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孽!休想困住我崑崙弟子!”謝懷瑾大喝一聲,他祭出一張風系符籙,化作一道狂風,將幾名大內高手逼退。
然而,那些妖僧卻趁機施展法術,一道道黑色的佛光從他們手中射出,纏繞在謝懷瑾身上,試圖禁錮他的行動。
“師弟!”秦風看到謝懷瑾險象環生,心裡湧起一股怒火。
“燕兄,你對付那些大內高手,這些妖僧,交給我!”秦風對燕赤霞說。
“好!”燕赤霞沒有廢話,他整個人化作一道金色的流光,手持軒轅神劍,直接衝向那些大內高手。
“哪裡來的狂徒!”一名大內高手大喝一聲,揮刀迎向燕赤霞。
“滾開!”燕赤霞一劍斬出,劍光凌厲,那名大內高手根本無法抵擋,被劍氣震得連連後退,手中的長刀幾乎脫手。
燕赤霞的實力,遠超這些大內高手。他一入場,便如同虎入羊群,劍光所到之處,大內高手紛紛倒地。
秦風則直接衝向那些妖僧。
“妖孽,受死!”秦風大喝一聲,右手一翻,打神鞭赫然在手。
那些妖僧看到秦風手中的打神鞭,心裡都感到一陣不安。它們從那鞭子上,感受到了一股強大的剋制之力。
“何方道士,膽敢阻撓國師法事!”一名妖僧怒喝道,他手中的禪杖發出黑色的佛光,朝著秦風猛砸而來。
秦風沒有廢話,手中的打神鞭輕輕一抖。
“滋啦!”
銀白色的電光瞬間爆發,直接纏繞上那妖僧的禪杖。禪杖在電光中瞬間焦黑,那妖僧也發出一聲慘叫,身體顫抖。它身上的佛光,在電光中迅速潰散。
“這……這是甚麼法寶?!”妖僧驚恐地問道。
秦風沒有理會它,手中的打神鞭再次揮舞,一道道電光如同遊蛇一般,朝著其他妖僧纏繞而去。
這些妖僧的法術雖然詭異,但它們畢竟是妖邪,在打神鞭面前,根本沒有任何抵抗之力。它們的佛光被剝奪,法器被摧毀,實力瞬間大減。
秦風又施展出天罡五離火符。一道道純陽真火從符籙中噴射而出,將那些妖僧身上的妖氣灼燒殆盡。
“啊!啊!啊!”
妖僧們發出淒厲的慘叫,它們根本無法抵擋秦風的攻勢。
燕赤霞那邊,也已經解決了大部分大內高手。他看到秦風如此神威,心裡也感到一陣痛快。
“大師兄!燕大俠!”謝懷瑾看到秦風和燕赤霞如天神下凡,強勢介入,心裡充滿了激動和感激。他知道,自己得救了。
秦風沒有戀戰,他知道他們的目的是救人,而不是在這裡與這些小嘍囉糾纏。
他一鞭子將一名妖僧抽飛,然後對燕赤霞和謝懷瑾說:“撤!”
燕赤霞和謝懷瑾會意,他們迅速匯合。秦風則施展五行遁術,帶著兩人,瞬間消失在原地。
那些大內高手和妖僧們,看著空無一人的戰場,心裡充滿了震驚和恐懼。他們沒想到,竟然會有人敢在京城附近,如此明目張膽地與他們為敵。
秦風帶著燕赤霞和謝懷瑾,一路遁出數十里,直到確認安全後,才在一處隱秘的山洞中停下。
“師弟,你沒事吧?”秦風關切地問道。
謝懷瑾搖了搖頭,他心裡雖然還有些後怕,但看到秦風和燕赤霞,心裡便安定了許多。
“大師兄,我沒事。多謝大師兄和燕大俠相救,若非你們及時趕到,我恐怕就……”謝懷瑾說。
“你啊,下次可不能再這麼魯莽了,對了你怎麼來京師了。”秦風雖然心裡責怪,但語氣中卻充滿了關懷的問道。
“大師兄教訓得是,小師弟給我來信說京師有問題,讓我來幫忙,但是我到京師後並未發現小師弟,但是在京師外發現有戰鬥痕跡而且都是我們洞玄觀的法術痕跡所以我準備仔細探查一番,沒想到被他們給發現了。”謝懷瑾一臉虛心地說。
燕赤霞則在一旁,看著謝懷瑾,心裡也感到一陣唏噓。他知道謝懷瑾的實力,在年輕一代中絕對是佼佼者。但面對普渡慈航的爪牙,仍然顯得有些力不從心。
“大師兄,我……我有一個驚人的發現!”謝懷瑾突然想起甚麼,他語氣急切地對秦風說。
秦風心裡一動,他知道知謝懷瑾肯定發現了甚麼重要的線索。
“你說。”秦風說。
謝懷瑾深吸一口氣,他壓低聲音,對秦風說:“大師兄,那國師根本不是人!我在他做法時,用天眼符偷看,看到他金身法相的影子裡,藏著一條巨大無比的蜈蚣!”
秦風和燕赤霞聽了,心裡都是一沉。雖然他們早就懷疑普渡慈航是妖邪,但親耳聽到謝懷瑾的證實,而且竟然是一條巨大無比的蜈蚣精,這還是讓他們感到一陣震驚。
“蜈蚣精!”
秦風和燕赤霞對視一眼,彼此的眼神中都帶著凝重。謝懷瑾的發現,徹底揭露了普渡慈航的真面目。雖然他們早有猜測,但這種直接的證據,還是讓他們心裡一沉。
“怪不得那些妖僧的法術會如此詭異,佛光中帶著妖氣。”燕赤霞說,“原來是妖精偽裝成佛門高僧!”
“這千年蜈蚣精,好大的膽子!竟然敢盤踞朝堂,迷惑君王!”謝懷瑾氣憤地說。他心裡對普渡慈航的偽善和邪惡,感到無比的痛恨。
秦風的臉色平靜,但心裡卻在快速思索著。
他知道,普渡慈航的圖謀之大,遠超黑山老妖。黑山老妖只是盤踞陰間,竊取地府權柄。而普渡慈航,卻是直接滲透到了人間的權力核心,以“國師”之名,行“妖”之事。他蠱惑君王,操控朝政,吸食的不僅僅是百姓的精氣,更是整個朝廷的國運和萬民的信仰。
這種力量,一旦讓他徹底掌控,化為己用,那他便有可能真正化為“真龍”,成就人間帝王之位,甚至問鼎仙武大道。到那時,整個天下都將淪為他的私產,生靈塗炭,再無寧日。
“懷瑾的魯莽行為,徹底打草驚蛇。”秦風心裡清楚。普渡慈航現在已經知道有人在調查他,他必然會採取更嚴密的防範措施,甚至可能主動出擊。
與普渡慈航的決戰,已經不可避免,而且必須速戰速決!
秦風心裡明白,如果等普渡慈航徹底掌控人間氣運,化為真龍,那麼即使是他,也很難再製服這個妖僧。
“大師兄,我們現在該怎麼辦?”謝懷瑾問道。他心裡清楚,自己這一次確實惹了大麻煩。
秦風的目光,穿透山洞,投向京城方向。那裡的金色佛光,此刻在他看來,更像是一張巨大的血盆大口,正在吞噬著整個朝廷的生機。
“主動出擊,直搗黃龍。”秦風的聲音,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決斷。
“京城?”燕赤霞和謝懷瑾心裡都是一驚。
“沒錯,目標,京城!”秦風說,“普渡慈航的根基在京城,他的力量來源是皇帝的信任和百姓的信仰。只要我們能將他從京城連根拔起,他的所有圖謀,都將化為泡影。”
“可是大師兄,京城那裡戒備森嚴,普渡慈航經營多年,爪牙遍佈,更有朝廷大軍為其所用。”謝懷瑾擔憂地說,“我們三人之力,恐怕難以對抗整個朝廷啊。”
燕赤霞雖然沒有說話,但他心裡也清楚謝懷瑾說的沒錯。京城是人間帝都,防衛力量是整個天下最強大的。普渡慈航既然能成為國師,必然也掌控了大量的朝廷力量。他們三人雖然實力強大,但面對千軍萬馬,也是力有未逮。
秦風點點頭,他知道謝懷瑾一葉的擔憂並非沒有道理。
“你們說的沒錯。”秦風說,“我們三人之力,尚顯不足。”
他走到山洞口,看著京城方向,眼神中閃爍著深邃的光芒。
“所以,我需要再回一趟崑崙。”秦風緩緩地說。
“回崑崙?”燕赤霞和謝懷瑾一葉心裡都是一怔。
“沒錯。”秦風轉過身,看向燕赤霞和謝懷瑾,“這一次,我要請整個人間正道,與我一同……蕩平這妖氛!”
他的聲音,雖然平靜,但卻蘊含著一種強大的自信和決斷。
燕赤霞和謝懷瑾聽了,心裡都是一震。他們明白秦風的意思。秦風這是要召集天下玄門,共同對抗普渡慈航。
“大師兄,這……這能行嗎?”謝懷瑾一葉有些擔憂,“那些門派,會聽我們的話嗎?”
他知道,玄門各派,雖然都打著斬妖除魔的旗號,但實際上,彼此之間也有著各種各樣的利益糾葛和門派之見。想要讓它們齊心協力,共同對抗一個強大的敵人,並非易事。
燕赤霞也深知這一點。他雖然佩服秦風的魄力,但他心裡也清楚,玄門各派的掌門,都是老奸巨猾之輩,想要說服他們,絕非易事。
“我自有辦法。”秦風說。他心裡清楚,他手中的玉虛敕靈印和打神鞭,便是他號令天下的憑證。那是天道賦予的權柄,沒有人敢輕易違抗。
“燕兄,謝懷瑾一葉,你們二人便在此地等我。你們先療傷,同時密切關注京城動向。若有異常,立刻以符籙與我聯絡。”秦風吩咐道。
“大師兄,你一個人去崑崙,安全嗎?”謝懷瑾擔憂地說。他知道秦風雖然強大,但黑山老妖和普渡慈航的勢力遍佈天下,秦風一個人行動,風險太大了。
“無妨。”秦風擺了擺手,“我自有保命的手段。而且,時間緊迫,我必須儘快趕回崑崙。”
他心裡清楚,普渡慈航現在已經察覺到他們的存在,他不會坐以待斃。他可能會在京城設下天羅地網,也可能會主動派人追殺他們。
他一個人行動,反而更加隱蔽和靈活。
“燕兄,我二師弟就拜託你了。”秦風對燕赤霞說。
燕赤霞點點頭,他知道秦風這是將謝懷瑾的安全交給了他。
“秦兄弟放心,有我燕赤霞在,絕不會讓懷瑾小兄弟出事。”燕赤霞沉聲說。
秦風沒有再多說甚麼,他再次施展五行遁術,整個人瞬間沒入地下,朝著崑崙山的方向,風馳電掣而去。
他心裡清楚,這趟回崑崙,不僅僅是為了召集天下玄門,更是為了將他神道計劃的宏偉藍圖,徹底展現在世人面前。他要讓那些避世不出的老怪物們,看看這人間已經淪落到了何種地步,看看這妖魔是如何竊取國運,禍亂蒼生。
他要讓他們明白,現在已經不是獨善其身的時候了。
這一戰,不僅僅是為了天下百姓,更是為了整個天下的道統。
秦風心裡燃燒著熊熊的戰意。他知道,他正在做一件前無古人後無來者的大事。
而這件大事,需要整個玄門的力量來推動。
秦風以最快的速度返回崑崙山。他知道時間緊迫,普渡慈航的威脅迫在眉睫。他沒有絲毫停留,直接衝向掌門靈虛真人的靜室。
當他踏入靜室時,靈虛真人正在閉目調息。他感受到秦風的氣息,緩緩睜開眼睛。
“風兒,你回來了?”靈虛真人看著秦風,眼神中帶著一絲欣慰。他知道秦風此行兇險萬分,能安然歸來,已是不易。
秦風沒有廢話,他直接將知秋一葉和謝懷瑾遇險,以及普渡慈航的真面目,以及他的宏偉計劃,一五一十地向靈虛真人講述了一遍。
靈虛真人聽著秦風的講述,臉色也變得越來越凝重。當他聽到普渡慈航竟然是千年蜈蚣精,並且已經蠱惑君王,竊取國運時,他的身體猛地一震。
“妖孽!好大的膽子!”靈虛真人怒喝一聲。他雖然避世清修,但對人間百姓的疾苦,並非一無所知。只是他一直以為,妖魔作祟,只是小打小鬧,沒想到,竟然已經滲透到了這種地步。
“師父,現在已經不是小打小鬧了。普渡慈航以佛門之名,行妖邪之事,吸食國運和信仰之力。如果任由他繼續下去,整個大明王朝,都將淪為他的口中食。”秦風語氣沉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