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夜魘君撓了撓頭,有些犯難。
他們的犄角可是與生俱來的,怎麼藏?
總不能戴個帽子吧?
這半米多長,得多大的帽子才能罩得住?
蕭火火沒那麼多耐心,直接開門見山:“要不……鋸了吧?”
“鋸……鋸鋸鋸了?”
“是啊,鋸了!”
“這麼大的犄角怎麼鋸啊?不得疼死?”
有人再也憋不住了,“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就連一向火紅如血的葉傾城和冷若冰霜的南宮硯月,嘴角都不自覺地勾起了一抹弧度。
魔族的二十人當場愣在原地。
尤其是其中那位令周圍風景都為之失色的魔族神女,小臉都嚇得有些發白了。
犄角可是他們魔族身份的象徵,連線著他們的血脈之力,這是說鋸就能鋸的嗎?
“不行!絕對不行!”夜魘君的頭搖得像撥浪鼓,“頭可斷,血可流,犄角絕對不能丟!”
“行行行。”蕭火火直接不耐煩地擺手道,“那你們趕緊離開吧,別在這兒浪費我們時間。”
“呃!”夜魘君當場傻眼了。
他這才反應過來,自己現在面臨的是一個兩難的選擇。
——要麼鋸犄角獲得機緣,要麼滾蛋哪裡來的哪裡去。
如果就這樣,強闖那個傳說中的神仙窩,很可能真會被當成妖怪給打死。
畢竟,那些村民可都封印了記憶,不認得他們是甚麼高貴的魔族。
但是……為了拜見那位無上真仙,獲得天大的機緣……
這犄角,鋸掉好像也不是不能接受?
眼看蕭火火真的準備啟程走人,夜魘君當場急了,一把上前拉住蕭火火的胳膊。
“那個……蕭盟主啊,您容我們商量商量!”
“要商量趕緊商量,給你們十個呼吸的時間!”
夜魘君立刻拉著身後的十九名族人,跑到角落裡嘀嘀咕咕地說了些甚麼。
最後,他們一個個黑著臉走了回來,紛紛從儲物戒裡摸出一把寒光閃閃的寶刀,對著自己的腦門就是一頓猛砍!
“鐺!鐺!鐺!”
砍得火花四濺,頭暈眼花,那犄角卻連個印子都沒有。
“那個……蕭盟主啊……”魔族的一位老祖站了出來,抱著最後一絲希望,
“我們這犄角,本身就是一種武器,堅不可摧,即便是先天至寶也難以撼動分毫,這……要不……”
“砰!”
誰知,蕭火火直接掏出個電鑽丟了過去。
“用這個,別管你多硬,保證一鑽子下去就掉!”
啥玩意?
魔族眾人看到這東西,臉色頓時一變。
他們之前可是親眼見過這玩意的厲害,連八劫強者全力一擊都打不開的詭異一族緋紅色能量罩,都能被它一擊洞穿。
鑽下他們的犄角,那絕對不成問題!
魔族二十人臉色瞬間慘白,看來,這犄角是真的保不住了。
最後,夜魘君一咬牙,一跺腳,拿起電鑽對著自己的腦門。
“滋滋滋——”
一陣刺耳的爆響過後,伴隨著一聲劇烈的慘叫,那根半米多長的大犄角還真被他給硬生生鑽了下來!
頓時,鮮血如注。
他趕緊拿出紗布往腦門上一纏。
就在這時,陸河突然跳了出來,兩眼放光地問道:“夜盟主!跟你商量個事兒,你這犄角……賣不賣?”
“對對對!賣不賣?我出三萬靈晶!”
“我出五萬!”
夜魘君的臉當即就黑了下來:“給我滾!”
“噗嗤!”雲曦月和南宮硯月再次笑出了聲。
緊接著,是第二個,第三個……
伴隨著一陣陣“滋滋”聲和慘叫聲,魔族眾人的犄角都被一一鑽了下來。
其他大佬們看得是心驚肉跳,不得不佩服那個奇怪的鑽子,還真是無堅不摧啊!
但怎麼看著這麼解氣呢?
最後,魔族二十人跟剛參加完葬禮一樣,每個人腦門上都纏著一圈厚厚的白布,一個個疼的渾身戰慄不止。
蕭火火看不下去了,再次提議道:“你們身上不是有大道聖物嗎?趕緊把傷口治好啊!”
“不行!”夜魘君捂著腦門,疼得齜牙咧嘴,“已經虧了一對犄角了,還要再虧一株聖藥?做夢吧你!”
“行行行。”看著他們疼得直抽抽的樣子,蕭火火也不好意思再強求了。
他心裡尋思著,這樣也行。
回去就跟村長解釋一下,說他們是集體長了瘌痢頭,總比頂著一對犄角進村要好解釋。
不放心,蕭火火又在人群中走了一圈,挨個給他們檢查了一遍。
中州這邊倒還好,長得都挺正常的。
但靈族這邊,怎麼看怎麼不對勁,可一時又說不上來哪裡不對勁。
反正就是長得不像正常人。
“唉,可能這就是種族不同吧。”他心裡嘀咕。
突然,他的目光落在了南宮硯月的耳朵上。
“硯月帝主,”他走了過去,“你把頭髮撩起來,我看看你的耳朵。”
靈族這邊二十人心中頓時一緊!
靈族的一位老祖趕緊站了出來:“那個,蕭盟主啊,我們靈族可是所有種族裡面長得最好看的,絕對不會嚇到你們村長的!”
“那可不行。”蕭火火直接打斷他,“我不要你覺得,我要我覺得!”
說著,他直接來到那位靈族老祖身旁,扒開他腦袋上的頭髮一看,發現耳朵只是比正常人長了一點,沒甚麼奇怪的。
但南宮硯月的耳朵,明顯有些不一樣。
南宮硯月倒也沒計較,緩緩撩起自己耳邊的髮絲,露出了一對晶瑩剔透、微微向上翹起的尖尖耳朵。
夜魘君一看,眼睛頓時一亮,找到了報復的藉口,當即跳了出來!
“蕭盟主你看!他們靈族女子天生耳朵就這麼尖,這絕對會嚇到村民的!趕緊讓他們修剪一下!”
“不行!”靈族這邊的大佬當即就炸了,“我族神女只要頭髮一撩下來,外人根本就看不到!不像你們的犄角那麼大,帽子都遮不住!”
眼看兩撥人一言不合就要血濺當場,
蕭火火趕緊站了出來,“停停停!”
他打量了一下南宮硯月那對尖耳朵,說道:“她這個……沒事。你們不覺得她的耳朵,比正常的耳朵更好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