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年三軍年底演練,三軍“哭窮”要軍費已經是老傳統了。
去年海軍的是053型護衛艦,還有老古董雙管37mm艦炮的037型潛艇。
而陸軍那邊則是把59式坦克拉出來哭,空軍把殲7、殲8擺出來哭。
更有甚者,讓士兵穿上盔甲、拿上木槍演練,一個比一個離譜。
意思很明顯:
媽,你看我窮的,新裝備都還沒普及呢,哪有戰鬥力保家衛國啊,趕緊撥款吧!
今年……是不是可以換個思路?
比如,拍個片,就叫《我與我的脆皮戰艦》,專門哭訴“鄭金”不夠用?
就在劉將軍的思路逐漸跑偏時,一個參謀突然指著螢幕的一角,聲音都變了調。
“將軍!快看!”
參謀的驚呼打斷了劉將軍的沉思。
他抬頭定眼看去,只見放大的衛星畫面上,一群穿著自家海軍作訓服計程車兵,正在“安提”號的甲板上,和鷹國海軍扭打在一起!
劉將軍:“???”
幾秒後,他一拍控制檯,發出一聲巨響,
“胡鬧!”
他嘴上罵著胡鬧,可臉上的笑意,任誰都看得出那份發自內心的舒爽。
看自家士兵揍敵人,怎麼可能會生氣?
這也就是戰況還沒升級,不然他恨不得全豆沙咯!
對敵人仁慈,就是對自己殘忍!
遠處的“安提”號被撞得太慘了。
那一下,艦體豁開一個恐怖的大口子,船上的鷹國士兵猝不及防,被甩得東倒西歪。
當場就有不少人跟下餃子一樣掉進冰海。
甲板上更是人仰馬翻,到處是呻吟打滾的鷹國兵。
反觀早有準備的大夏士兵,此刻簡直是虎入羊群。
他們身體素質強悍,又提前穩住了身形,現在一個個生龍活虎,打得對方毫無還手之力。
“這幫兔崽子!”參謀笑罵一句,眼珠一轉,一個更損的念頭冒了出來,附耳跟劉將軍嘀咕幾句。
劉將軍眼睛一亮,當即下令,
“命令玄武艦,立即組織官兵,對‘安提’號展開……‘人道主義救援’!”
“人道主義救援”六個字,他咬得特別重。
周圍的參謀們先是一愣,隨即全都反應過來,一個個憋著笑敬禮,肩膀劇烈地抖動,
“是!保證完成‘救援’任務!”
於是,一場規模空前的“登艦救援”開始了。
更多的大夏士兵透過兩船相接的地方,嗷嗷叫著衝上“安提”號。
他們嘴裡高喊著國際通用的救援口號,手上的動作卻一個比一個黑。
“嘿!‘布拉的’!別怕!我們來救你了!”
一個大夏士兵抓住一個鷹國兵的衣領,滿臉“關切”。
“看你臉色不好,是不是暈船?來,靠著欄杆吹吹風!”
說著,他“一不小心”腳下一滑,精準地一屁股將那個鷹國兵頂翻出欄杆,“幫助”他掉進了海里。
“哎呀,你受傷了!別動,我給你做個全身檢查!”
另一個士兵一個鎖喉擒拿,把一個試圖反抗的鷹國大兵死死按在甲板上,兩隻手在他身上飛快摸索。
“別緊張,我看看你有沒有骨折……”
“咦?這是甚麼?軍銜肩章太硌人了,我幫你保管哈!”
說著,徽章就進了他自己的口袋。
關節技、過肩摔……甲板上到處都是“Oh, shit!”“法克”的慘叫。
以及大夏士兵們“熱情洋溢”的救援口號。
“安提”號的船體傾斜得越來越厲害,冰冷的海水漫上甲板。
班長一拳將最後一個還在掙扎的鷹國兵揍翻,環顧四周,甲板上已經沒有站著的敵人了。
他低頭一看,船已經沉了一半。
“撤!快撤回咱們船上!”
班長一聲令下,士兵們才意猶未盡地開始後撤。
玄武艦上,早已放下數艘衝鋒舟和繩梯接應。
自家士兵一個個順利返回,而那些穿著救生衣的鷹國士兵,只能在冰冷的海水裡載沉載浮,像一群憤怒的橘色浮漂。
他們捂著鼻青臉腫的臉,衝著玄武艦的方向破口大罵。
“媽惹法克!你們這群強盜!”
“無恥!你們不講武德!”
玄武艦甲板上,剛登船計程車兵們聚在一起,興奮地清點著自己的“救援物資”。
“嘿嘿,看我的!”一個士兵從兜裡掏出幾枚溼漉漉的鷹國海軍肩章,得意地晃了晃。
“這玩意兒,應該夠算個三等功吧?”
“嘿嘿,你瞧俺的!”
話音剛落,李鐵牛咧著嘴,憨笑著從懷裡掏出一大把東西,全攤在甲板上。
他額頭磕破了一點皮,滲著血,可他一點也不在意,憨笑得像個三百斤的孩子。
眾人定睛一看,瞬間,甲板上鴉雀無聲。
那一堆徽章裡,除了普通士兵的,赫然還有好幾枚閃亮的校級軍官肩章!
其中一枚,甚至是艦長的!
“臥……槽!!!”
一個老兵手裡的肩章掉在甲板上,他卻渾然不覺。
“鐵牛!你他孃的……把‘安提’號的艦橋給抄了?!”
周圍計程車兵全都炸了,一個個眼睛瞪得像銅鈴,羨慕得眼珠子發紅。
李鐵牛撓了撓後腦勺,憨厚地笑:
“俺就想著艦橋裡官最大,俺第一個就衝進去了。”
“裡面的人都躺在地上哼哼,俺尋思著得先救領導,就……”
“就順手幫他們把身上的東西都‘檢查’了一下。”
“我日!我怎麼就沒想到!”一個老兵懊惱地一巴掌拍在自己大腿上。
“好你個鐵牛,看你濃眉大眼的,居然吃獨食!”
“好傢伙,我就說你小子出息!”
後來接到命令才衝上去計程車兵們,看著李鐵牛那堆戰利品,腸子都悔青了。
他們普遍只撈到一兩個普通士兵肩章,跟李鐵牛這一比,連湯都沒喝上熱乎的。
玄武艦艦橋。
指揮官看著緩緩沉沒,只剩一截船尾露在水面上的“安提”號,給自己倒了杯滾燙的熱茶。
一個參謀走過來請示:
“領導,那些掉下水的鷹國士兵怎麼處置?”
指揮官拿起望遠鏡,看了眼那些在水裡撲騰、隱約還能聽到叫罵聲的落湯雞,輕輕吹了口杯裡的熱氣。
“還有力氣罵人,說明身體不錯,死不了。”
“讓他們在南極的冰水裡好好泡著,冷靜冷靜。”
他放下望遠鏡,茶杯往桌上一放,眼中露出寒芒,
“命令!玄武艦前出!給我頂到最前面去!”
“攔住所有想上來救人的鷹國艦船!”
“我倒要看看,誰敢過來!”
“是!”
龐大的玄武艦發出一聲轟鳴,艦艏那閃耀著幽青光芒的“鄭金”裝甲,在海面上劃開一道白色浪花。
它如同一尊不可逾越的鋼鐵門神,悍然橫在了鷹國聯合艦隊與那片漂浮著數百名落水士兵的海域之間。
自由號上。
傑克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