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時的林涵,感受著身體的變化,大乘期體內神識已經有種達到極致,蛻變為仙元的跡象,這也是他才這樣,正常修士是大乘期圓滿,後才有這種感覺。
現在他的實力,不動用無量歸墟劍和天罰之眼的情況,應該能和大乘期圓滿打個五五開,如果用上這兩種其中之一,那應該是直接秒殺。
不過他沒有得意,畢竟見識過漫天神獸,還有聖人喋血,知道現在的自己,並沒有驕傲的資本。
想徹底洞察真相,只有不斷的進步。
隨後神識蔓延開來,察覺到了一群宗門高層聚在一起討論他的事情。
不由一陣頭大,如果是在魔宗還好說,直接請他們自刎歸天,不同意的他就搭把手,可這合歡宗,並沒有做任何傷天害理的事情。
不止如此,從原主記憶中還能得知,這宗門因為被世人所不恥,還特別的團結。
對原主幫助也是十分巨大。
繼續檢視記憶,他想到了一個解決方案,合歡宗只有一個大乘期修士,實力相對比較弱小。
而魔宗最喜歡剝削他們,因為合歡宗被正道所不恥,欺負了也沒人管,所以上供不說,還得定期獻上美女。
“嗯,看來只能這樣了。”一個瞬移,消失在原地。
“嗡——”
空間泛起一陣漣漪,林涵的身影瞬息出現在合歡宗議事大殿的上空。
威壓如淵,大乘期的氣息毫無保留地席捲開來,將殿內議論紛紛的眾人壓得呼吸一滯。
柳如煙猛地抬頭,粉裙飄動間,那雙勾魂的眸子此刻滿是凝重與複雜,她死死盯著林涵,聲音帶著一絲顫抖:
“你是誰?你不可能是我的徒兒,我徒涵兒縱然天賦卓絕,也絕無可能二十年跨越元嬰到大乘,你到底有甚麼目的?”
她身後,一眾長老、峰主皆是神色劇變,紛紛祭出法寶,靈力湧動間,警惕地將林涵鎖定。
林涵懸浮在半空,衣袂獵獵作響,他目光平靜地掃過眾人,落在柳如煙那張滿是驚疑的臉上,沉默了片刻,方才開口,聲音清晰而沉穩,傳遍整個大殿:
“我沒有被奪舍,這點可以肯定,再說了,哪怕奪舍,修為增加速度也不會這麼快。”
“可不是沒有奪舍麼,只是換了個人而已。”他心裡想著。
此言一出,殿內眾人皆是一愣,驚疑更甚。
好像確實是這麼回事,奪舍又不能直接增加修為,還是得按部就班的修煉,再說了,奪舍合歡宗弟子,不先享受一下,直接苦修,也沒這個道理。
“我只是恢復了前世記憶罷了。”林涵淡淡補充,“前世的修行感悟,加上今生的天賦,二十年突破大乘,算不得甚麼。”
這話落在眾人耳中,卻如同驚雷炸響。
恢復前世記憶?這等只存在於傳說中的事情,竟真的發生了?
而且據說能恢復前世記憶的,最低也得是仙界金仙一級的。
柳如煙美眸閃爍,依舊帶著幾分不信,但林涵身上那股熟悉的氣息,又讓她無法徹底否認。
連聖人都能擊殺的存在,系統的偽裝,她一個渡劫期的螻蟻能看出來才見鬼了。
“不過,這些都不重要。”
林涵話鋒一轉,目光陡然變得銳利,掃過眾人緊繃的臉龐,一字一句道,“我知道,合歡宗這些年,一直被魔宗欺壓,年年上供,歲歲獻人,宗門弟子更是時常被魔宗修士欺凌虐殺,苦不堪言。”
他的聲音突然高昂起來:
“我過會就去一趟魔宗,這群敗類早該死絕,我這次一定要將他們殺得乾乾淨淨,並且讓他們永世不得超生。”
“從現在起,合歡宗有我庇護,可以看不起我們,但是絕不允許別人欺負,我們也可以抬起頭來做人,誰敢欺負合歡宗,我就給誰教訓。”
說完他自己都在心裡鄙夷,雖然他不反對這種修煉方式,但也確實會看不起,不過看不起可以,不能欺負就行。
這話音落下。
殿內死寂一片,落針可聞。
下一秒,出乎林涵的預料,大家並沒有感動,反而是一臉驚恐。
“別搞啊,魔宗哪是我們能碰的?大不了我去陪他們就是。”一個男修士如此說道。
“天吶,我相信你是恢復記憶的了,但你如今還沒有前世的實力啊。”
“魔宗是甚麼存在?那可是坐擁十幾個大乘期修士,其中大乘圓滿的老怪物就有四五個的龐然大物啊!”
“整個正道聯盟聯手,都未必能啃下魔宗這塊硬骨頭,他一個剛突破大乘的修士,居然敢說要將魔宗連根拔起?”
一位白髮長老忍不住失聲喝道:“林涵,冷靜,你一定要冷靜,不行的話,晚上我讓你心心念唸的劉奶奶去陪你,你可別做傻事,你的這一世才大乘期初期,人家有著十來個啊。”
柳如煙也是臉色煞白,連忙開口:“涵兒!此事萬萬不可!魔宗底蘊深厚,強者如雲,你……”
“強者如雲?”林涵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眼神裡滿是不屑,“在我眼中,不過是一群螻蟻,你們放心好了。”
話音未落,他抬手一揮,無量歸墟劍凝聚的多彩寶劍,從系統空間中取出,一股開至荒古的威壓鋪天蓋地,長劍內的億萬星辰在林涵的催動下開始吸收一切靈力。
大殿之外,雲層倒卷,日月無光,周遭的天地靈氣瘋狂朝著劍身湧來,就連遠處山脈的靈脈,都在微微震顫,彷彿要被這一劍抽乾!
“此劍,可吞天劫,可斬仙。”
林涵手持長劍,目光掃過滿殿震驚到極致的眾人,聲音淡漠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魔宗?”
“三日之內,必平!”
說完,他來也匆匆,去也匆匆,一個瞬移就不見了。
再次出現時已是在魔宗山門外,看著眼前的魔宗,他眼裡露出古怪的神色,之前的修煉界,那魔宗的覆滅也是因他而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