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廳裡,早已備好了頂級的雪茄和紅酒。
“蕭老弟,嚐嚐這個,高希霸的限量版,一般人我可不捨得拿出來。”
曲山親自為蕭風逸剪著雪茄。
蕭風逸接過來,卻沒有點燃,只是放在鼻尖聞了聞。
“好東西。”
幾人閒聊著風花雪月,從雪茄聊到紅酒,又從遊艇聊到名畫,氣氛很是融洽。
但誰都知道,這只是前戲。
果然,半個小時後,曲山揮了揮手,讓下人都退了出去。
“蕭老弟,咱們談正事吧。”
“好。”
蕭風逸打了個響指,一直站在他身後的杜大律師立刻上前,將一份檔案遞了過去。
“曲老哥,這是我們草擬的合同,你先過目。”
曲山接過合同,和他自己的律師團隊一起仔細審閱起來。
蕭風逸則悠閒地靠在沙發上,彷彿對結果毫不關心。
他知道,曲山比他更需要這次合作。
濠江的蛋糕就這麼大,幾大賭場明爭暗鬥,早就卷得不行了。
曲山想要破局,就必須引入新的力量。
而如今如日中天的和聯勝,就是他最好的選擇。
過了許久,曲山的律師在他耳邊低語了幾句。
曲山臉上露出滿意的笑容。
“沒問題!蕭老弟,合同寫得很公道,我完全同意!”
“那就好。”
蕭風逸站起身。
“簽約吧。”
在雙方律師的見證下,兩人鄭重地在合同上籤下了自己的名字。
一邊是和聯勝集團董事長,蕭風逸。
另一邊是濠江娛樂公司董事長,曲山。
從這一刻起,港島和濠江兩大地下勢力的巨頭,正式結為最穩固的商業同盟。
“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
兩人握手,臉上都露出了笑容。
簽約儀式結束,豐盛的晚宴也準備好了。
餐桌上,氣氛更加熱烈。
曲雨晴終於鼓起勇氣,坐到了離蕭風逸不遠的位置,一雙美目時不時地偷瞄他。
“蕭先生……”她主動開口,聲音帶著一絲緊張。
“我聽我爸爸說,您在港島有很多傳奇的經歷,能……能跟我們講講嗎?”
這話一出,桌上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蕭風逸身上。
特別是華武通,眼神裡的探究意味更濃了。
蕭風逸的女朋友們則是見怪不怪,自顧自地吃著東西,偶爾相視一笑。
蕭風逸放下刀叉,用餐巾擦了擦嘴,這才慢悠悠地看向曲雨晴。
“傳奇經歷?”
他笑了。
“算不上甚麼傳奇,不過是些打打殺殺的小事而已。”
“曲小姐要是感興趣,下次來港島,我帶你去我的地盤參觀參觀。”
“真的嗎?”曲雨晴眼睛一亮,滿是驚喜。
“當然。”蕭風逸的笑容帶著幾分調侃,“不過我得提醒你,曲小姐可要離我遠一點。”
“為甚麼?”曲雨晴不解地問。
蕭風逸的身體微微前傾,湊近了些,壓低了聲音。
“因為,我不是甚麼好人。”
他的語氣很輕,卻帶著一股讓人心悸的危險氣息。
曲雨晴的臉“刷”的一下就紅透了,心臟砰砰直跳,像是要從嗓子眼裡蹦出來。
她被這突如其來的壓迫感驚得說不出話,害羞地低下頭,不敢再看蕭風逸。
“哈哈哈!”
一旁的曲山見狀,打著圓場笑道:“蕭老弟真會開玩笑,別嚇著我女兒。”
曲雨晴羞得不行,乾脆站起身,跑到了蕭風逸那幾個女朋友身邊,跟她們聊了起來。
她發現,這些漂亮得不像話的女人,性格都很好。
並沒有因為她的接近而表現出任何敵意,反而熱情地跟她聊起了各種奢侈品和時尚話題。
餐桌的另一邊,氣氛卻悄然發生了變化。
一直沒怎麼說話的華武通,突然舉起了酒杯。
“蕭先生,光說不練假把式。”
他的眼神銳利如刀。
“濠江不比港島,這裡,大家更信奉牌桌上見真章。”
“飯也吃了,酒也喝了,敢不敢,去我的場子玩兩手?”
這已經是赤裸裸的挑釁了。
趙一舟在一旁微微皺眉,想說些甚麼,卻被曲山用眼神制止了。
曲山也想看看,這個年輕人到底有多少斤兩。
蕭風逸聞言,卻是笑了。
玩兩手?
正合我意。
他腦海裡閃過自己那個沉寂已久的“賭神模板”。
是時候讓這些濠江的老傢伙們,見識一下甚麼叫降維打擊了。
他甚至已經想好了,等這次回去,就以和聯勝的名義,舉辦一場轟動全球的慈善賭神大賽。
不僅能賺足名聲,還能把全世界的賭術高手都吸引過來,為自己所用。
“好啊。”
蕭風逸放下酒杯,眼神玩味地看著華武通。
“既然鬼王有興致,我當然奉陪。”
“不過……”
他話鋒一轉。
“小打小鬧沒意思。”
“要玩,就玩大點。”
蕭風逸伸出一根手指。
“一億一把,二十一點,怎麼樣?”
嘶!
話音落下,整個餐廳的空氣都凝固了。
就連曲山,都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
一億一把!
這傢伙是瘋了嗎?
就算是他們這種級別的大佬,在賭場裡也不會玩這麼大!
華武通的瞳孔猛地一縮,死死地盯著蕭風逸,想從他臉上看出一絲開玩笑的痕跡。
但是沒有。
蕭風逸的表情平靜得可怕,彷彿在說一件吃飯喝水般的小事。
“怎麼?”蕭風逸挑了挑眉,“鬼王……不敢了?”
“哈!哈哈哈!”
華武通怒極反笑。
“有何不敢!”
“一億就一億!我倒要看看,蕭先生的底氣,是不是跟你的賭注一樣足!”
“好!”曲山一拍桌子,站了起來,“既然兩位都有興致,我老曲就做個見證人!”
他看向趙一舟:“老趙,你也一起來吧,人多熱鬧。”
趙一舟苦笑著點了點頭。
這哪是熱鬧,這分明是神仙打架。
蕭風逸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西裝的領口,對著曲山說道:“曲老哥,既然是玩牌,總得有個莊家吧?”
“這樣。”
“第一局,就由曲老哥你來坐莊,給我們發牌。”
“第二局,我來坐莊。”
“如何?”
曲山深深地看了蕭風逸一眼。
這小子,連後路都想好了。
讓自己先坐莊,是為了表示尊重,也是為了看看場子裡的情況。
他再坐莊,就是要掌控全域性了。
“沒問題!”曲山爽快地答應了。
傍晚。
葡京大酒店,最頂層的總統套房。
這裡被改造成了一個私密的貴賓賭廳,裝潢極盡奢華。
腳下踩著的是從波斯空運過來的手工地毯,每一寸都散發著金錢的味道。
“荷官,發牌!”
一聲令下,一位穿著高開叉旗袍,身材惹火的美女荷官款款走來,動作熟練地開始洗牌。
蕭風逸的眼中,閃過一抹無人察覺的微光。
透視。
啟動。
在別人眼裡,那只是荷官快到出現殘影的洗牌動作。
但在蕭風逸眼中,每一張牌的點數,花色,以及它們在牌靴中的順序,都清晰得如同掌上觀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