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蕭火火等人再次體驗了一把速度與激情後,終於有驚無險地回到了東州地界。
一踏入東州的土地,眾人都沒有耽擱,第一時間秘密召見各自宗門的親信——算老賬!
畢竟家裡宗門的墳頭都長草了,這筆賬要是不安排明白,他們怎麼能安心進村裡踏實幹活?
臨走前,蕭火火又特別提醒了一句,讓他們把之前承諾用來換床鋪的那些鎮宗之寶,甚麼浩然宗的墨寶,永珍宗的芭蕉扇之類的,都一併帶過來。
至於當初說好的“暖床聖女”,他倒是識趣地沒提。
萬一讓村長知道他思想墮落了,可能會對他很失望。
“你還記得啊?”眾人老臉一抽,有些肉疼。
可一想到村裡隨便一把鋤頭都比他們的鎮宗之寶強,他們又覺得無所謂了。
蕭火火沒有陪著他們一起,而是獨自一人,化作一道流光,朝著南境飛去。
他得去看看他那個窩囊老爹。
然而,等他趕到大蕭皇朝,卻發現皇宮已經易主了。
龍椅上坐著的,是他那個只知道修煉的大哥,蕭不凡。
好在皇朝還姓蕭。
雖然沒有找到他老爹,但他卻在蕭不凡手裡拿到了一封信。
信上只有短短一句話:老子守了一輩子江山,終於可以出去瀟灑了!
蕭火火嘴角一抽,對著龍椅上的蕭不凡說了句:“保重。”
隨後,身形一閃,便消失在了原地。
龍椅上的蕭不凡,看著那股他完全看不透的恐怖氣息驟然消失,愣了很久才反應過來。
沒想到只是半年不見,他這個三弟竟然成長了這個地步。
果然是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啊!
雲家的事,他自然也知道,但他沒有過問。
以前他沒過問,現在他依舊沒過問,因為他始終記著,自己姓蕭。
也正是因為這一點,蕭火火才留下了那兩個字,不然,明年的今天就是蕭不凡的忌日。
蕭皇后當年針對他們兄妹倆的仇,還歷歷在目呢!
不是他不報,是他現在脫不開身。
不過,他感覺距離那一天應該快了。
蕭火火在附近地界幾座大城裡用神念掃了一遍,依舊沒有找到他那個窩囊老爹,也不知道他究竟跑到哪裡去瀟灑了。
看著天色已晚,他只好放棄。
“老爹啊,你丫的真沒福氣!我好不容易給你帶回來能讓你突破到大乘期的寶物,你倒好,先顛兒了。”
“希望你沒死在哪個犄角旮旯裡!”
他嘴上這麼說著,但眼裡那一抹擔憂還是藏不住。
他心裡清楚,他父親選擇躲起來,還是為了不連累他。
畢竟那個雲家實在太過神秘,竟然跟傳說中的詭異一族有聯絡,這也是他一直沒有再去找雲家麻煩的根本原因。
因為他有種直覺,這雲家恐怕比明面上的那些超級勢力還要恐怖。
在沒有十足的把握前,他還不能一頭莽去找他們算總賬。
不過,雲家最近突然銷聲匿跡,反倒讓他有些看不懂了,只希望他們還能再消停一陣子。
很快,蕭火火就趕到了約定的地點。
大夥兒也已經把該交代的事情,都跟各自勢力前來接應的親信交代完畢了。
無非就三件事:第一,暫時隱忍,不得罪那些超級勢力;
第二,讓他們聯合起來,成立一個情報網,收集整個東州陌生強者的動向,尤其是那些他們完全看不透的陌生人;
第三,就是各自準備好一個可以躲避探查的隱秘地點,以備不時之需。
雖然那些親信聽得有些雲裡霧裡,但看到自家的宗主、聖主,一個個氣息都變得深不可測,令他們戰慄不已,便也不敢多問,全部都點頭應下了。
“甚麼?我的至寶……被那些超級勢力奪走了?!”
當得知那些超級勢力在洗劫他們宗門時,將他們準備用來換床鋪的鎮宗至寶也全部搶走後,蕭火火氣得當場跳腳。
“豈有此理!你大爺我的東西都敢搶!”他一擼袖子,就要殺回去搶回來。
然而,他剛邁出一步,就被一群人給死死攔住了。
“老大,冷靜,冷靜啊!”
“是啊老大,如果我們現在出手,之前的計劃就前功盡棄了!”
眾人抱腿的抱腿,拉胳膊的拉胳膊,生怕他一時衝動壞了大事。
“對了!”永珍聖主徐萬德連忙從儲物戒裡掏出一把炫光溢彩的扇子,“我宗的芭蕉扇還在,我給帶來了!”
看到這把扇子,蕭火火的心情才總算好受了一點。
“哼!那就讓他們再囂張幾天!”他一把奪過扇子,對著自己猛扇了幾下,心頭的火氣這才漸漸消散。
隨後,眾人便再次啟程,浩浩蕩蕩地朝著潦倒村而去。
路上,牛老德總感覺腳下掠過的風景有些熟悉,但看蕭火火心情不大好,便沒敢多問。
直到三輪車穩穩停下,來到距離村子百里的一處山頭上。
“嘶……!”牛老德看著周圍的環境,一臉懵逼,“這地方確實有些熟悉……對了!這不是我前段時間睡覺的那個山頭嗎?”
蕭火火瞥了一眼還在嘀咕的牛老德,沒理會他,直接拿出那枚空間珠,打出一個法訣。
光芒一閃,從南州忽悠過來的那二十四個“打工仔”,便齊刷刷地出現在了山頭上。
蕭火火見這幫“新人”沒有在空間珠裡打死幾個,悄悄鬆了口氣。
那二十四人出來後,先是環顧四周,發現是一片荒無人煙的野外,而且周圍的靈氣濃郁度低得可怕,連南州的一半都沒有。
他們這才相信了之前聽到的傳聞——東州,果然是五州之中最窮的一州。
頓時,所有人都失望了起來。
這麼個鳥不拉屎的窮地方,能有甚麼逆天機緣?
蕭火火沒有理會他們鄙視的眼神,直接開門見山,將他們賺取“機緣”的方式講述了一遍。
那就是——幹農活。
“甚麼?幹農活?!”
眾人這才意識到,自己很可能被當成黑奴騙過來了!
當即就有人不幹了,尤其是那個天寶宗的宗主王德發,挺著一個油光鋥亮的大肚子,指著蕭火火就要罵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