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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2章 第129章 賽場無敵的小貓弱點是……(下)

2025-12-04 作者:你的天下第一鹹魚

安靜並未持續太久。

或許是專注於眼前的檔案暫時忘卻了“威脅”,或許是那與生俱來的歡快天性實在難以完全壓抑。

沒過多久,那條被主人小心翼翼壓在腿下的蓬鬆尾巴,又開始不安分地、試探性地輕輕擺動起來。

先是細微的顫抖,然後幅度逐漸加大,最終恢復了之前那種悠閒自在、左右搖晃的節奏。

尾巴尖兒在空中劃出慵懶的弧線,彷彿在無聲地哼著歌。

魯道夫的筆尖在檔案上微微一頓。

她抬起紫眸,再次望向那抹挑戰她自制力的金色。

這一次,她依然試圖用意志力忽略它,將注意力強行拉回複雜的預算報表上。

一下,兩下…… 那尾巴晃動的頻率,像是在敲打某種歡快的鼓點,與她內心逐漸積累的、想要觸碰的衝動共振。

忍了。

她深吸一口氣,告訴自己要有會長的威嚴,不能總被一隻小貓的尾巴分散注意力。

然而,那尾巴彷彿擁有了自己的生命,越發得意,甚至在空中打了個小小的旋兒。

蓬鬆的毛髮在光線下閃閃發亮。

……但真的忍不住。

一種混合著寵溺、逗弄和某種微妙佔有慾的情緒,最終戰勝了理智。

魯道夫再次站起身,這次她的動作更輕,更悄無聲息。

她走到狸貓身後,沒有像上次那樣去揪尾巴中段,而是瞄準了尾巴與背部連線的、更為敏感和私密的尾巴根處。

她伸出手,沒有用力,只是用掌心,帶著一種近乎安撫又分明是撩撥的力道,不輕不重地拍了一下。

“嗚嗯——!”

這一下的效果遠比之前揪尾巴要顯著得多!

狸貓整個人如同過電般猛地一顫,原本坐直的身體瞬間軟了半分,一聲壓抑不住的、帶著奇異顫音的嗚咽從喉嚨裡溢了出來。

她整張臉“唰”地一下紅透了,連耳根都未能倖免,抱著檔案的手臂都跟著抖了一下。

她幾乎是驚慌失措地轉過頭,金色的眼眸裡水光瀲灩,羞惱交加,還帶著一絲被打擾到敏感地帶的懵然。

聲音又軟又顫:“露、露娜!你……你拍哪裡啊!”

那裡……那裡怎麼能隨便拍!

魯道夫看著她的反應,紫眸中掠過一絲深意和得逞的滿意。

她若無其事地收回手,指尖彷彿還殘留著那隔著衣料也能感受到的、微妙部位的觸感。

她語氣平靜,甚至帶著點理所當然:

“這裡,似乎比尾巴更能有效‘管理’晃動的根源。”

她的目光意有所指地掃過狸貓依舊泛著粉色的臉頰和那下意識夾緊、不敢再亂動的尾巴根。

狸貓:“!!!”

她徹底說不出話了,一種被精準拿捏、無處可逃的羞恥感將她淹沒。

她猛地轉過身,把滾燙的臉頰埋進冰冷的檔案堆裡,只留下一個紅透了的、微微顫抖的後腦勺對著魯道夫,連發絲都彷彿透著委屈。

“再也不理露娜了。”

這句話帶著濃濃的委屈和羞憤,在寂靜的空氣中迴盪,與其說是宣告,不如更像是一種孩子氣的、被逼到牆角後的終極威脅。

魯道夫象徵坐在自己的位置上,紫眸望著那個連後腦勺都寫著“我很生氣”的背影,並未立刻出聲。

她指尖的鋼筆輕輕點在光滑的桌面上,發出幾不可聞的篤篤聲,唇角卻不受控制地微微上揚。

她太瞭解這隻小狸貓了。

所謂的“再也不理”,有效期往往短得可憐,通常取決於下一顆糖果出現的時間。

沉默在蔓延,像是一場無聲的較量。

狸貓維持著埋臉的姿勢,心裡卻在咚咚打鼓。

她有點後悔放狠話了,但更多的是一種“這次一定要讓她知道厲害”的倔強。她等著露娜的反應

——是來哄她?還是像往常一樣用更過分的話逗她?

然而,預想中的任何一種都沒有發生。

她只聽到身後傳來椅子被輕輕推開的聲響,然後是平穩的、逐漸靠近的腳步聲。

狸貓的身體繃得更緊了。

腳步聲在她身後停下。她沒有抬頭,卻能感受到那股熟悉的、令人安心又心慌的氣息籠罩下來。

接著,一雙溫暖的手臂從身後輕柔地環住了她,將她連同她抱著的資料夾一起,攬入了一個堅實而溫暖的懷抱。

下巴輕輕抵在了她的發頂。

沒有言語,沒有辯解,只有這樣一個沉默卻充滿力量的擁抱。

狸貓身體一僵,下意識地想掙扎,但那懷抱溫柔卻不容拒絕,熟悉的氣息如同最有效的安撫劑,瞬間瓦解了她強撐起來的防線。

魯道夫感覺到懷裡僵硬的身體漸漸軟化,才用一種帶著嘆息的、極其溫柔的嗓音,貼著她的耳廓低語:

“真的……不理我了?”

那聲音低沉,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近乎示弱的委屈(當然是裝的),像羽毛一樣搔颳著狸貓的心尖。

狸貓的心瞬間就軟成了一灘水。她想維持住自己的“決裂”姿態,但鼻子卻不受控制地酸了一下,悶在檔案裡的聲音帶著濃重的鼻音,氣勢全無:

“……就、就是不理了……”

“哦。”魯道夫應了一聲,手臂卻收得更緊了些。

她不再說話,只是靜靜地抱著她,用體溫和心跳傳遞著無聲的歉意(或許並沒有)和愛憐。

時間一點點流逝。

埋在檔案裡的臉頰因為缺氧和熱度變得更加通紅,但那份羞憤卻奇異地慢慢消散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被全然包容和珍視的安心感。

最終,還是狸貓先敗下陣來。她微微動了動,聲音小得像蚊子哼哼:

“……悶死了……”

魯道夫鬆開了些許力道,讓她能抬起頭來。

狸貓抬起頭,臉頰紅撲撲的,金色的眼眸裡水汽未散,卻已經沒了怒氣,只剩下一點殘餘的委屈和大量的不好意思。

她不敢看魯道夫的眼睛,視線飄忽著,小聲嘟囔:

“……壞蛋……就知道來這招……”

魯道夫看著她這副模樣,低低地笑了起來,伸手用指腹輕輕擦過她微微泛紅的眼角。

“嗯,我是壞蛋。”她坦然承認,隨即俯身,在那光潔的額頭上印下一個輕柔的吻。

“所以,壞蛋的貓,可以繼續理我了嗎?”

狸貓哼了一聲,別開臉,但嘴角卻忍不住微微向上彎了一下。

她重新拿起筆,假裝要繼續處理檔案,但通紅的耳根和那終於悄悄放鬆下來、輕輕捲住魯道夫手腕的尾巴尖,早已出賣了她。

“再也不理”的宣言,在不到十分鐘內,便宣告無效。

至於尾巴的管理權問題?嗯,看來在今後的日子裡,這依然是學生會室裡,一場永無止境的、甜蜜的攻防戰。

夜晚,宿舍書房

暖黃的檯燈再次成為房間裡唯一的光源,將相擁的身影投在牆壁上,交織成一片模糊而溫暖的影。

魯道夫象徵背靠著柔軟的扶手椅,狸貓則像只慵懶的貓,側坐在她腿上,後背緊貼著她的胸膛,整個人被圈在那令人安心的懷抱裡。

魯道夫一手環著狸貓的腰,另一隻手拿著鋼筆,正在那本帶著小貓爪印的筆記本上記錄著。

筆尖沙沙,流淌過今日的“尾巴風波”與“決裂”鬧劇。

寫著寫著,那隻原本環在狸貓腰間的手,便有些“不安分”地悄悄下滑,指尖精準地找到了那根放鬆狀態下自然垂落、蓬鬆柔軟的馬尾巴尖。

魯道夫的指尖輕輕掠過尾巴尖最敏感細軟的絨毛,帶著一種近乎本能的、充滿憐愛和佔有慾的摩挲。

“嗯……”狸貓的身體幾不可察地輕顫了一下,原本放鬆靠在魯道夫懷裡的脊背微微繃緊。她甚至不用回頭,就知道身後那個“壞蛋”又在做甚麼。

臉頰迅速升溫,她忍不住小聲罵了一句,聲音悶在臂彎裡,帶著羞惱的顫音:“……不知羞的色鬼露娜……”

然而,與她口頭的斥責完全相反的是她的動作

——她抬起雙手,猛地捂住了自己滾燙的臉,像是要隔絕外界所有的視線,尤其是身後那人帶著笑意的目光。

但……那捂著臉的手指,卻悄悄地、欲蓋彌彰地張開了一條細細的縫隙。

透過那道縫隙,她金色的眼眸偷偷地、快速地瞥向身後魯道夫的臉。

她想看看,那個做著這麼“不知羞”事情的人,此刻是甚麼表情。

映入眼簾的,是魯道夫低垂的側臉。燈光在她輪廓優美的下頜線和挺直的鼻樑上投下柔和的陰影,紫眸專注地看著筆記本,嘴角卻噙著一抹清晰可見的、溫柔而愉悅的弧度。

那表情,分明是沉浸在某種滿足與愜意之中。

彷彿感受到了那道偷窺的視線,魯道夫摩挲著尾巴尖的指尖微微停頓,然後,更加輕柔地、帶著安撫意味地,用指腹刮蹭了一下。

就是這個停頓和細微的動作變化,像是一道無聲的許可。

捂著臉的狸貓,耳根紅得幾乎要滴出血來。

她像是在進行某種激烈的內心鬥爭,最終,那點微弱的、想要更親近的渴望戰勝了羞恥心。

她非但沒有把尾巴抽走,反而身體幾不可察地向後更靠緊了些,同時,那條蓬鬆的尾巴,彷彿有了自己的意識一般,又往魯道夫的手心裡乖巧地遞了遞,讓更多的尾巴絨毛落入那溫暖的掌中。

魯道夫感受著手心裡那主動送上門來的、柔軟異常的觸感,再看著懷裡那個捂著臉、指縫偷看、卻把尾巴更往她手裡塞的小傢伙。

胸腔裡頓時被一種難以言喻的、混合著愛憐、好笑和巨大滿足感的情緒填滿。

她低低地笑了起來,那笑聲帶著磁性的震顫,透過相貼的身體傳遞過去。

她沒有戳破這可愛到極致的心口不一,只是從善如流地收攏了手掌,將那截主動獻上的尾巴尖更溫柔地攏在掌心。

繼續有一下沒一下地輕輕撫摸著,彷彿在把玩一件絕世珍品。

筆尖的沙沙聲再次響起,伴隨著的,是某人捂著臉卻掩不住通紅的耳朵,和那條在“色鬼”手中變得愈發柔軟、甚至無意識輕輕晃動的尾巴尖。

【戀愛觀察筆記 - 尾巴管理權歸屬爭議後續】

宣稱“再也不理”之貓,於晚間筆記時間,主動將敏感部位(特指尾巴尖)移交至“仇人”手中。

過程伴隨口頭譴責與面部隱藏行為,然,指縫間之窺視與尾巴之主動遞送,徹底暴露其真實意圖。

結論:關於尾巴之管理權,雖名義上存在爭議,但實際控制權與使用權,已於無聲之默契中完成交割。

附:當事人之“口是心非”與“欲拒還迎”,可愛度已嚴重超標,需以懷抱與撫摸進行管控。

夜漸深,筆記寫完,尾巴尖也被rua得心滿意足。

最終,捂著臉的手滑落,腦袋一歪,徹底安心地靠在身後溫暖的源泉上,沉沉睡去。

魯道夫放下筆,看著懷中人恬靜的睡顏和那根依舊被她無意識握在手中的尾巴尖,無聲地笑了笑。

看來,無論嘴上如何宣稱,她的貓,身心都早已習慣了她的靠近與撫觸。

而這,正是她擁有的,最甜蜜的所有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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