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子溫聲道:“不必惶恐。此三寶,暫借於你,助你行事。太極圖可定地水火風,盤古幡可破萬法禁制,天地玄黃玲瓏塔可護持自身。有這三寶在手,便是準聖巔峰,你亦可一戰。”
他頓了頓,目光深邃:“塵兒,此戰關乎玄門氣運,關乎三教興衰。貧道與你二位師叔,在首陽山中困住那二人,為你爭取時間。你能做到何種程度,便看你的了。”
玄塵抬起頭,目光堅定如鐵:“弟子明白!弟子必不負老師與二位師叔重託!”
老子微微點頭,身影漸漸淡去,最終消散於虛空之中。只留下那三件至寶,懸浮於玄塵面前,散發著浩瀚無邊的聖威。
玄塵深吸一口氣,抬手一招。三件至寶化作三道流光,飛入他袖中乾坤,與太清扁拐、三寶玉如意、青萍劍並列。
他轉身,望向殿外那翻騰的雲海,目光深邃如海。
“是時候了。”
他抬手,數道流光自他指尖激射而出,飛向四面八方!
那些流光,每一道都是一封書信,每一封書信都寫著一個名字——
玄都、多寶、金靈、無當、龜靈、趙公明、三霄、烏雲仙、南極仙翁、廣成子、赤精子、玉鼎真人、文殊廣法天尊、普賢真人、慈航道人、道行天尊、靈寶大法師、懼留孫、清虛道德真君、太乙真人……
一封封書信,飛向洪荒各處,飛向三教核心弟子的手中。
信中之言,只有一句——
“速至萬壽山,共議大事。”
玄塵最後看了一眼武夷山,然後也化作一道玄青流光,沖天而起,朝著西方疾馳而去。
準聖中期的全力飛遁,何等之快!不過片刻功夫,武夷山已然消失在身後,前方隱約可見一座巍峨神山的輪廓——萬壽山!
五莊觀中鎮元子正於觀中打坐,忽有所感,睜開雙眼。他掐指一算,眉頭微挑,旋即露出一絲笑意。
“玄塵小友……竟有如此大的動作?”他喃喃道,“看來,封神大劫,要見分曉了。”
他起身,走出觀門,負手立於山門前,靜靜等待。
不多時,一道玄青流光自天邊疾馳而來,落於五莊觀前。流光斂去,現出玄塵的身影。
他快步上前,朝著鎮元子深深一揖:“晚輩玄塵,拜見鎮元大仙!”
鎮元子哈哈一笑,連忙扶起:“玄塵小友不必多禮!你我相交多年,何必如此客氣?快快請起,入觀敘話!”
玄塵卻未起身,而是拱手道:“大仙恕罪,晚輩此番前來,並非為了入觀敘舊,而是有一事相求。”
鎮元子一怔,旋即道:“哦?何事?小友但說無妨。”
玄塵直起身,目光望向萬壽山深處,緩緩道:“晚輩需在這萬壽山中,暫搭建一座蘆棚,以召集三教弟子,共議大事。因此特來稟告大仙一聲,還望大仙應允。”
鎮元子聞言,眼中閃過一絲瞭然。他撫須笑道:“小友言重了。這萬壽山雖為貧道道場,但小友要用,儘管用便是。搭建蘆棚這等小事,何須特意稟告?”
玄塵正色道:“大仙厚待,晚輩感激不盡。然萬壽山乃大仙清修之地,晚輩貿然行事,自當稟明。大仙既允,晚輩這便動手。”
鎮元子點頭:“小友請便。若有需要,儘管開口。貧道讓清風明月送些清茶過來,聊表心意。”
玄塵再次拱手:“多謝大仙。”
言罷,他轉身,凌空而起,立於萬壽山上空。目光掃過這座巍峨神山,最終落在主峰之側一座最高的山峰上。
那山峰陡峭挺拔,直插雲霄,山頂平坦開闊,正適合搭建蘆棚。
玄塵抬手一揮——
一道玄光自他指尖激射而出,落於那山頂之上!光芒閃爍之間,一座簡易卻莊嚴的蘆棚,拔地而起!
那蘆棚以青竹為架,以茅草為頂,雖簡陋,卻暗合天道,隱隱有先天道韻流轉。蘆棚四周,插著三十六面小旗,旗上繪著周天星斗之象,布成一個簡單的防護陣法。
蘆棚正中,玄塵抬手一揮,乾坤圖自他袖中飛出,懸於棚頂。圖卷展開,垂下道道玄黃光芒,將整個蘆棚籠罩其中,護得嚴嚴實實。
做完這一切,玄塵落於蘆棚之前,負手而立,靜靜等待。
鎮元子站在五莊觀前,望著那道立於山巔的身影,眼中閃過一絲複雜之色。
“玄塵小友……”他喃喃道,“封神大劫,西方教……怕是真要完了。”
不久之後第一道遁光,自首陽山方向而來。
那遁光清正平和,正是太清仙光。不多時,一道身影落於蘆棚之前,正是玄都。
他快步上前,朝著玄塵躬身行禮:“玄都拜見大師兄!”
玄塵連忙扶起,笑道:“師弟不必多禮。你來得最快,老師那邊可還好?”
玄都點頭:“老師一切安好。他讓弟子轉告大師兄,儘管放手去做,首陽山那邊,有他與二位師叔坐鎮,萬無一失。”
玄塵頷首,抬手一揮,兩道璀璨流光自他袖中飛出,懸浮於玄都面前——
太清扁拐!天地玄黃玲瓏塔!
玄都一怔:“大師兄,這是……”
玄塵正色道:“此乃老師證道之寶太清扁拐,與後天功德至寶天地玄黃玲瓏塔。師弟,你且收好。待會兒行事,你持此二寶,與我等一同殺入西方。”
玄都面色一肅,鄭重接過兩件至寶,深深一揖:“玄都遵命!”
他捧著至寶,走入蘆棚之中,盤膝而坐。
不多時,天邊又一道遁光飛來。那遁光清正祥和,正是玉清仙光。光芒落下,現出南極仙翁的身影。
他快步上前,朝著玄塵行禮:“南極仙翁,拜見大師兄!”
玄塵扶起他,笑道:“南極師弟來得正好。先進棚歇息,待人到齊,再議大事。”
南極仙翁點頭,走入蘆棚,在玄都身旁坐下。
緊接著,一道道遁光自四面八方疾馳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