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以後對這些女人真的要小心點,特別是那個整天盯著我的葉傾城,還有那個看起來高冷不知道想啥的南宮硯月……”
陳尋感覺自己的後背有點發涼。
“行了行了,別在這丟人現眼了。”
陳尋擺了擺手,“晚點你忙完了,去我院子裡找我,我給你拿點消腫止痛的藥膏,再給你塗點碘伏消消毒,免得破相了。”
“是!多謝村長!”
蕭火火開心地用力點了點頭,結果又牽動了傷口,疼得哎喲一聲。
陳尋看著他又好氣又好笑,臨走前語重心長地拍了拍他的肩膀傳授經驗:
“記住啊小火,這女人啊,是要哄的!”
“你也別太直了,雖然咱們是靠力氣吃飯的,但嘴甜一點不吃虧。”
“多說說好話,多誇誇人家漂亮溫柔,哪怕是假的你也得說得跟真的一樣!沒有哪個女人不喜歡聽甜言蜜語的!”
“多說說好話?”
蕭火火一愣,看著陳尋離去的背影,陷入了沉思。
“怎麼村長跟李浩存那小子說的一樣?”
“難道……女人這種生物,真的只要聽幾句好話就能消氣?”
“哪怕我被打成這樣,還得去誇她?”
蕭火火撓了撓頭。
“不行!為了我的海底撈,不對,為了我的終身幸福,我得好好研究一些‘好話’!”
陳尋剛走出工地,還沒來得及透口氣,遠遠地就看到一襲紅裙的葉傾城,像一團燃燒的火焰般在村口晃悠。
葉傾城也注意到了他,立馬調整狀態,將平日裡那股子“女帝”範兒收了收,裝作一副嬌滴滴、弱不禁風的模樣,小碎步跑了過來。
“村長早啊!”
這一聲“早”叫得那叫一個百轉千回,甜得能把人的骨頭都酥了。
“嗯……早。”
陳尋點了點頭,眼神不由自主地在她身上多停留了兩秒。
奇怪了。
這兩天是怎麼回事?
先是昨天那個冰山美人南宮硯月突然變成了含羞草,今天這葉傾城又像是個熟透的水蜜桃。
一看到這兩個女人,他心裡就莫名地升起一股燥熱,就像是大夏天喝了一碗老薑湯,渾身的血液都在加速流動。
“難道是大蔥吃多了,火氣旺?”陳尋暗自嘀咕。
葉傾城敏銳地捕捉到了陳尋眼底那一閃而逝的慌亂和那一抹極力壓抑的“欣賞”。
心中頓時大喜。
“哼哼,這一招果然有效!”
“不枉老孃偷偷參考了一下這門‘天魅惑心術’!”
其實她最討厭這種旁門左道的媚術了,覺得那是妖豔賤貨才幹的事。
但沒辦法啊!
誰讓那個南宮硯月突然性情大變,又是裝清純又是玩反差,眼看著就要彎道超車了。
她要是再不整點狠活,強勢一點,這“村長夫人”的位置怕是要懸了!
“非常時期,當用非常手段!”
還好,這道媚術,沒有法力,但是隻要神韻模仿出來也有效果。
葉傾城眼波流轉,輕輕咬了咬紅唇,故意把身子往前湊了湊,帶來一陣香風:
“村長~人家最近一直在為您那晚會排練一種新的舞蹈,可是總覺得哪裡不太對勁。”
“您……要不要先看看?幫人家指點一下,看有甚麼問題沒有?”
“舞蹈?!”
陳尋愣了愣。
指點舞蹈?
別說這個世界的舞蹈他還從來沒見過,只不過為甚麼要找自己來指點?
但轉念一想,身為一村之長,關心村民的業餘文化生活,指點一下他們的才藝展示,這也是本職工作嘛!
而且……看這姑娘一臉期待的樣子,也不好打擊人家的積極性。
“行吧!”陳尋故作深沉地點了點頭,“那就……看看吧。”
葉傾城立刻激動得滿臉紅暈:“多謝村長!”
隨後她左右看了看,面露難色:“這裡人來人往的,可能不太方便……要不,咱們去我宿舍吧?”
“去宿舍?!”
陳尋差點把自己舌頭咬了。
這大白天的,孤男寡女去女生宿舍?
“咳咳!這個……宿舍就算了,有點那個啥,不太合適。”
陳尋趕緊擺擺手,一臉正氣,“要不……去食堂吧!這個時候食堂沒人,而且地方寬敞,正好你看得開。”
“行行行,都聽村長的!”
葉傾城雖然心裡有點小失望沒能把陳尋拐進閨房,但食堂……也是個不錯的地方嘛!
至少夠空曠,夠刺激!
來到食堂,葉傾城二話不說,直接脫掉了外面的紅紗罩衫,裡面是一件緊身的練功服,將她那魔鬼般的身材勾勒得淋漓盡致。
葉傾城開始舞動起來。
這一跳,陳尋直接看傻了。
“臥槽……這哪是古風舞啊?這分明是……勁舞啊!”
只見葉傾城腰肢輕扭,如水蛇般靈動,每一個動作都卡在點上,既有古典的柔美,又帶著一種極具衝擊力的現代感。
特別是那幾個高難度的下腰和旋轉,那凹凸有致、波濤洶湧的身材在緊身衣的包裹下更是隨著動作上下起伏,晃得陳尋眼睛都直了。
那完美如畫的五官,修長筆直的大長腿,那盈盈一握的小蠻腰,再加上她時不時長髮一甩,拋來一個勾魂攝魄的眼神……
“咕咚……”
陳尋艱難地嚥了口唾沫,感覺食堂的氣溫瞬間升高了十度。
“這誰頂得住啊!這女人是專門來考驗我的黨性的吧?!”
“這要是放在外面,恐怕是禍國殃民的妖妃啊!”
葉傾城一邊跳,一邊偷偷觀察著陳尋的反應。
看到他臉色漲紅,眼神發直,呼吸也明顯急促了起來,心裡那個得意啊。
“就是現在!”
她跳著跳著,藉著一個旋轉的動作,突然腳下一軟,身子一歪,驚呼一聲:
“哎呀!”
整個人像一隻失去重心的蝴蝶,直挺挺地朝著陳尋懷裡倒去。
“我腳崴了!”
陳尋畢竟是個三好青年,身體反應比腦子快,下意識地伸手一接。
“噗!”
香玉滿懷。
葉傾城順勢緊緊抱住了陳尋的腰,柔軟的身軀貼在他的胸膛上,仰起頭,眼神迷離,楚楚可憐:
“村長……好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