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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9章 第116章 又到滷豆腐生日啦

2025-12-04 作者:你的天下第一鹹魚

三月十三日,晨

微涼的晨光透過紗簾,悄然漫入臥室,為房間內的陳設鍍上一層柔和的淺金。

魯道夫的生物鐘精準,早已督促醒來,而她卻並未急著起身。

她垂眸,看著某個她身上的小傢伙——她最最可愛的戀人。

狸貓似乎還帶著睡意,腦袋枕著她的小腹,一頭柔順的銀色髮絲鋪散開,有幾縷調皮地搔颳著她的肌膚。

金色的眼眸半眯著,帶著點慵懶和顯而易見的狡黠。

她的一根手指,正不安分地在魯道夫平坦緊實的小腹上畫著圈,輕柔的觸感帶著細微的癢意,如同羽毛拂過心尖。

魯道夫紫眸中漾開一絲縱容,並未阻止,只是靜靜地看著她玩鬧。

然而,狸貓的“得寸進尺”遠不止於此。

她忽然仰起小臉,湊近那片溫熱的肌膚,嘟起唇,輕輕地、持續地呵出一口帶著溼潤暖意的氣息。

“呼——”

溫熱的氣流如同小小的旋風,精準地拂過敏感的腹部面板,帶來一陣清晰而陌生的戰慄。

魯道夫呼吸幾不可察地一窒,腹部肌肉下意識地微微繃緊。

她還沒來得及開口,罪魁禍首已經像只受驚的蝴蝶,猛地從她身上彈開,手腳並用地爬下床。

“嘻嘻,早上好呀,壽星露娜~”

狸貓站在床邊,臉上帶著惡作劇得逞的燦爛笑容,金色眼眸亮晶晶的,像盛滿了碎星。

她衝魯道夫做了個鬼臉,不等對方有任何反應,便像一陣風似的。

赤著腳,“噠噠噠”地跑出了臥室,只留下一串清脆的笑聲在空氣中迴盪。

魯道夫望著她消失的背影,感受著腹部殘留的、那一點獨特的溼暖癢意。

有些無奈地搖了搖頭,唇角卻不受控制地勾起一抹飽含寵溺的弧度。

起身來到餐廳,桌上已經擺好了早餐。是狸貓特色的“元氣滿滿面”

——湯底清澈卻鮮香撲鼻,麵條勁道,上面鋪著溏心蛋、幾片叉燒、翠綠的青菜以及她不知從哪裡學來的,獨家調配的醬料。旁邊還配了一顆圓潤的煮雞蛋。

“快吃快吃!我特意少放了鹽,知道你早上口味淡。”

狸貓圍著圍裙,手裡還拿著鍋鏟,臉上帶著些許期待,彷彿剛才那個大膽“調戲”的人不是她。

魯道夫坐下,拿起筷子,嚐了一口麵條。

味道確實恰到好處,鮮而不鹹,溫暖妥帖地安撫著清晨的胃。

“很好吃。”她抬眼,看向對面正偷偷觀察她表情的狸貓,真誠地稱讚。

狸貓立刻像得到獎勵的小動物,眼睛彎成了月牙,得意地晃了晃腦袋:

“那當然!這可是‘狸貓特製長壽麵’!”

吃完早餐,魯道夫優雅地擦拭嘴角,起身。

“我去換衣服,學生會今天有些事務需要處理。”

“知道啦,會長大人~”

狸貓一邊收拾碗筷,一邊應著,“我也要去訓練了,海外遠征的選拔賽可沒那麼輕鬆呢。”

片刻後,魯道夫換上了筆挺的學生會制服,紫羅蘭色的長髮一絲不苟地束在腦後,整個人恢復了平日裡的沉穩與威嚴。

她走到玄關,狸貓也已經換好了訓練服,正在繫鞋帶。

“我出門了。”魯道夫說道。

“嗯!”狸貓抬起頭,笑容燦爛,帶著滿滿的活力,“我也走啦!晚上見,露娜!生日快樂!”

兩人在門口短暫交匯,目光相接,無需多言,彼此眼中都有對未來的篤定與支援。

魯道夫走向學生會室,去履行她的責任與榮光。 狸貓奔向訓練場,為即將到來的挑戰揮灑汗水。

午後,學生會室

陽光透過高大的玻璃窗,在地板上投下規整的光斑。

魯道夫象徵端坐在辦公桌後,面前擺放著幾份包裝精美的禮物

——來自氣槽、千明代表等好友與同僚的生日祝福。

她一一謝過,姿態得體,言辭優雅,維持著學生會會長一貫的從容。

只是,當目光不經意掃過桌角那本略顯陳舊,邊角被摩挲得有些起毛的畫冊時,紫眸深處不易察覺地掠過一絲極淡的漣漪。

那是去年生日,某個小傢伙憋了幾天,最後用彩鉛畫出來的“大作”。

封面畫上是兩個人,一個棕色紫眸(代表她),一個像是小貓一樣靈動(代表狸貓自己)。

她們手拉著手,背景是她們最喜歡的,後山草坪。

畫的有些許粗糙,卻真摯。

今年……那個一大早調皮搗蛋,送上特製長壽麵的小傢伙,除了麵條和雞蛋,似乎還沒有別的表示。

魯道夫表面依舊平靜地處理著公文,指尖卻無意識地、一遍遍拂過畫冊的封面。

她並不擔心狸貓會出甚麼事情,只是……抑制不住地想要知道,那隻總是出其不意的小狸貓,此刻正在哪裡,又在盤算著甚麼。

“會長,”氣槽將一份檔案放在桌邊,聲音平穩,“這是下一季度預算的初步草案。”

“有勞。”魯道夫點頭,目光並未離開手中的卷宗。

千明代表靠在窗邊,看著魯道夫那副明明在意卻強自鎮定的模樣,用手肘輕輕碰了碰身旁的氣槽,壓低聲音,帶著瞭然的笑容:

“看吧,表面不動聲色,心裡指不定怎麼惦記著她家那隻小狸貓又跑哪兒撒野去了。”

氣槽推了推眼鏡,鏡片後的目光掃過那本被反覆摩挲的畫冊,微不可察地嘆了口氣,低聲道:

“畢竟是‘那個’狸貓……準備的禮物,大概也不會循規蹈矩。”

此刻,訓練場旁,儲物間裡

與此同時,結束了高強度訓練的狸貓,汗溼的茶色髮絲黏在額角,金色的眼眸卻亮得驚人,沒有絲毫疲憊。

她小心翼翼地從一個上了鎖的小櫃子裡,取出一個長方形的、包裝樸素的盒子。

開啟盒子,裡面並非甚麼昂貴的珠寶或華麗的裝飾,而是一條顏色鮮亮如火焰、編織得異常緊密結實的紅繩。

繩子質地柔韌,觸手生溫,似乎並非普通材質。

狸貓拿起紅繩,在手腕上比劃了一下,又輕輕扯了扯,測試著它的牢固程度。

嘴角勾起一抹混合著期待、狡黠和某種堅定意味的笑容,低聲自語,彷彿在確認某個計劃:

“嗯……這個強度,應該沒問題了……”

她將紅繩仔細收好,放進訓練服內側的口袋,貼身保管。

然後深吸一口氣,望向窗外學生會大樓的方向,眼神柔軟了下來,帶著點不易察覺的羞澀與決意。

“等著吧,露娜……這次的禮物,一定會讓你……‘印象深刻’。”

她拍了拍口袋裡的盒子,像懷揣著一個甜蜜而重大的秘密,轉身離開了儲物間。

步伐輕快而堅定,為接下來的“行動”做著準備。

夜晚,家中

華燈初上,夜幕為城市披上星點閃爍的外衣。

魯道夫象徵結束了一天的公務,推開家門。

“咔噠。”

一聲輕微的機械聲響隨之而起。還不等她看清屋內的情形,一道鮮豔的紅色便如同擁有生命般,從門廊上方垂落。

一端精準地纏繞上了她的右手手腕,打了個結實又巧妙的活結。

魯道夫微微一怔,低頭看向手腕上那抹醒目的紅。繩子的另一端,則延伸向屋內,消失在客廳的光暈裡。

她順著紅繩的方向走去。只見客廳中央,狸貓正站在那裡,臉頰微紅,金色的眼眸閃爍著混合了緊張、得意和羞澀的光芒。

她的左手腕上,同樣繫著紅繩的另一端。

那條結實的紅繩,在溫暖的室內燈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澤,如同傳說中月老手中締結姻緣的紅線,將兩人緊密地聯絡在一起。

“這是……?”魯道夫抬起手腕,紫眸中帶著詢問,卻已隱隱猜到了甚麼。

狸貓有些不好意思地晃了晃自己手腕上的繩子,聲音帶著點雀躍和期待:

“生、生日禮物!月老的紅線!象徵著我們……永遠綁在一起,不會走丟!”

她越說聲音越小,最後幾乎成了嘟囔,但眼神卻亮晶晶地望著魯道夫。

魯道夫看著腕間的紅繩,又看看眼前這個用如此直白又浪漫的方式表達心意的小傢伙,心底最柔軟的地方被她反覆的,輕輕觸動。

她牽動紅線,將狸貓拉近自己,紫眸中漾開溫柔的笑意:“很棒的禮物。我很喜歡。”

兩人就這樣被一根紅繩牽連著,一起享用了簡單的晚餐。

期間手臂的活動偶爾會受到牽制,卻只增添了更多親暱與趣意。

飯後,被紅線繫住的兩人一起出門,來到了附近遊戲中心的抓娃娃機前。

“我要抓那個!”狸貓指著機子裡那個Q版的,表情嚴肅卻可愛的魯道夫玩偶,躍躍欲試。

“那我,就抓那隻好了。”魯道夫目光轉向旁邊那臺機器裡,笑得一臉燦爛、頭頂著誇張耳朵的狸貓玩偶。

於是,有趣的畫面出現了

——被譽為“皇帝”的魯道夫象徵,手腕連著紅線,神情專注地操控著搖桿,為捕獲一隻“小狸貓”而努力;

而北海狸貓則屏息凝神,小心翼翼地將“小露娜”玩偶一步步挪向出口。

或許是紅線帶來的好運,又或許是心意相通,兩人竟然都一次成功!

拿著對方樣子的玩偶,相視一笑,紅線在兩人手腕間輕輕晃盪,彷彿也在為這份默契而歡欣。

走到休息區,狸貓變戲法似的從口袋裡拿出一盒百奇餅乾。

她抽出一根,咬住一端,然後鼓起勇氣,仰起臉,金色眼眸帶著前所未有的堅定,望向魯道夫。

魯道夫紫眸微暗,明白了她的邀請。

她微微俯身,咬住了餅乾的另一端。

目光在空中交纏,呼吸近在咫尺。餅乾在雙唇的推進下迅速縮短。

這一次,狸貓沒有像往常那樣害羞地躲開或提前咬斷。

在鼻尖即將相觸的瞬間,她閉上眼睛,主動地、輕輕地向前,將自己的唇瓣,印上了那雙帶著餅乾微甜氣息的、柔軟的唇。

“咔嚓。”

極細微的餅乾斷裂聲。但親吻並未停止。

紅繩輕輕繃緊,彷彿在為這個甜蜜的瞬間加持。

一個帶著巧克力粉末味道的、短暫卻無比清晰的吻。

分開時,狸貓的臉紅得像熟透的蘋果,但她看著魯道夫眼中清晰的驚訝與隨之湧上的濃稠溫柔,心裡像打翻了蜜罐。

“接下來……去看恐怖電影吧!”

狸貓晃了晃相連的手腕,紅繩隨之擺動,“聽說……害怕的時候,抓緊身邊的東西會很有效……”

魯道低笑出聲,從善如流。

握緊了她的手,連同那根牽連彼此的紅線。

“好。”

影院昏暗的光線下,恐怖音效迴盪。

當螢幕上出現驚悚畫面時,狸貓果然“啊”地一聲,整個人縮排了魯道夫懷裡,緊緊抱住了她的手臂,手腕上的紅繩也貼得更緊。

魯道夫感受著身邊人傳遞來的依賴與信任,還有腕間那抹紅色的堅實觸感,紫眸在黑暗中溫柔滿溢。

她輕輕回握狸貓的手,低聲道:

“別怕,我在這裡。”

當恐怖片正進行到高潮

熒幕上,主角戰戰兢兢地走在幽暗的走廊裡,背景音樂壓抑得令人窒息。

忽然,一隻慘白的手從後方陰影中伸出,重重拍在主角肩上!

“啊——!”

幾乎是同時,一隻溫熱的手掌也帶著相似的力道,不輕不重地拍在了正全神貫注、緊張得縮成一團的狸貓後背上。

“咿呀——!!!”

狸貓嚇得魂飛魄散,整個人像被踩了尾巴的貓一樣猛地彈跳起來,發出一聲短促而尖銳的驚叫,手裡的爆米花差點撒了一地。

她心臟狂跳,幾乎要衝破胸腔,下意識地就要往旁邊躲,卻被手腕上那條紅繩牽住,也拉住了身旁那個“罪魁禍首”。

驚魂未定中,她轉過頭,對上了魯道夫那雙在熒幕幽光下閃爍著明顯笑意和促狹的紫眸。

“露、娜——!”

狸貓反應過來,又驚又氣,聲音都帶了哭腔,掄起小拳頭就捶了過去,“你混蛋!嚇死我了!壞蛋!超級大壞蛋!”

魯道夫任由她那沒甚麼力道的拳頭落在自己身上,低低地笑著。

伸手將她因為受驚而微微發抖的身體攬入懷中,輕輕拍著她的後背安撫,聲音裡還帶著未散的笑意:“抱歉,沒忍住。看你太投入了。”

“嗚……哪有你這樣的……”

狸貓把臉埋在她頸窩,聲音悶悶的,帶著劫後餘生的委屈和後怕,身體還在輕輕顫抖。

剛才那一下,真的把她嚇得不輕。

魯道夫感受到懷裡人真實的恐懼,收斂了玩笑的心思,將她摟得更緊了些,下巴抵著她的發頂,柔聲道:“是我不好,不怕了,都是假的。”

在魯道夫沉穩的心跳和溫柔的安撫下,狸貓狂跳的心漸漸平復下來。

然而,被捉弄的“屈辱”感和一點點“報復”心理開始抬頭。

影片的光影再次變幻,音效暫時平緩。

狸貓忽然抬起頭,金色的眼眸裡閃過一絲“兇光”。她趁著魯道夫放鬆警惕、以為她已經沒事了的空檔,猛地發力——

“哼!讓你嚇我!”

她憑藉著一股不知從何而來的力氣(或許是羞憤交加的力量)。

一下子將猝不及防的魯道夫推得向後靠在了椅背上,然後整個人撲了上去,雙手緊緊環住魯道夫的肩膀和脖頸,用力將她的頭按向自己——

按在了自己雖然不算豐腴、但此刻因為激動而微微起伏的,溫暖的胸前。

柔軟的織物面料瞬間包裹了魯道夫的口鼻,帶著狸貓身上特有的,混合了清香,奶香和陽光氣息的味道,還有她因為剛才驚嚇和此刻動作而加速的心跳聲,“咚咚咚”地敲擊著魯道夫的耳膜。

魯道夫完全沒料到她會來這一招,紫眸中閃過一絲罕見的錯愕。

她試圖微微掙扎,卻被狸貓用盡全力禁錮著,悶悶的聲音從那片柔軟的“禁錮”中傳來:

“不、不許動!這是懲罰!嚇唬我的懲罰!”

狸貓的臉紅得發燙,心跳如擂鼓,自己也覺得這個“報復”方式羞恥極了,但強烈的想要“反擊”和……某種難以言喻的、想要更親密接觸的衝動,讓她死死抱著不放手。

她甚至能感覺到魯道夫溫熱的呼吸透過薄薄的衣料,熨燙著她的肌膚。

魯道夫起初的錯愕過後,感受著包裹周身的溫暖、耳邊急促的心跳,還有那帶著羞惱顫音的“命令”,身體逐漸放鬆下來。

她不再掙扎,反而微微調整了一下姿勢,讓自己能更舒適地靠在這片帶著懲罰意味、卻無比柔軟的“港灣”裡。

黑暗中,她的唇角無聲地勾起一抹極深、極愉悅的弧度。

影片裡後續的恐怖情節似乎都變得無關緊要。

這個被強行按在懷裡的“懲罰”,對於魯道夫而言,或許比任何恐怖的鏡頭,都更讓她“心驚動魄”,也更讓她……甘之如飴。

過了好一會兒,狸貓才手臂發酸,不好意思地鬆開了力道。

魯道夫抬起頭,紫眸在昏暗光線下顯得格外幽深,帶著一絲被“悶”出來的溼潤和顯而易見的笑意,看著那個臉頰紅透、眼神躲閃的小傢伙。

“懲罰結束了?”她嗓音有些低啞。

“……嗯、嗯!”狸貓梗著脖子,強裝鎮定。

魯道夫低笑,伸手揉了揉她依舊發燙的臉頰。

“好吧,”她牽起兩人之間那根依舊相連的紅線,指尖摩挲著繩結,意有所指地說,“看來這根‘月老紅線’,綁住的不僅是緣分……”

她湊近狸貓通紅的耳朵,用氣音低語:

“……還有一隻,膽大包天的小狸貓。”

她們牽著手,回到家中。

暖黃的燈光碟機散了室外的微寒,將玄關映照得一片溫馨。

房門剛在身後合攏,魯道夫象徵便像是忽然想起了甚麼,停下腳步。

微微歪頭,舌尖輕輕舔過唇角,發出幾聲清晰而意味深長的“咂咂”聲,彷彿在仔細品味著某種殘留的滋味。

她轉過頭,紫眸含著毫不掩飾的笑意,目光意有所指地落在身旁正低頭換鞋,耳尖還泛著紅的狸貓身上,語氣帶著幾分慵懶和顯而易見的促狹:

“嗯……忽然有點想喝‘牛奶’了。”

“轟——!”

狸貓換鞋的動作瞬間僵住,整個人像被點了穴,隨即,剛才在影院裡被按在胸前的觸感,溫度,以及那悶熱呼吸帶來的酥麻感,如同潮水般轟然席捲而來,將她徹底淹沒。

臉頰、脖頸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染上緋紅,幾乎要滴出血來。

“你、你你……不許回味!不許說!”

她又羞又急,連拖鞋都顧不上穿好,抬起穿著棉襪的腳就朝著魯道夫的小腿輕輕踢了過去。

倒像只被惹惱了炸毛的小貓,毫無威懾力,只有滿滿的羞憤,“變態!色鬼露娜!腦子裡都在想甚麼啊!”

魯道夫輕而易舉地側身躲開那毫無力道的“攻擊”,看著狸貓羞得快要冒煙的模樣,臉上的笑容越發燦爛,紫眸中盈滿了得逞的愉悅。

她不再逗她,以免真把小傢伙惹急了,轉而伸出手,自然地牽住那隻因為羞惱而微微顫抖的手。

“好了,不鬧了。”她聲音裡還帶著未散的笑意,牽著氣鼓鼓的狸貓走到書桌前,“該寫日記了。”

魯道夫坐下,然後將兀自嘟著嘴,臉頰鼓得像小河豚的狸貓拉過來,讓她側坐在自己腿上,用一個溫暖而穩固的懷抱將她圈住。

下巴輕輕抵在狸貓的發頂,手臂則從後方環過,拿起了桌上的鋼筆。

狸貓起初還象徵性地掙扎了兩下,但身後傳來的體溫和熟悉的氣息很快讓她安靜下來。

她靠在魯道夫懷裡,感受著後背貼合著的平穩心跳,鼻尖縈繞著對方身上清冽又令人安心的味道,那點羞惱漸漸被一種更深沉的,熨帖的滿足感所取代。

魯道夫翻開日記本,就著這個懷抱的姿勢,開始落筆。

筆尖在紙面上沙沙作響,記錄下這個充滿驚喜、玩笑與溫存的生日。

“三月十三日,晴。”

“收到了很多禮物,但最特別的,是一條紅線……” “……”

她寫得很慢,偶爾會停頓下來,感受著懷裡人輕柔的呼吸,或者偏頭蹭一蹭那柔軟的髮絲。

狸貓安靜地看著那流暢的字跡一行行浮現,看著那些屬於她們的共同記憶被鄭重地記錄下來,金色的眼眸漸漸柔和,像落入了星子的湖面。

她甚至偷偷調整了一下姿勢,讓自己靠得更舒服些,像只找到了最佳休憩位置的小動物。

燈光將相擁的身影投在牆壁上,交織成一幅寧靜的圖畫。

紅繩依舊鬆鬆地系在兩人腕間,隨著書寫的動作輕微晃動。

深夜,臥室

柔和的夜燈勾勒出房間朦朧的輪廓。

兩人洗漱完畢,躺進溫暖的被窩。

白天(以及影院裡)的“奶香”事件似乎還未完全從空氣中散去。

魯道夫側躺著,面對著一進被窩就試圖背對她的狸貓,紫眸在昏暗中閃著幽微的光。

她故意湊近,鼻尖幾乎要碰到狸貓的後頸,聲音帶著一絲慵懶的笑意,舊事重提:

“現在想想……味道似乎真的有點……”她刻意拖長了語調,留下引人遐想的空間。

“嗚——!”

狸貓猛地轉過身,臉上剛褪下去的紅潮再次湧起。

羞惱之下,她不知哪來的勇氣,突然伸出手,一把將魯道夫的頭按向自己胸前,用不算豐盈但足夠柔軟的所在堵住了那張使壞的嘴。

聲音帶著豁出去的、虛張聲勢的“兇狠”:

“喝!讓你喝!喝個夠好了!壞蛋露娜!”

魯道夫猝不及防,整張臉埋入一片帶著沐浴後清香的溫軟之中。

她先是愣了一下,隨即眼底掠過一絲極深的笑意,居然真的配合地沒有動彈,甚至放鬆了身體,彷彿真的在“享用”這獨特的“飲品”。

然而,僅僅幾秒鐘後,狸貓就感覺到懷裡的露娜過於安靜了。

一動不動,連呼吸的起伏都似乎感覺不到了。

剛才那股“兇悍”氣勢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恐慌如同冰水般澆下。

“露……露娜?”

沒有回應。

“露娜?!你怎麼了?”她慌忙鬆開手,試圖檢視魯道夫的情況。

就在她鬆手的瞬間,魯道夫猛地吸了一口氣,隨即爆發出一陣壓抑不住的,低沉的悶笑聲,肩膀都微微顫抖起來。

紫眸睜開,裡面盛滿了惡作劇得逞的、亮晶晶的光芒。

“哈哈哈……咳……騙到你了……”

她剛才,竟然是故意憋著氣!

意識到自己被耍了,而且是被用這種方式,擔心瞬間轉化為巨大的委屈和後怕。

狸貓的金色眼眸裡迅速積聚起水汽,嘴巴一癟,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毫無預兆地滾落下來。

“嗚……哇——!”她哭出了聲,拳頭用力捶打著魯道夫的肩膀。

“你混蛋!你嚇死我了!我以為……我以為你……嗚……最討厭你了!露娜最壞了!”

看著她真的被嚇哭,魯道夫立刻收斂了笑容,心裡掠過一絲懊悔。

她連忙伸手,將那個哭得抽抽噎噎的小傢伙緊緊摟進懷裡,一下下撫摸著她的後背,聲音充滿了歉意和安撫:

“我的錯,我的錯,是我不對,不該這樣嚇你。”

她吻了吻狸貓溼漉漉的眼角,嚐到鹹澀的淚痕,“不哭了,你看,我沒事,好好的。”

狸貓不理她,依舊哭得傷心,眼淚鼻涕都蹭在了魯道夫的睡衣上。

她是真的被嚇到了,那種以為露娜出事了的恐懼感讓她心有餘悸。

魯道夫不再多說,只是更緊地抱著她,輕聲哄著,直到懷裡的哭聲漸漸變成細小的啜泣,最後只剩下一下下的抽氣。

情緒的大起大落消耗了狸貓大量的精力,加上白天的訓練和晚上的活動,她很快在魯道夫安穩的懷抱和規律的輕拍中泛起了濃濃的睡意。

但即使半夢半醒,她似乎還帶著點不安和“報復”心理。

她像只八爪魚一樣,手腳並用地纏住魯道夫,雙臂緊緊環住她的脖頸,一條腿更是霸道地抬起,直接跨過了魯道夫的腰,將她牢牢地鎖在自己身邊,彷彿生怕她跑掉或者再“裝死”。

魯道夫感受著身上沉甸甸的,充滿依賴的束縛,看著懷裡人即使睡著還微微蹙著眉,睫毛上沾著細小淚珠的可憐模樣,心裡軟得一塌糊塗。

她調整了一下姿勢,讓彼此都更舒適,然後輕輕回抱住懷裡這隻受了驚嚇、需要極致安全感的小動物。

“睡吧,”她極輕地在狸貓耳邊低語,帶著無比的珍視,“我在這裡,不會再嚇你了。”

得到承諾般,狸貓在睡夢中咂了咂嘴,將她抱得更緊,腿也夾得更用力了些。

夜燈無聲,映照著床上緊密相擁、幾乎融為一體的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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