璀璨的勝者舞臺,燈光如同星河傾瀉,聚焦於那唯一的中心。
北海狸貓身著魯道夫為她精心挑選的金棕色禮服短裙,銀色長髮挽成優雅的髮髻,點綴著星星髮飾,站在舞臺中央,嬌小卻光芒萬丈。
儘管身體深處還殘留著激烈比賽後的疲憊,但當她開口歌唱,當她的舞步隨著旋律躍動,那份屬於勝利者的喜悅與活力便自然而然地洋溢位來。
她的歌聲清亮而富有感染力,舞步靈動精準,每一個迴旋,每一個微笑,都牢牢吸引著全場觀眾的目光。
金色的眼眸在舞臺燈光下,比任何寶石都要閃耀。
這是她又一次,以無敗之姿,單人登臨這榮耀的頂點。
沒有同伴,唯有追光相伴,但她卻彷彿擁有了整個世界的力量。
因為她知道,在那片燈海的某一處,一定有一雙沉靜的紫眸,正專注地、帶著驕傲與溫柔,凝視著她。
演出在雷鳴般的掌聲與歡呼中圓滿落幕。
狸貓向著觀眾席深深鞠躬,胸口因喘息而微微起伏,但臉上洋溢著滿足而純粹的笑容。
回到下榻的公寓,喧囂與榮耀被關在門外,只剩下滿室的靜謐與溫馨。
狸貓踢掉小巧的高跟鞋,赤著腳丫踩在柔軟的地毯上,像是終於卸下了所有重擔的小動物,長長地舒了口氣。
“終於結束啦……”她咕噥著,身體裡緊繃的弦一旦放鬆,更深層的倦意便席捲而來。
魯道夫跟在她身後,將外套掛好,看著她慵懶的背影,紫眸中掠過一絲幽深的光芒。
她走上前,從身後輕輕環住狸貓纖細的腰肢,下巴抵在她散發著淡淡香氣的發頂。
“今天的演出,很完美。”魯道夫低沉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帶著讚賞,也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別樣的意味。
“嗯哼~”狸貓得意地哼了一聲,舒服地向後靠進她溫暖的懷抱裡,像只被順毛的貓咪。
安靜地相擁了片刻,魯道夫忽然輕輕轉過她的身子,讓她面對自己。
她的目光深邃,如同蘊藏著星夜的海洋,指尖輕輕拂過狸貓因演出而微熱的臉頰,語氣帶著一種循循善誘的、危險的溫柔:
“那麼,作為今天如此成功的獎勵……和紀念,”她微微停頓,唇角勾起一抹極淡卻足以讓狸貓心跳漏拍的壞笑。
“是不是該讓我看看……只屬於我一個人的,‘特殊CG’了?”
“——???”
狸貓先是茫然地眨了眨那雙金色的眼睛,長長的睫毛像蝶翼般撲扇了幾下。
“特殊CG?那是甚麼?”她歪著頭,表情純真又困惑,顯然沒能立刻理解這個帶著某種曖昧暗示的“術語”。
看著她這副懵懂無知的模樣,魯道夫眼底的笑意更深,帶著點戲謔,又充滿了寵溺。
她並沒有直接解釋,只是用那雙彷彿能看穿人心的紫眸,意味深長地、緩緩地,從她因疑惑而微張的唇瓣。
遊弋到線條優美的鎖骨,再到被禮服勾勒出的、微微起伏的胸口……
那目光,如同實質的指尖,帶著滾燙的溫度,一寸寸地巡視著自己的領地。
“!”
如同醍醐灌頂,又像是被一道驚雷劈中!
狸貓瞬間明白了所謂的“特殊CG”指的是甚麼!
是那些……那些只有在最私密、最情動時刻,才會展現出的、旖旎而動人的姿態和表情!
“轟——!”
巨大的羞恥感如同火山噴發,瞬間將她整個人吞沒!
白皙的臉頰、耳朵、乃至脖頸,以驚人的速度染上了鮮豔欲滴的緋紅,頭頂幾乎要冒出實質般的蒸汽!
她猛地向後一跳,脫離了魯道夫的懷抱,雙手交叉護在胸前,金色眼眸瞪得圓圓的,裡面充滿了震驚、羞惱和難以置信。
“露、露娜!你你你……你在說甚麼啊?!大色狼!不知羞恥!H!!”
她語無倫次地指控著,聲音都因為極度的羞澀而變了調。
魯道夫看著她這副瞬間化身“蒸汽姬”、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的可愛模樣,非但沒有收斂,反而低低地笑出了聲,那笑聲愉悅而充滿了惡作劇得逞的滿足感。
她向前一步,再次伸出“魔爪”,試圖將這隻炸毛的小貓重新撈回懷裡。
“哦?不願意給看嗎?”她的語氣帶著故作遺憾的調侃。
“明明今天在舞臺上,那麼耀眼,讓我……很想獨佔那份光芒背後的所有模樣呢。”
“不行!絕對不行!”
狸貓羞憤地大叫,看著那隻伸過來的、意圖不軌的手,想也沒想,抬起自己的小手,“啪”地一聲,清脆地拍在了魯道夫的手背上!
力道不重,更像是一種羞怯的抗拒和宣告。
拍開那隻“魔爪”後,狸貓的臉紅得幾乎要滴血。
她鼓著腮幫子,氣呼呼地瞪著那個依舊笑得像只偷腥狐狸的魯道夫,但金色的眼眸深處,卻藏著一絲難以掩飾的、對親密接觸的渴望和依賴。
她扭捏了一下,最終還是敵不過內心想要靠近的本能。
像顆小炮彈似的,猛地又重新紮進了魯道夫的懷裡,把發燙的臉頰緊緊埋在她胸前,悶聲悶氣地、用帶著濃濃羞意和嬌嗔的聲音宣佈:
“CG沒有!想都別想!”
她頓了頓,手臂環住魯道夫的腰,收緊了力道,聲音小得像蚊子哼哼:
“只有……只有給大色鬼露娜一個人的……抱抱服務……要不要隨你!”
說完,她還故意在魯道夫懷裡用力蹭了蹭,像是要用這種方式掩蓋自己的害羞,又像是在強調這個“抱抱服務”的獨家性。
魯道夫感受著懷裡重新充盈的溫暖和柔軟,聽著她那明明害羞得要命卻還要強裝鎮定的“抱抱服務”的可愛宣言,心頭的慾念早已被這極致的純真與嬌憨融化,只剩下滿腔幾乎要溢位來的柔情。
她收攏手臂,將這顆主動投懷送抱、還散發著誘人紅暈的小糯米糰子緊緊抱住。
低頭,將下巴抵在她發頂,發出了一聲滿足的、帶著笑意的嘆息。
“要。”她回答得毫不猶豫,聲音低沉而繾綣。 “這個抱抱服務,我要預定一輩子。”
燈光溫柔,夜色沉醉。
魯道夫那聲低沉而鄭重的“一輩子”,如同最醇厚的蜜糖,瞬間灌滿了狸貓的耳廓,一路甜到了心底最柔軟的地方。
那股因為“特殊CG”而引起的羞赧蒸汽似乎都被這濃郁的甜味壓了下去,化作了一種更深沉、更纏綿的悸動。
她在魯道夫懷裡輕輕動了動,仰起那張還泛著可愛紅暈的小臉,金色的眼眸在燈光下閃爍著無比認真的光芒。
她伸出手指,戳了戳魯道夫的手臂,又指了指被放在床頭櫃上的那本戀愛筆記,用帶著濃濃鼻音和依賴的嬌軟聲音,下達了“指令”:
“嗯……‘一輩子’……”她重複著這個沉重的詞語,語氣卻輕快得像是在哼歌,“這個……要寫在筆記裡。”
她強調著,彷彿不立刻記錄下來,這個珍貴的承諾就會隨著夜晚的微風溜走。
“現在就要寫。”她又補充了一句,帶著點不容置疑的、被偏愛者的任性。
魯道夫低頭,看著懷裡小貓那副認真的、彷彿在佈置甚麼重大任務的模樣,紫眸中漾開的溫柔幾乎要將人溺斃。
她沒有任何異議,只是順從地、帶著無限的縱容,輕輕應了一聲:
“好。”
她維持著擁抱的姿勢,伸長手臂,輕鬆地將筆記本和筆拿了過來。
調整了一下坐姿,讓狸貓能更舒服地窩在自己懷裡,背靠著自己的胸膛,然後翻開了新的一頁。
這個姿勢,就像是她用整個懷抱為狸貓構築了一個專屬的書寫堡壘。
筆尖懸在空白的紙頁上方,魯道夫低下頭,溫熱的氣息拂過狸貓的耳畔,聲音帶著誘哄般的溫柔:“那麼,執政官大人,想怎麼寫?”
狸貓感受著背後傳來的穩健心跳和包裹著自己的溫暖,滿足地眯了眯眼,像只被順毛捋舒服了的貓。
她認真地思考了一下,然後開始一字一句地口述,語氣裡帶著一種鄭重的、彷彿在銘刻誓言的意味:
“今天,贏了英國的比賽,很累,但是很開心。”
她頓了頓,聲音稍微低了一些,帶著點不易察覺的羞澀,卻又異常堅定。
“露娜說……要預定一輩子的抱抱服務。”
口述到這裡,她似乎覺得有點太直白,耳根又悄悄漫上粉色,連忙欲蓋彌彰地補充道:
“……因為、因為她是大色鬼,甩不掉了!”
魯道夫聽著她這前後矛盾、既想記錄甜蜜又害羞得要命的可愛說辭,胸腔發出低沉而愉悅的震動。
她沒有戳穿,只是依言而動,用她那優雅而有力的筆跡,在紙頁上緩緩書寫。
字跡帶著她特有的風骨,卻又因懷中的溫暖而柔和了幾分。
她寫下了日期,寫下了比賽的勝利,然後,在狸貓期待又害羞的注視下,筆尖沉穩地落下了那句最關鍵的話:
【露娜承諾,抱抱服務,有效期:一輩子。】
寫完,她還故意在“一輩子”三個字下面,輕輕地畫上了一條波浪線,如同給這個承諾打上了一個獨一無二的、帶著笑意的標記。
“這樣,可以了嗎?”魯道夫放下筆,將筆記本拿到狸貓面前,讓她審視自己的“傑作”。
狸貓看著那行字,尤其是那個被重點標註的“一輩子”,心裡像是被甚麼東西塞得滿滿的,漲得發酸,卻又甜得不可思議。
她抿著嘴,努力想壓下翹起的嘴角,卻怎麼也抑制不住那從眼底流淌出的幸福。
“哼……馬馬虎虎吧。”
她嘴上說著勉強,身體卻更緊地貼向了魯道夫,小手覆蓋在那一行字上,彷彿要透過紙張,觸控到那個永恆的承諾。
魯道夫看著她這心口不一的小模樣,笑意更深。
她合上筆記本,妥善地放回床頭,然後重新收緊手臂,將懷裡這個指揮她寫下了“一輩子”契約的小貓,更緊地擁住。
“那麼,從此刻起,”她在她耳邊低語,聲音是前所未有的柔和與堅定,“契約生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