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
天剛矇矇亮,村口就站滿了村民。
其中四十個青壯年,整齊的站在前方,揹著步槍,臉上沒了往日的唯唯諾諾,有的只是緊張,期待和興奮。
這次村裡決定派十個人留守,以免有其他的妖怪進村害人。
而留守的十人看著他們,眼裡滿是羨慕和期盼。
“出發!”林涵一聲令下,隊伍在村民的目送下,浩浩蕩蕩向著山林進發。
半小時後,隊伍剛進入豬妖比較多的區域,就有三隻人身豬頭的妖怪擋住去路。
豬腦袋上,獠牙外露,遠遠見到村民隊伍,二話不說就向著村民衝來撲來,豬臉上甚至還帶著開心的神色:
“哈哈哈,居然有人類敢違反命令進山,我們哥三個今天享福了。”
而村民隊伍立刻就出現了慌亂,剛才的興奮和勇敢通通消失不見。
“慌甚麼!都給我瞄準了開槍!”林涵毫不驚訝,早就知道有可能出現這個情況,馬上喝道。
曾虎一激靈,迅速反應過來,雙手握緊步槍對準最前面那隻豬妖的腦袋,手指狠狠扣動扳機。
“砰!”槍聲一響,那豬妖的豬頭瞬間炸開一團血霧,壯碩的身軀直挺挺倒地,抽搐兩下便沒了氣息。
其餘村民見狀,臉上的雖然還有著害怕,但也紛紛舉槍瞄準。
“砰砰砰!”接連的槍響在山林間迴盪,另外兩隻豬妖還沒靠近,就被數顆子彈打成篩子。
“這仙槍也太厲害了!”一個村民看著地上的屍體,激動得聲音發顫,先前的緊張和害怕一掃而空。
林涵笑笑沒說話,一切都在他的預料之中。
接下來的路程,完全成了單方面的碾壓。
沿途遇到的豬妖,無論是單獨巡山的,還是三五成群的,又或者準備進村吃人的,全都是見了他們就口出狂言,好像他們就是高高在上,而所有人類都是他們的奴隸。
“不知死活的人類,安安心心當血食還能多活一段時間。”
“快跪下求饒,你豬爺爺能讓你們死的不痛苦一些。”可話音剛落,就被村民們的步槍打成了篩子。
還有的豬妖試圖用木質盾牌或者木棍進行格擋,結果子彈直接擊穿盾牌,射進它的豬頭。
有的還想躲在樹後放狠話:“你們等著,我叫兄弟們來了把你們生吞活剝。”
卻被村民們包圍打死。
一路上,豬妖的屍體橫七豎八躺了滿地,而村民們越打越起勁,越打信心越足。
這也是他們第一次不用逃跑求饒,還能親手殺死這些吃人的妖怪,替死去的親人報仇。
隊伍一路行進,就在正午時分,成功抵達黑麵大人的老巢。
在一處山洞口,洞口圍著粗木柵欄,十幾只精銳豬妖守在外面,個個手持鐵棍,或者長刀,豬頭獠牙更長,眼神也更兇狠。
巢穴深處傳來一聲粗啞的怒吼,黑麵大人緩步走出。
林涵也總算知道為甚麼這妖怪叫黑麵大人了。
只見它比普通豬妖高大三倍,黑毛如鋼針般豎在豬頭上,臉上一道猙獰疤痕從眼角延伸到嘴角,對著眾人嘶吼道:
“反了天了,居然敢造反,很好,我會讓你們求生不得求死不能,還要把你們寶塔村殺光,以警示其他村。”
說完便朝著隊伍猛衝過來,速度快得驚人,嘴裡還不停叫囂:
“在我面前,所有人類都是螻蟻,讓你們看看我的強大。”
“給我亂槍打死這個畜生。”林涵眼角抬了抬,一隻獸王初級就能這麼囂張,看來這個世界應該是沒有甚麼高階武力了。
眾村民聞言,四十支步槍同時舉起,對準狂奔的黑麵大人,瘋狂掃射。
“砰砰砰砰!”
黑麵大人的外皮雖堅硬,但畢竟才獸王初期,而高武世界的槍可是用來對付妖獸的,這黑麵根本擋不住這麼多子彈齊射,子彈穿透黑毛皮肉,鮮血瞬間噴湧而出。
它慘叫一聲:“啊!怎會如此,這到底是甚麼鬼東西,我的妖身居然無法防禦住。”
雖然速度變緩,但長久的心態決定了它不可能妥協,依舊紅著眼往前撲。
“繼續開槍!別停!”曾虎嘶吼著,槍口始終鎖定它的眼睛。
又是一輪齊射,整隻龐大的豬妖,身上沒有一處好肉。
黑麵大人感覺自身生命力已經在快速流失,死前發出淒厲哀嚎:
“不,我不甘心,這到底是甚麼武器,為甚麼,為甚麼會有這種武器,我心不甘啊!”
龐大的身軀晃了晃,重重摔倒在地,四肢抽搐幾下便沒了氣息。
守在洞口的十幾只精銳豬妖嚇得魂飛魄散,轉頭就跑,嘴裡喊著:
“快跑啊!人類有神器!”卻被村民們追上去一一射殺,沒一隻逃脫。
“我們贏了!殺了黑麵怪!”
曾虎跪倒在地放聲大喊,眼淚混著汗水滾落。
其他村民也紛紛歡呼,有的擁抱在一起,有的對著黑麵大人的屍體踹了幾腳,積壓多年的恐懼和仇恨,在這一刻徹底釋放。
林涵站在洞口,看著歡呼雀躍的村民,臉上露出笑意。
他知道,這一戰不僅斬了黑麵大人,更擊碎了村民心中的那份奴性。
“把黑麵怪的屍體抬回去!讓村裡鄉親們都親眼看看,這些騎在我們頭上的妖怪,也有被咱們打倒的一天!”
曾虎從地上爬起來,抹了把臉上的汗與淚,振臂高呼。
林涵看著曾虎,點了點頭,不管是鎮定下來的第一槍,還是此時表現出來的領導才能,都十分不錯。
“對!抬回去!”村民們紛紛響應,這可是他們的戰果啊,帶回去多振奮人心。
返程隊伍氣氛就和來時完全不一樣,一路上都是村民們的談笑聲與腳步聲。
而此刻的寶塔村,村口早已聚滿了人。
留守的十人守在最前面,村裡的老人、婦女、孩子也都擠在路邊,一個個伸長脖子望著他們離去的方向,臉上甚麼表情都有,害怕的,緊張的,焦急的,忐忑的。
“怎麼還沒回來啊?不會出甚麼事了吧?”
有村民忍不住嘟喃了一句。
“閉嘴!不會說話就不要說!”曾伯立刻怒斥道。
他拄著柺杖站在最前頭,眉頭擰成了疙瘩,雙眼死死盯著山林入口。
丫丫抱著小玄武,踮著腳尖張望,小臉上滿是擔憂:“哥哥怎麼還不回來呀……”
站在村口屋頂上的人,看到前方有個隊伍向著這邊走來,定睛一看,就是早上隊伍的穿著,立刻興奮大喊道:
“回來了回來了,他們回來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