薛大妮有些不好意思地搓了搓手:
其實本來是有好幾雙的,但是……
都被她拿回家……那個,自己換著穿給村長偷偷看了,咳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