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頓了頓,補充道:“我聽師父說過,此鞭雖是中品先天靈寶,但因其蘊含‘懲戒’之道,對玄門弟子有額外威能。一鞭下去,不僅傷身,更傷道基!”
眾人聞言,皆是心中一凜。
專責鞭打玄門弟子?那日光、月光雖屬西方教,但西方教也是玄門分支,接引、準提二位聖人也是道祖弟子……
陣前,日光、月光見到玄黃懲戒鞭,也是面色一變。
他們能感受到,那鞭中蘊含的“懲戒”道韻,對他們有的剋制!
“玄塵!你真要與我西方教為敵?!”日光道人厲聲道。
玄塵手持長鞭,目光漸冷:“不是貧道要與西方教為敵,是你們二人,自取滅亡。”
他不再多言,右手一揮——
“啪!”
鞭影如龍,劃破長空!
這一鞭,看似緩慢,實則快到了極致。鞭影所過之處,空間都泛起漣漪,彷彿承受不住鞭中蘊含的“懲戒”道韻。
月光道人銀眸緊縮,月光寶幢急轉,在身前佈下七重月光屏障,每一重都足以抵擋大羅金仙的全力一擊!
然而——
“嗤——!!!”
鞭影過處,七重月光屏障如紙糊般破碎!
月光道人甚至來不及反應,那鞭梢已結結實實抽在她左肩!
“呃啊——!”
一聲悶哼,月光道人如遭重擊,整個人倒飛出去,口中鮮血狂噴,左肩處道袍碎裂,皮開肉綻,更可怕的是——她清晰感覺到,自己左肩的經脈、穴竅,乃至與月光大道相連的道基,都被這一鞭抽得出現裂痕!
一鞭,重創大羅金仙!
“師弟!”日光道人大驚,連忙催動日光寶瓶,瓶中飛出三道日光鎖鏈,試圖捆住玄塵。
玄塵看也不看,左手一揮,諸天慶雲垂下一道金蓮,將三道日光鎖鏈盡數碾碎。
右手再揮——
“啪!”
第二鞭,抽向日光道人!
日光道人面色劇變,金色寶珠飛回,擋在身前,同時日光寶瓶傾倒,瓶中日光化作一面金色盾牌,護住全身。
“鐺——!!!”
鞭梢抽在金色寶珠上,寶珠劇烈震顫,表面竟出現一道細微裂痕!鞭影餘勢不減,穿透金色盾牌,抽在日光道人胸口!
“噗!”
日光道人同樣吐血倒飛,胸口道袍炸裂,肋骨斷了三根,更嚴重的是——他感覺自己的日光大道,被這一鞭抽得震盪不穩,險些道基崩毀!
兩鞭,重創兩位大羅金仙!
全場死寂。
無論是西岐軍還是商軍,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地看著這一幕。
那不可一世的日光、月光,那揮手間秒殺土行孫、打死姜子牙的大羅金仙,在玄塵面前,竟如孩童般不堪一擊!
兩鞭!僅僅兩鞭!
“這……這就是玄門三代大師兄的實力?”鄧九公聲音發顫。
蘇護面色慘白:“難怪……難怪……這等實力,怕是已接近聖人了吧?”
西岐陣中,楊戩、哪吒等人,則是激動得渾身顫抖。
“大師伯……太強了!”哪吒握緊拳頭。
楊戩天眼注視著玄塵手中的玄黃懲戒鞭,心中明悟:“那鞭中蘊含的‘懲戒’道韻,對玄門弟子有天然剋制。日光、月光雖強,但終究是玄門分支,受其剋制。加上大師伯本身修為就遠高於他們……”
戰場上,玄塵手持長鞭,緩緩走向倒地吐血的日光、月光。
二人掙扎著想要起身,但玄黃懲戒鞭造成的道基之傷,讓他們法力運轉滯澀,連站起來都困難。
“玄塵……你……你當真要趕盡殺絕?”日光道人咬牙切齒。
月光道人銀眸中滿是怨毒:“今日你殺我二人,他日老師必會為我等報仇!”
玄塵停下腳步,看著二人,眼中閃過一絲憐憫:“到了此刻,你們仍執迷不悟。劫氣已徹底侵蝕你們道心,讓你們變成只知殺戮的傀儡。送你們上榜,既是清理門戶,也是解脫你們。”
說罷,他不再猶豫,右手連揮——
“啪啪啪啪——!!!”
一連七鞭,如疾風驟雨,抽在日光、月光身上!
每一鞭都抽得二人皮開肉綻,道基崩裂;每一鞭都抽得他們慘叫連連,法力潰散。
七鞭之後,日光道人手中日光寶瓶光芒黯淡,金色寶珠裂痕遍佈;月光道人手中月光寶幢銀光熄滅,月光寶瓶瓶身出現裂痕。
而二人自身,更是奄奄一息,癱倒在地,連抬手的力氣都沒有了。
玄塵收起玄黃懲戒鞭,右手虛按,兩道清光自掌心湧出,化作兩道符印,印在日光、月光額頭,將他們最後一絲法力也封禁。
“楊戩、哪吒。”玄塵轉身,看向西岐陣中。
“弟子在!”二人連忙出列。
玄塵淡淡道:“送他們上路。”
楊戩、哪吒對視一眼,同時點頭:“遵命!”
二人踏步上前,來到日光、月光身前。
日光道人眼中終於露出恐懼:“不……不要……玄塵大師兄,饒命……饒命啊!”
月光道人也是銀眸顫抖:“我……我等知錯了……願回須彌山,永不下山……”
然而,一切都晚了。
楊戩舉起三尖兩刃刀,刀鋒寒光凜冽;哪吒挺起火尖槍,槍尖火焰熊熊。
在日光、月光絕望的目光中——
“噗!”
“嗤!”
刀光閃過,槍影刺穿。
兩顆頭顱,滾落在地。
兩道真靈,自屍身中飄出,茫然地轉了一圈,然後遵循著封神榜的牽引,向著岐山方向飛去。
日光、月光,西方教接引聖人親傳弟子,大羅金仙后期的存在,就此隕落。
真靈上榜。
玄塵看著那兩道遠去的真靈,輕輕嘆了口氣:
“慈悲,慈悲啊。”
他轉身,看向西岐陣中的黃天化:
“天化。”
黃天化連忙躬身:“弟子在!”
玄塵目光落在他手中的攢心釘上,點了點頭:
“你師父的攢心釘,你倒是用明白了。”
黃天化又驚又喜:“謝大師伯誇讚!”
玄塵不再多言,目光掃過全場。
商軍陣中,數十萬大軍鴉雀無聲,鄧九公、蘇護面色慘白,連大氣都不敢喘。
西岐陣中,眾將肅立,眼中滿是敬畏。
玄塵最後看了一眼姜子牙:
“子牙,剩下的,交給你了。”
說罷,他身形漸漸淡化,如同水中的倒影,隨風消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