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皇后當然知道到這萬年聖藥是為誰而求,還是那個心得的廢物。
她早知道蕭火火體質出了問題,這些年她一直在暗中阻撓蕭皇為他尋藥。
沒想到今日,陛下竟然繞過國庫,直接將主意打到了她雲家的根基上!
你可真是大方啊!
以為有萬年聖藥就能改變他廢物的本質?
等我兒成為整個東洲第一天驕,他還不是要被踩在腳下。
“好!本後答應你。”雲皇后點頭允下,轉而又道:“不過,你需要將這個噁心的東西逐出王朝。”
“你!”蕭皇臉色一沉,雙拳捏的紅白分離,沉默了片刻,他最終還是咬牙切齒道。
“好!”
同時,他心裡也在暗中為蕭火火加油。
火兒,這是為父唯一能幫你做的了,希望你能補全先天不足,不要讓為父失望。
雲皇后大喜,內傷不痛了,胃裡也平靜了。
“皇后娘娘,您要的梨花膏從西境運來了。”幾個婢女端著幾盤花花綠綠的糕點,有黃色、有紅色、還有綠色。
雲皇后笑臉又是一僵,腦子閃過竊天鏡蕭火火攪動那紅白之物的畫面。
嘔——!
噗——!
一口鮮血夾帶胃酸被噴射到八丈遠。
“快...快拖出去砍了!”
“饒命!皇后娘娘饒命啊!”
在一陣求饒吶喊中,雲皇后又連續噴出幾口老血。
“往後誰在本後提吃,誰死!誰在我跟前吃東西,也得死!”
……
“嘔!臭死了!臭死了,這比蕭火火掏的那個還上頭!”
“哐當”一聲,村口下水道井蓋被頂開,一個灰撲撲、溼漉漉的小腦袋鑽了出來,劇烈咳嗽。
蘇妲已,堂堂九尾天狐聖女,此刻形象全無。
雪白狐毛被染成屎黃色,黏糊糊地打了結,頭頂還掛著半片爛白菜葉子,迎風招展。
那股混合著發酵與腐朽的“大道氣息”,燻得她神魂都在打擺子。
為了尋找那堪稱十萬年聖藥的“大道神丹”,她放下身段鑽了下水道。
可,結果丹藥的毛都都沒找到,還惹了一身臭臭!
她正想找個水坑把自己溺死冷靜一下,一抬頭,猛地對上了陳尋那雙寫滿了“痛心”與“憐憫”的眼睛。
陳尋看著這隻小狐狸的慘樣,瞬間腦補了一出“村霸大黃追殺弱小。
可憐狐狸被迫跳下水道求生”的悲慘人生。
“太可憐了!”
陳尋心中湧起無限同情,二話不說,就去將搖尾巴的大黃狗拎了過來一頓訓斥。
“大黃!你又欺負新來的?看把人家小狐狸逼成甚麼樣了?”
大黃狗:“汪?”
蘇妲已:“啊?”
前輩他……再為我出頭?
感動還沒超過三秒,陳尋就下達了最終判決:
“罰你!從今天起,給小狐狸當貼身保鏢!它少一根毛,我扣你一個月不準吃飯!”
蘇妲已直接傻眼了。
大道神丹沒撈著,反倒喜提“村霸”大黃狗的全天貼身伺候?
別看這隻狗沒甚麼靈智,可這是一頭實實在在的遠古聖獸——哮天犬啊!
往後,想去多“吃點餐館”蹭吃?大黃狗齜著牙攔在前面。
想去後偷挖聖藥?大黃狗一步不離跟在屁股後面。
想找個角落偷偷修煉?大黃狗直接一屁股坐在她臉上!
想到往後的一幕幕畫面,蘇妲已直接崩潰了。
機緣,斷了。
自由,沒了。
我得命咋這麼苦啊!竟然要被一隻狗給“軟禁”了。
“咦....你咋好像不高興?”
陳尋看著剛才還滿臉感激的小狐狸,這會直接蔫吧了,不由得擔心起來。
他撓了撓頭,恍然大悟。
“哦,我知道了,你是不是也覺得懲罰太輕了?放心,我回頭再扣大黃半個月狗糧!”
蘇妲已:(=`ω′=)
聽到這個,小狐狸瞬間精神了,舔舐著陳尋的手臂。
“千萬別,,我不想死,我不想被大黃當口糧咬死,我的得人生還很長!”
“村長....村長,你快去看看吧,“多吃點餐館”的廚師薛大爺高血壓發作了!”
村裡的二狗子氣喘吁吁地跑了過來,上氣不接下氣道。
“高血壓?”陳尋有些納悶,“他啥時候患上高血壓的,我咋不知道?”
撩到村的這些刁民,自從脫貧致富後,一個個身體壯得跟牛犢子似的。
那些八十多歲的老大爺都能扛著磨盤滿村跑,追著自家不聽話的孫子打。
怎麼突然就冒出個高血壓這種富貴病了?
“嘿嘿,村長,”二狗子撓了撓頭,一臉憨笑地解釋。
“我是看薛大爺今兒個被人氣臉紅脖子粗,還捂著腦袋直喊頭暈,所以……我根據您課堂上講的疑難雜症學,猜測他應該是患上了高血壓。”
“嘶!氣的臉紅脖子粗?!”
陳尋摸著下巴,心裡犯了嘀咕。
那薛大爺可是村裡出了名的老好人,笑呵呵的跟個彌勒佛似的,誰能把他氣成這樣?
“走,去看看!”
他當即拎著小狐狸,帶著二狗子朝著餐館跑去。
這餐館可是他的搖錢樹,薛大爺要是被氣出個腦血栓噶了,那損失可就大了!
被拎在半空的蘇妲已(小狐狸)眼珠子滴溜一轉。
她瞬間想到了甚麼,毛茸茸的臉上當即露出一副幸災樂禍。
“嘿嘿,小白那個蠢女人,從小十指不沾陽春水,幹砸了吧?活該!”
不等接近餐館,陳尋遠遠就聽到一陣雞飛狗跳。
“哎喲,我的老天爺!姑奶奶!那不是盤子,那是老漢我的命根子啊!”
“住手!快住手!洗潔精不是這麼用的!你這是想把後廚變成龍王爺的水晶宮嗎?”
“咣噹!”又一聲心碎的脆響。
薛大爺的哀嚎聲調猛地拔高八度,帶著哭腔。
“又一個!又一個!村長啊!你快來救救老漢我吧!再讓她洗下去,咱們這餐館就要倒閉了啊!”
陳尋一聽這話,一個箭步就躥了進去。
只見平日裡乾淨整潔的後廚,此刻跟遭了賊似的。
地上碎瓷片七零八落,水漬橫流。
而罪魁禍首——那位仙氣飄飄的白月嬋與薛小妮,正手足無措地站在一堆狼藉中央。
一個滿臉羞愧,這點小事都做不好。
一個滿臉慚愧,自己怎麼這麼笨,這麼簡單事,怎麼就是教不會這漂亮的姐姐。
而,小狐狸蘇妲已就看到白月嬋的囧樣,終於找到了平衡點,之前的不快一掃而空。
當即等著看白月嬋的笑話。
“村……村長……”白月嬋俏臉通紅,聲音細若蚊蠅,“我...洗潔精給多了,手...手滑。”
另一邊,薛大爺正捂著胸口,靠在灶臺邊大口喘氣。
“我滴個娘咧……這哪是來幫忙的,這是來拆家的啊!老漢我這輩子都沒見過這麼笨手笨腳的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