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尋只好耐著性子解釋道,“所謂體貼,就是人家姑娘累了,你主動給人家遞杯水,捏捏肩。”
“人家心情不好了,你得想辦法去哄哄人家,講個笑話都行。”
“再一個,姑娘家嘛,都喜歡一些亮晶晶的小飾品、小禮物。”
“你們沒事兒的時候,從牙縫裡省點錢,給人家送送小玩意兒,這樣人家姑娘才能感受到你們的用心,才能對你們產生好感,懂不懂?!”
“哦!”幾人恍然大悟,“原來這個就叫貼心啊!”
李浩存撓了撓頭,弱弱地說道:“我怎麼感覺……有點像舔狗啊?”
“甚麼舔狗!”陳尋一巴掌拍在他後腦勺上,“舔狗那是明知道人家不喜歡你,還死皮賴臉地往上湊,那才叫舔狗!”
“你們這個,本村長都給你們把八字看好了,板上釘釘是自己的媳婦兒,能叫舔狗嗎?這叫投資!懂嗎?”
“哦哦哦!原來是這樣!”幾人恍然大悟,原來我們已經命中註定。
“行,村長,我們知道了!”
“哦對了。”蕭火火轉頭又問道,“那……姑娘家一般都喜歡甚麼樣的小玩意兒啊?”
一說到這個,陳尋頓時開心了起來,泡妞是最費錢的,沒想到幫他們找媳婦還能賺一筆,他當即開口道。
“這個嘛,你們晚點去小賣部看看就知道了,我剛進了批新貨,都是些姑娘家喜歡的小玩意兒。”
“小賣部就有嗎?那太好了!”
幾人頓時來了精神,打算回頭就去看看。
陳尋點了點頭,露出了一個“我看好你們呦”的鼓勵眼神:“行了,別在這兒偷懶了,趕緊去幫幫人家姑娘!”
“是!村長!”幾人抱了抱拳。
等陳尋離開後,五個年輕一輩的絕世天驕又湊到了一起。
“這個‘體貼’……好像有點難度啊,”林天皺著眉。
“是啊是啊,”陸塵附和道,“讓我們去打架殺人,眉頭都不皺一下。可這個‘體貼’……怎麼感覺這麼彆扭呢?”
“甚麼彆扭!”蕭火火一眼橫了過去,“不就是對人家好一點嗎?這有甚麼彆扭的!林天,你去,給我打一壺水過來,我給你們做個示範。”
蕭火火說著,就把腰間的水壺遞了過去。
林天二話不說,拿著水壺跑到河邊灌滿了清冽的河水。
然後,蕭火火拿著這壺“愛心之水”,深吸一口氣,滿臉尷尬地朝著周芷薇走了過去。
正在吭哧吭哧劈著青岡巖的周芷薇聽到身側的動靜,扭頭一看,發現是蕭火火那張欠揍的臉,頓時沒好氣地白了他一眼,扭回頭繼續跟手上的石頭較勁。
蕭火火撓了撓頭,硬著頭皮開口:“那個……周,周姑娘,你……你渴不渴呀?我,我專門為你打了一壺水。”
“打了一壺水?”周芷薇心中一動,偷偷瞥了一眼他手上的水壺,但臉上依舊冷冰冰的,連看都沒看他一眼,冷冷地回答:“你自己喝吧,我不渴。”
蕭火火一愣。
嘶!
這個……和村長說的劇本不一樣啊!
“不是……”蕭火火尷尬地站在原地,不知道該說甚麼。
見周芷薇完全沒有接水壺的意思,他只好自己開啟水壺,“咕嘟咕嘟”猛灌了一大口。
“哦,那好吧,那你先忙……”說完,他轉身就走。
“你!”周芷薇氣得猛一跺腳,手裡的青岡巖都被她捏出了裂縫。
真是個木頭!呆子!
“怎麼樣怎麼樣?老大?”見蕭火火回來,林天幾人當即圍了上來。
“這一招好像不太好使啊,”蕭火火又灌了一口水,“人家壓根就不渴。”
“對啊,”李浩存也愁眉苦臉地說道,“人家不渴,總不能硬按著人家的嘴往裡喂吧?”
“沒事,不急,慢慢來……”蕭火火嘀咕了一句,心裡卻在盤算著下一個“體貼”的方案。
“老大,那我也去試試!”林天見狀,也取下腰間的水壺,跑到河邊灌滿了水,雄赳赳氣昂昂地朝著另一個方向走去。
他看中的是五位姑娘中,氣質最為獨特的南宮玉。
“那個……南宮姑娘,你渴不渴?”林天把水壺遞了過去。
夜夢月回頭瞥了他一眼,這位魔族的領主,只是淡淡地吐出兩個字:“不渴。”
“哦,好吧!”林天點了點頭,二話不說,轉身就跑開了。
“你!”夜夢月看著他乾脆利落的背影,氣得俏臉通紅,銀牙緊咬。
難道你就不能多說兩句嗎?!
多問一句會死嗎?!
見林天也灰頭土臉地回來了,蕭火火等人圍了上去:“怎麼樣?”
“南宮姑娘也不渴。”
“嘶!這些女人耐力怎麼這麼強?忙了一下午了,居然都不渴!”
“是啊!唉,早知道以前有空的時候,多花些心思在女人身上,也不至於現在這樣無從下手啊!”
李浩存滿臉懊惱,悔不當初。
“那我們還用試嗎?”陸塵看了看手裡還沒送出去的水壺,問道。
蕭火火擺了擺手:“不用去了,這些娘們一個個耐力都跟妖獸似的,強得一批!看來送水這條路是走不通了,只能試試送小玩意兒了。”
“嗯,快下工了,一會兒下工咱們就去小賣部看看有甚麼小玩意兒,送一個給她們,就當是……投資了!”
“行!”幾人點了點頭,心裡都對陳尋口中的“小玩意兒”充滿了期待。
很快,下工的鐘聲敲響。
五個傢伙迫不及待地跑到河裡,胡亂地將自己沖洗乾淨後,便一路小跑,直奔小賣部。
來到小賣部,五人扒著視窗,跟五隻土撥鼠似的,腦袋擠在一起朝著裡邊左看右看。
他們發現,貨架上確實多了很多以前沒見過的小玩意兒。
最引人注目的,是小賣部後邊牆上掛著的那個有兩個輪子的古怪玩意兒,那流暢的線條,那精巧的結構,無不透著一股神秘玄奧的通天道韻!
“老大,老大!你快看!那個是不是村長說的‘腳踏車’?”林天激動地捅了捅蕭火火。
蕭火火的目光也瞬間被吸引了過去,他立刻衝著裡邊兒正悠閒地塗著指甲油的薛大妮問道:“大妮姐!那個,那個是不是腳踏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