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月下旬,京都競馬場。
菊花賞的賽道上,那道嬌小卻爆發出驚人力量的身影,如同金色的閃電,以無可爭議的優勢衝過了終點線!
北海狸貓,這位特雷森學園的嬌小王牌,成功加冕無敗三冠馬孃的榮耀,她的名字將被刻入了賽馬孃的史冊!
“最為矮小的三冠王”
夜晚的慶祝派對熱鬧非凡。
隊友,朋友,訓練員,所有人都在為這位新科三冠馬娘歡呼。
狸貓被簇擁在中心,臉上洋溢著幸福和些許羞澀的紅暈,接受著大家的祝福。
但她始終保持著清醒,杯中的果汁依舊,晚餐一點帶酒的菜餚也未享用。
——她心中早已預留了最珍貴的慶祝時刻,只與一人共享。
當派對的喧囂漸漸平息,狸貓婉拒了後續的邀約,帶著一身榮譽和迫不及待的心情,回到了她和魯道夫共同的家。
門扉輕啟,室內只留了幾盞溫暖的壁燈。
魯道夫象徵並未入睡,她穿著寬鬆的居家服,靠在客廳的沙發上,似乎正在閱讀,又似乎只是在等待。
聽到開門聲,她抬起頭,紫眸在柔和的燈光下流轉著難以言喻的驕傲與溫柔。
“歡迎回來,我親愛的三冠王。”她的聲音低沉,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繾綣。
狸貓沒有立刻回應,而是踢掉了鞋子,像只歸巢的乳燕,徑直撲向了沙發上的魯道夫。
她將自己整個人埋進那溫暖熟悉的懷抱,臉頰深深埋入魯道夫胸前柔軟而充滿彈性的溝壑,用力地呼吸著那令人安心的、獨屬於露娜的淡雅氣息。
“嗯…我回來了,露娜……”
她的聲音悶悶的,帶著奔跑後的細微喘息和全然的依賴,像是在進行某種神聖的“洗面奶”儀式,汲取著勝利之後最渴望的慰藉與獎勵。
魯道夫先是一怔,隨即瞭然地輕笑,放下手中的書,雙臂自然地環住懷裡這顆毛茸茸的小腦袋,指尖輕柔地穿梭在她柔軟的銀髮間,享受著這份親暱的“窒息式”擁抱。
她能感受到狸貓身體裡殘留的興奮和一絲絲的疲憊。
“辛苦了,狸貓。今天的你,非常耀眼。”魯道夫的聲音貼著狸貓的頭頂響起,真誠的讚美毫不吝嗇。
狸貓在她懷裡蹭了蹭,像是在標記所有物,然後才抬起微微泛紅的小臉,金色眼眸如同浸透了星子。
亮得驚人,其中帶著一絲得意的,卻又無比認真的神色:
“露娜,我現在可是無敗的三冠馬娘了哦!”
她宣佈著,語氣裡充滿了達成目標的驕傲,然後頓了頓,聲音稍微低了一些,卻更加堅定,“等我過完第三年……我們就結婚,好不好?”
這不是詢問,而是宣告,是她在贏得最高榮譽後,對自己未來人生最重要的規劃。
魯道夫紫眸中的光芒深邃了幾分,如同幽深的紫水晶。
她低下頭,鼻尖幾乎要碰到狸貓的鼻尖,溫熱的氣息交融,聲音帶著蠱惑般的沙啞:
“三冠王的承諾,我當然會銘記於心。不過……”她故意拉長了語調,指尖輕輕描摹著狸貓敏感的耳廓,“在正式成為我的夫人之前,我能否……提前預支一些‘丈夫’的福利?比如,提前享用一下我這位舉世無雙的小冠軍?”
暗示性極強的話語讓狸貓的臉“騰”地一下全紅了,連脖頸都染上了緋色。
她羞惱地用力在魯道夫胸口又蹭了蹭,像只試圖拱開障礙物的小動物,嘴裡發出抗議的嗚咽:
“不——要——!說了要等結婚那天的!色狼露娜!整天就只想著這點事嗎?!”
看著她羞憤又可愛的反應,魯道夫眼中的笑意更濃,正準備繼續她的“調戲大業”,進一步欣賞小傢伙面紅耳赤的模樣時——
一陣不合時宜的、來自學生會公務手機的震動聲,打破了這旖旎的氛圍。
魯道夫眉頭幾不可察地蹙起,臉上的慵懶和戲謔瞬間收斂,恢復了幾分屬於學生會長的不怒自威。
她看了眼來電顯示,是理事會的一位重要成員。這個時間點打來,必然有要緊公事。
“抱歉,狸貓。”她略帶歉意地揉了揉狸貓的頭髮,示意她稍等,然後拿起手機,按下了接聽鍵。
“喂,是我……”
通話時間並不算太長,但內容顯然涉及一些需要她立刻做出決策的繁瑣事務。
魯道夫全程語氣冷靜,條理清晰,迅速給出了指示。
然而,當她結束通話電話時,那原本因與狸貓親暱而柔和下來的面部線條,明顯繃緊了一些,紫眸中也掠過一絲被打擾的不悅。
任誰在如此溫馨的時刻被公務打斷,心情都不會太好。
狸貓一直乖乖地窩在她懷裡,看著她接電話時專注而威嚴的側臉,心裡既為她的可靠感到驕傲,又有點小小的心疼。
見通話結束,露娜臉色不佳,她忍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帶著點幸災樂禍的調侃:“哎呀呀,看來就算是會長大人,也逃不過加班電話的騷擾呢~”
這聲輕笑,如同投入平靜湖面的一顆小石子,瞬間打破了魯道夫因被打擾而升起的那點鬱氣,同時也點燃了某種“報復”的火焰。
魯道夫轉過頭,紫眸微眯,危險的光芒一閃而過。
她沒有說話,而是突然伸出手,修長的手指帶著一絲不容置疑的力道,輕輕捏住了狸貓的下頜。
在她尚未反應過來之際,指尖竟帶著幾分惡作劇的意味,探入了她那因驚訝而微微張開的唇瓣間!
“唔……!”
陌生的觸感讓狸貓渾身猛地一僵,金色眼眸瞬間睜大,裡面寫滿了難以置信和驟然升騰的羞恥。
指尖溫熱的面板觸碰到口腔內壁敏感的組織,一種奇異又極度私密的感覺如同電流般竄遍全身,讓她的大腦一片空白,臉頰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爆紅,甚至比剛才被調戲時還要紅上幾分。
魯道夫看著她這副徹底懵掉,羞得幾乎要冒煙的模樣,指尖甚至還惡質地在她柔軟的舌面上輕輕按了一下,才緩緩退出。
“咳……咳咳!”
狸貓這才找回呼吸,劇烈地咳嗽起來,眼角都逼出了生理性的淚花。
她捂著嘴,又羞又氣,瞪著魯道夫,聲音帶著顫抖和濃濃的鼻音,小聲罵了一句:“……雜魚露娜!”
看著她這副被“欺負”得快要哭出來卻又無力反抗的樣子,魯道夫心中的那點不悅早已煙消雲散,取而代之的是滿滿的惡作劇得逞的愉悅。
她抽過紙巾,慢條斯理地擦拭著手指,彷彿剛才那個“使壞”的人不是她。
待氣息稍平,魯道夫斂去了玩笑的神色,恢復了平日的沉穩。
她將狸貓重新攬入懷中,讓她靠在自己肩頭,手指有一下沒一下地梳理著她有些凌亂的銀髮,彷彿剛才那個用手指“欺負”人的不是她。
“好了,說正事。”
魯道夫的聲音恢復了冷靜,“法國那邊,凱旋門賞的主辦方,今天正式發出了對你的參賽邀請。你怎麼想?想去嗎?”
話題轉換得太快,狸貓還沉浸在剛才的羞恥餘韻中,愣了一下,才反應過來:“凱旋門……賞?”
那個所有賽馬娘心目中的聖地,歐洲最高榮譽的殿堂。說不向往是假的。
但她金色的眼眸眨了眨,心裡的小算盤立刻噼裡啪啦地打了起來:
結婚……需要錢吧?雖然露娜肯定不缺,但自己也想為她們未來的小家貢獻力量啊!而且,凱旋門賞的賞金……
她像只突然發現了巨大松果的小松鼠,眼睛瞬間亮了起來,帶著一絲財迷般的精明,仰頭看向魯道夫,語氣急切地問:“那個……露娜,凱旋門賞的賞金,有多少呀?”
魯道夫看著她這副小財迷的模樣,哪裡會猜不到她的小心思。
紫眸中閃過一絲瞭然和深深的寵溺,她報出了一個令人瞠目結舌的數字。
“!!!”狸貓倒吸一口涼氣,被那鉅額賞金驚得小嘴微張,金色眼眸裡彷彿出現了閃亮的貨幣符號。
“去!我去!”她幾乎是不假思索地脫口而出,聲音裡充滿了對“結婚資金”的無限憧憬和鬥志。
看著她這副為了“小家”而努力“賺錢”的可愛模樣,魯道夫的心柔軟得一塌糊塗。
她低下頭,額頭輕輕抵著狸貓的額頭,鼻尖蹭了蹭她的鼻尖,語氣帶著戲謔和看穿一切的溫柔:
“還義正言辭地說不許我隱瞞秘密,要彼此坦誠。看來,我的這隻小貓,心裡也偷偷藏著關於‘結婚資金’的小秘密了呢?”
小心思被當面戳穿,狸貓的臉再次不爭氣地紅了。
但她強撐著面子,扁了扁嘴,金色眼眸瞪得圓圓的,試圖用氣勢掩蓋心虛:
“哪,哪有!我這是……這是為了我們未來的戰略儲備!是正經事!才不是秘密!”她越說聲音越小,最後幾乎變成了嘟囔。
“而且……我算計的樣子,不可愛嗎?”
最後這句帶著撒嬌意味的強詞奪理,徹底擊潰了魯道夫的防線。
“可愛。”
魯道夫應道,紫眸中盈滿了幾乎要溢位的深情與笑意,“我的狸貓,無論做甚麼,都是最可愛的。”
話音未落,狸貓忽然踮起腳尖,用自己的唇,主動堵住了那雙總是說出讓她臉紅心跳話語的唇瓣。
一個帶著些許羞澀,更多是甜蜜與承諾的吻,簡單而純粹,卻彷彿訴說了千言萬語。
魯道夫微微怔忡後,便溫柔地回應了這個吻,手臂收緊,將懷裡的小冠軍更深地擁入懷中。
一吻終了,狸貓氣息微喘,將滾燙的臉頰貼在魯道夫頸側,小聲卻清晰地說:
“所以……為了我們的未來,我要去凱旋門,把獎盃和賞金都帶回來!”
“好。”魯道夫輕撫著她的後背,聲音低沉而充滿信任,“我會是你最堅實的後盾。”
夜色漸深,慶祝的興奮、未來的規劃、親暱的玩鬧……所有情緒最終都化為了寧靜的倦意。
兩人相擁著躺倒在柔軟的大床上,狸貓像只樹袋熊一樣緊緊抱著魯道夫,腦袋枕著她的手臂,銀色的長髮鋪散在枕畔,與魯道夫的棕發交織在一起。
“晚安,露娜。”
“晚安,我的冠軍。”
窗外的月光溫柔地灑落,籠罩著床上相擁而眠的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