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
北州怎麼可能還有讓他們突破到七劫的大道聖物?
難道是……他?
二人目光不約而同地落在了那輛瘋狂的三輪車駕駛座上,那個年輕人身上!
如果說這世上還有甚麼可能,那就只能是這個突然冒出來的意外了!
他到底是甚麼人?!
轟!
就在此時,夜魘君的一個黑色魔掌也狠狠拍在了緋天陣上,然而這一次,旗艦連晃都沒晃一下。
可想而知,這七劫能恐怖到甚麼程度?
“加大防禦!命令所有人出擊,不惜一切代攔住他們!”龍主果斷下令。
他很清楚,一旦讓那個小子用奇怪的寶物破開緋天陣,他們這邊將沒有一個人是那個女人的對手!
蕭火火這邊的幾人也有些吃驚,誰都沒想到南宮硯月這個看起來冷冰冰的女人竟然這麼恐怖。
他們甚至能感覺到,只要她再進一步,恐怕連之前那種齊射的能量炮的紅色大陣,也擋不她一劍!
“不好,蕭盟主,人越來越多了!”陸河大吼道。
收到死命令的妖族大軍,已經徹底瘋狂。
一群群劫變大佬,從四面八方以夾擊之勢湧來,手上的法術劍光跟不要錢似的往三輪車上招呼。
三輪車自帶的護盾只能緩解些許衝擊,根本擋不住如此密集的法術攻擊,車斗裡的陸河與夜魘君只能左右開弓,手掌都打出了殘影來抵擋。
“韓大爺,準備好了!”蕭火火全神貫注地吼道。
“好了!”韓老魔死死握住手中的電鑽。
三輪車在蕭火火神乎其技的操控下,險之又險地躲過一道夾擊,猛地從人群中衝出,再次瞄準了那艘金光閃閃的旗艦!
就是現在。
韓老魔手持電鑽,對著那層緋紅色的護盾猛地一懟!
然後……就沒有然後了。
預想中護盾破碎的場景沒有出現,甚至連那熟悉的“滋滋滋”的聲音都沒有響起。
“臥槽,韓大爺,快點啊!”蕭火火急得大喊。
韓老魔又用力按了幾下開關,發現毫無反應。
他疑惑地拍了拍電鑽外殼,忽然想起了甚麼,臉色一變。
在村裡,像這種稀奇的寶物,好像都是需要一種叫“電”的東西。
他一臉懵逼地回頭喊道:“小火,這個……好像沒電了!”
“沒電了?!”蕭火火心裡咯噔一下,臉都綠了,不是吧!
車斗里正手忙腳亂抵擋攻擊的陸河和夜魘君則一臉懵逼:“沒電?是甚麼意思?”
忽然,蕭火火一拍腦門,他想起來當初跟大妮購買電鑽時,大妮好像順手送給了他一塊備用的“電池”!
他趕緊從儲物戒裡掏了出來:“韓大爺,換上這個!把電鑽屁股後面那個黑色的拔下來!”
吩咐完一句,蕭火火立刻再次猛踩油門,駕駛著三輪車亡命飛馳,躲避著再次圍殺而來的人群。
而韓老魔則趕緊低頭,開始琢磨手裡的電鑽和那塊黑色的“備用電池”,摳了老半天,總算把那塊沒電的給摳了下來。
咔嚓!
伴隨著一聲清脆的響動,韓老魔終於將那塊新的“電池”給按了上去。他試探性地按了一下開關。
“滋滋滋——!”
熟悉而帶勁的聲音瞬間響起!
“嘿!果然是沒電了!”韓老魔鬆了口氣。
可車斗裡的陸河、夜魘君和南宮硯月三人卻更加懵逼了。這到底是甚麼級別的恐怖寶物?怎麼還需要更換“零件”才能使用?難道這就是上古煉器術中失傳的“模組化法寶”?
旗艦上面,龍主和雲天獨等人看著蕭火-火那輛三輪車沒能破開緋天陣,反而在人群中“倉皇而逃”,當即長長地鬆了一口氣。
“雲家主,不錯,不錯啊!”龍主心有餘悸地拍了拍雲天獨的肩膀,“這旗艦的緋天陣,果然結實!”
雲天獨卻是一臉錯愕。不對啊!所有戰舟的緋天陣級別都是一樣的,為甚麼之前那些一戳就破,到了旗艦這裡,他們又突然破不開了?
沒等他想明白,龍主已經看到三輪車車斗裡,除了南宮硯月之外的那兩個男人臉色越發慘白,一副靈力消耗過度的模樣。他頓時信心大增,大手一揮,準備再次加大攻勢,一鼓作氣將這夥人拿下。
“給我……”
然而,他“殺”字還沒出口,就見那輛本該“倉皇逃竄”的三輪車,在戰場上劃過一個極其風騷的甩尾漂移,竟然又調頭衝了回來!
“狠!還敢來送死!”龍主怒吼道,“給我轟碎……”
咔嚓!
還不等他吩咐完,那個他引以為傲、堅不可摧的緋紅大陣,就在他眼皮子底下,伴隨著一聲刺耳的摩擦聲,轟然爆碎!
迎面而來的,是那道讓他亡魂皆冒的、冰冷刺骨的七劫劍光!
“不好!”
龍主只來得及發出一聲驚恐的尖叫。
轟——!
下一秒,劍光落下。
那艘巨大無比、象徵著無上權力的黃金戰舟,在南宮硯月這全力一劍之下,如同被天神之刃斬中的朽木,從中間被硬生生一分為二。
狂暴的劍氣瞬間撕裂了船艙內的一切,無數精密的陣法和奢華的裝飾化為齏粉。
斷裂的船體拖著濃煙與烈火,朝著下方大地墜落。
船艙裡,那些只知道聽令戰鬥的妖族宗主,如下餃子一般從裡面驚叫著飛了出來,臉上寫滿了茫然與恐懼。
“怎麼回事?旗艦……旗艦被破了?!”
三輪車上,南宮硯月斬出這驚天動地的一劍後,不等蕭火火喊出那句“牛逼”,她便手持長劍,化作一道流光,單槍匹馬地朝著驚慌失措的龍主殺了上去。
陸河與夜魘君見狀,也立刻抓住戰機,發號施令,讓後方已經殺紅眼的聯軍主力全力衝鋒。
龍主這邊再也顧不上甚麼威嚴了,他咆哮著拿出自己的龍炎大刀,帶領著一群心腹手下,硬著頭皮就朝著南宮硯月殺了過去。
無論如何,他今天都必須斬殺此女!
絕不能讓她突破七劫的訊息傳到“主上”的耳朵裡。
否則,他就算不死在這裡,回去也得死在主上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