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尋感覺自己的心跳漏了半拍,喉嚨有些發緊。
畢竟他也是個二十歲氣血方剛的小夥子,面對這種級別的美女,說沒半點反應那是騙鬼的。
這姑娘……長得是真好看啊!
這也就是他定力好,要是換個普通人,估計早就流鼻血了。
但他還是努力維持著身為村長的威嚴,裝作一本正經地低頭貼著創口貼,只是耳根子悄悄紅了一片。
南宮硯月敏銳地捕捉到了陳尋耳根的那一抹紅暈。
她心裡一愣,然後像是發現了新大陸。
“原來……村長這樣的大能也會害羞?”
“也對,大祭司說過,村長現在封印了記憶,就是一個沒見過世面的淳樸農村青年,孤男寡女湊這麼近,有肌膚之親,他肯定會心猿意馬!”
想到大祭司傳授的那些“秘籍”,南宮硯月心一橫,決定豁出去了。
不管甚麼殺神女帝的身份了。
他現在就當自己是一個小姑娘,一個追求自己幸福的小姑娘。
她鼓足勇氣,裝作腳下一滑,身子順勢往前一傾。
“哎呀……”
一聲嬌呼。
她那柔軟的身軀輕輕撞進陳尋的懷裡,一股幽幽的處子體香瞬間鑽進了陳尋的鼻孔裡。
她並沒有立刻起身,而是微微仰起頭,用一種極其無辜又帶著幾分崇拜的眼神看著陳尋,紅唇輕啟,吐氣如蘭:
“村長……對不起,沒…沒坐穩!”
“呃!”
陳尋感覺懷裡一團柔軟,腦子裡彷彿有一根弦崩斷了,一股熱氣直衝天靈蓋。
我去,這個女人搞甚麼飛機?
這椅子可是四平八穩,怎麼可能坐不穩?
他還特意看了看這張凳子。
不經意間,他又看到南宮硯月努力裝出的那副嬌豔欲滴的樣子。
“臥槽!頂不住了!這誰頂得住啊!”
“這真的是村姑嗎?這分明是妖精啊!”
他感覺自己那點“正人君子”的形象,不要被他給拉偏了。
南宮硯月聽到陳尋那急促的呼吸聲,心裡的小鹿撞得更歡了。
原來……村長比自己還要害羞青澀啊!
這種“反差萌”讓她找回了一絲身為女帝的主動權,膽子也大了起來。
她身子微微又往前湊了湊,幾乎要貼到陳尋的懷裡。
就在陳尋感覺體內的洪荒之力快要壓不住,準備犯點錯誤的時候——
“好了!”
他猛地深吸一口氣,把創口貼最後一角狠狠按平,然後像觸電一樣鬆開了南宮硯月的手。
往後退了一步,強行打斷了這即將失控的曖昧。
“尼瑪!差點把我村長的形象全給毀了!”
“貼好了!”
陳尋不敢看她的眼睛,轉過身假裝收拾藥瓶,語速極快地叮囑道:
“那個……沒甚麼事了,這創口貼防水效果一般,兩天之內儘量不要著水,不然傷口不容易好。”
“就這樣!你趕緊回去吧!我也要去地裡吃你的魚塘去了!”
說完,他就鑽進了屋裡,“砰”的一聲關上了門,趕緊先洗把臉。
陳尋猛地把頭從冷水盆裡抬起來,水珠順著他高挺的鼻樑滑落,滴答滴答地落在地上。
他雙手撐著洗臉檯,喘著熱氣,看著鏡子裡那張還有些泛紅的老臉,心有餘悸。
“太可怕了……這女人平時看著像座萬年不化的冰山,高冷得讓人哪怕靠近一米都覺得會被凍傷,可剛才那是甚麼?”
“那突然綻放的嬌羞,那欲語還休的眼神,簡直就是一枚精準制導的核彈啊!”
“別說是柳下惠了,就算是廟裡坐了幾百年的泥菩薩來了,估計也得動凡心,當場還俗!”
“還好我陳尋這二十年來修身養性,定力達到了變態級!”
“呼——”
他又深吸了幾口氣,強行把心裡那股還沒完全熄滅的邪火給壓了下去。
突然他想到甚麼,恍然大悟
“難不成這是他們安故意排來,考驗自己這個村長幹部的定力?!”
想想他們覺得很可能,萬一他這個村長不正,那就等於有可能拿不到工錢。
不然這個前一秒還是溫暖如玉,冰清亮潔的頂級美女,突然化身絕世魅魔了?
“呼!幸好我頂住了!”
……
院門外。
南宮硯月站在原地,雙手捂著滾燙的臉頰,感覺臉上的溫度都能煎熟雞蛋了。
她懊惱地在地上跺了跺腳,又狠狠地擰了一下自己的胳膊,試圖讓自己清醒一點。
“南宮硯月啊南宮硯月!你怎麼變成這樣了?!”
“你可是統御萬靈的女帝啊!怎麼能像個思春的小丫頭一樣,主動往男人懷裡撲呢?!”
“這也太……太羞恥了!”
可是……一想到剛才陳尋那慌亂又帶著幾分熾熱的眼神,還有那隻溫暖的大手……
她的心裡又忍不住泛起一絲甜絲絲的漣漪。
“不過……”
她做賊心虛地左右看了看,見四下無人,這才捂著臉,一臉嬌羞地小跑著溜走了,腳步輕快得像只剛偷吃了蜂蜜的小狐狸。
然而,她不知道的是。
就在巷子口另一側那棵巨大的古槐樹陰影裡。
身著一襲如烈火般紅裙的葉傾城,正靜靜地站在那裡。
她的目光如刀,死死地盯著南宮硯月遠去的背影。
看著南宮硯月那張還沒褪去潮紅的臉,那嘴角掩飾不住的笑意,以及那緊緊捏著衣角、一副春心萌動、走路都帶飄的樣子。
葉傾城的眼神瞬間冷了下來,心中的警鈴大作,簡直比攻打無上勢力還要響。
“臉紅成這樣……連走路都像是踩在棉花上……”
“而且……還在村長院子裡待了那麼長時間……”
“剛才在裡面……到底發生了甚麼?!”
“孤男寡女……乾柴烈火……”
無數個少兒不宜的畫面瞬間在她腦海裡閃過,雖然她知道陳尋是個正人君子,但架不住南宮硯月這個“妖豔賤貨”主動送上門啊!
“大事不妙!這個靈族的小蹄子……看來進度比我想象的還要快!”
“我看她平時一副高不可攀、生人勿近的聖潔模樣,沒想到骨子裡這麼會!竟然比我還放得開?!”
葉傾城心裡頓時湧起一股前所未有的危機感。
“不行!絕對不能坐以待斃了!”
葉傾城深吸一口氣,美眸中閃過一絲決絕的光芒。
“既然軟的不行,暗示不行,那就只能……”
“看來,必須得整點更狠的‘活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