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
蕭火火半信半疑地看著兩人。
“真的!比珍珠還真!”兩人異口同聲。
“行吧,暫且信你們一回。”
蕭火火也不是傻子,他四下看了看,確實沒發現甚麼零食包裝袋,空氣中除了那一絲若有若無說不上來的味道,也沒有甚麼麻辣火鍋的味道。
顯然這火鍋早就被他們吃完。
不過想到周芷微那裡可能有這種讓靈魂都顫抖的美味,他的心思瞬間活絡了起來。
“海底撈……想想就流口水啊。”
蕭火火吞了口唾沫,決定還是去找周芷微碰碰運氣。
反正也要去找她賠禮道歉順便發展感情,這也算是個藉口。
“行了吧!大晚上的別在這瞎逛悠了,陰森森的,早點回去睡覺。真的是,有了吃的忘了兄弟……”
蕭火火嘟囔著,最後留下一句充滿怨念的話,便轉身朝著山下週芷微的住處跑去,背影顯得格外急切。
看著蕭火火遠去的背影,南宮玉還在原地懷疑人生。
“這個傢伙……真的是個木頭嗎?還是裝傻?”
“這都不懂?!我們倆這孤男寡女的……”
林天擦了擦額頭的冷汗,尷尬地解釋道:
“那個……玉兒,你別介意。”
“老大他……他母親死得早,從小也沒人管,後來又被家裡退了婚受了刺激……而且常年被他那個惡毒後媽欺負,孤苦伶仃的,確實沒人教他這些男女之事的常識。”
“所以……他在感情這方面就像一張白紙……哦不,像一塊沒開竅的石頭。他不懂這些……很正常。”
“原來是這樣……”
南宮玉聽完,眼裡的羞憤慢慢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絲同情和憐憫。
“沒想到那個咋咋呼呼的蕭火火,身世竟然這麼悽慘……真是個可憐的傻孩子。”
“算了,這次就不跟他計較了。”
林天見狀,長舒了一口氣。
還好還好,總算是混過去了!
不過……
林天摸了摸自己紅腫的嘴唇,嘿嘿一笑,猛地朝南宮玉撲了過去。
“呀!你幹嘛?”
南宮玉被林天這突如其來的動作嚇了一跳,象徵性地推了推他。
“噓——!”
林天豎起手指,一臉“正經”地壞笑道,那表情要多欠揍有多欠揍。
“小聲點!別把那個憨貨又給招回來了!”
“趕緊的!趁那傢伙還沒反應過來,咱們抓緊時間……把最後一步‘火鍋鍋底’也給‘吃’乾淨!”
“唔……”
月色下,小樹林再次恢復了它該有的“靜謐”與“祥和”,只剩下樹葉沙沙作響,彷彿在替這一對羞羞的小情侶遮掩著甚麼。
……
另一邊。
蕭火火哼著小曲,邁著六親不認的步伐往山下走。
走到半路,藉著微弱的星光,他又看到兩個鬼鬼祟祟的人影正朝著北山下的小樹林方向摸過去。
“嚯!今晚這小樹林挺熱鬧啊?趕集呢?”
蕭火火心裡嘀咕著,好奇地湊近了幾步。
走近了才發現,前面那個一身黑衣、走路帶風的是魔族的夜修,而跟在他身後那個風韻猶存的女人,竟然是人族的一位五劫領主。
這倆人……跨種族建交?
“你們這是?”
蕭火火突然出聲,嚇得兩人渾身一激靈。
“咳咳!”
葉修老臉一紅,尷尬地咳嗽兩聲,眼神飄忽不定,“啊……那個……蕭老大啊,這麼巧?”
“我們……我們這是出來看月亮!對!研究一下今晚的月相變化,這對修行很有幫助。”
“看月亮?”
蕭火火抬頭看了看天空。
漆黑的夜幕上,除了幾顆稀稀拉拉的星星像沒電的燈泡一樣閃爍著,哪裡有半個玉盤?
“月亮呢?被狗吃了?”
蕭火火撇了撇嘴,一臉鄙視地看著葉修。
一看就知道這個傢伙在蒙傻子!
“這天黑得跟鍋底似的,你看個錘子的月亮!”
“哼!我看你們就是揹著魔族那幫糙漢子,晚上偷偷跑出來跟這位大姐開小灶吧?”
蕭火火一副“我已經看穿一切”的表情,指著他們說道,“直接說不就完了?何必這樣遮遮掩掩的?我又不會搶你們的!”
雖然他心裡確實很想搶。
“開小灶?”
夜修當即一愣,腦子有點轉不過彎來。
這哪跟哪啊?
但他身後的那個女領主反應極快,眼珠子一轉,當即媚笑著接話道:
“對對對!蕭老大是一雙慧眼!”
“我這裡剛弄了一份特製的‘夜宵’,想請夜道友……深入地嘗一嘗。畢竟夜道友見識長,我就想請教一下……口味合不合適。”
“行了行了!我就知道!”
蕭火火不耐煩地擺了擺手,“趕緊去吧去吧!別讓人看見了!吃完早點休息,明天還要搬磚呢!”
他一邊走一邊搖頭感嘆:“這不來北山不知道,一來嚇一跳啊!”
“沒想到這幫隊友一個個家底都這麼厚,都有好吃的!而且還都喜歡躲在樹林裡吃!”
“難道這小樹林有甚麼風水陣法,能讓食物更美味?”
“你趕緊問問周芷微手裡的海底撈還有沒有了!”
想到這,他心裡那種緊迫感更強了。
他趕緊加快腳步,朝著宿舍區跑去,腳下像是裝了風火輪。
生怕慢了一步,周芷微手裡那份珍貴的‘海底撈’就被她送給別人吃了!
那可就虧大了!
一路狂奔。
當他氣喘吁吁地來到女生二號宿舍區的時候,卻發現這裡已經是一片漆黑。
熄燈了?
“這麼早就睡了?這才幾點啊?老年人作息嗎?”
蕭火火不死心,輕手輕腳地摸到周芷微她們住的那間房門口。
“咚咚咚。”
他輕輕敲了三下門。
只聽裡面瞬間傳出一陣悉悉索索的聲音,隨後傳出雲火月帶著一絲警惕和顫抖的聲音:
“誰?!”
“我!蕭火火!”
蕭火火壓低聲音回答道。
此刻,女生宿舍裡。
原本正躺在床上聊著八卦的幾個女修,聽到這三個字,當即渾身一僵。
“蕭火火?!”
“這麼晚了他跑女生宿舍來幹嘛?”
幾女對視一眼,藉著窗外的微光,都看到了對方眼裡的驚恐。
她們可是聽村裡那些大媽閒聊時說過,有些單身久了的臭男人,晚上睡不著,就喜歡敲寡婦……啊不,敲單身女人的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