串爆被眾人捧得心情大好,大手一揮。
“行了行了,阿逸。”
“你堂堂一個話事人,陪我這個老頭子搓麻將,像甚麼樣子。”
“沒事就趕緊滾蛋,辦你的正事去。”
“老子要繼續教育這幫撲街了!”
說完,他便一屁股坐到麻將桌,碼起了長城。
“爆叔,那我先走了。”
“改天再來探望您。”
蕭風逸恭恭敬敬地鞠了一躬,然後轉身離開。
走出麻將館,外面的陽光有些刺眼。
蕭風逸深深吸了一口混雜著汽車尾氣和食物香氣的空氣,只覺得神清氣爽。
他握了握拳頭。
力量!
前所未有的力量感,充斥著四肢百骸。
他甚至有種感覺,自己現在一拳能打穿一堵牆。
還有那個洗經伐髓……
蕭風逸的心頭一片火熱。
他迫不及待想要體驗一下,這傳說中脫胎換骨的感覺。
“回慈雲山。”
他對路邊候著的司機吩咐了一句,便鑽進了自己的平治轎車後座。
車輛平穩地啟動,朝著慈雲山的方向駛去。
蕭風逸靠在柔軟的座椅上,閉上眼睛,腦海中不斷回味著那些憑空多出來的武學感悟。
八極拳,貼山靠,頂心肘……
九霄真經的內力在體內緩緩流淌,滋養著每一寸經脈。
這種感覺,比世界上任何一種享受都要來得美妙。
很快,車子抵達了位於慈雲山山頂的一棟三層別墅。
“逸哥。”
阿布快步迎了上來。
“阿布,守在門口。”
蕭風逸一邊走上樓,一邊頭也不回地吩咐道。
“我要在臥室裡靜修,在我自己出來之前,不許任何人上來打擾。”
“就算是天王老子來了,也給我攔住。”
“明白嗎?”
“明白,逸哥。”
阿布言簡意賅地回答,隨即像一尊門神,守在了二樓臥室的門口。
蕭風逸走進寬敞的臥室,反手鎖上了門。
他拉上厚重的窗簾,整個房間頓時暗了下來。
他盤膝坐在柔軟的地毯上,調整著自己的呼吸。
“系統。”
他在心中默唸。
“開始洗經伐髓。”
【收到指令,洗經伐髓即將開始。】
【過程可能會產生劇烈痛楚,請宿主做好準備。】
話音剛落。
一股無法形容的熱流,猛地從他的心臟位置爆發開來!
這股熱流霸道無比,瞬間衝向他的四肢百骸,沖刷著他身體的每一個角落!
蕭風逸的身體猛地一顫,額頭上瞬間冒出豆大的汗珠。
他感覺自己的骨頭、肌肉、經脈,乃至於每一個細胞,都在被一股狂暴的力量撕扯、重組!
一種難以言喻的痠麻、脹痛感,從骨髓深處蔓延出來。
他咬緊牙關,身體不受控制地劇烈顫抖。
面板的表面,開始滲出一些帶著腥臭味的黑色粘稠液體。
這些,都是他身體裡多年積攢下來的雜質和毒素。
蕭風逸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的身體正在發生著翻天覆地的變化。
骨骼在變得更加緻密,堅韌。
經脈在被拓寬,變得更有彈性。
肌肉纖維在一次次的撕裂和重塑中,充滿了爆炸性的力量。
整個過程,就像是把一塊生鐵,放進熔爐裡,用巨錘反覆鍛打,剔除雜質,最終煉成一塊百鍊精鋼!
痛苦在持續。
這個過程,僅僅持續了五分鐘。
但對蕭風逸來說,卻漫長得如同一個世紀。
當那股劇痛終於潮水般退去時,他整個人已經虛脫了。
像一條死魚一樣癱倒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緊接著,一股難以形容的惡臭,鑽入了他的鼻腔。
蕭風逸艱難地低頭一看,瞬間瞪大了眼睛。
只見自己的面板表面,覆蓋著一層厚厚的、黏糊糊的黑色油漬,散發著令人作嘔的腥臭味。
就好像從下水道里撈出來的地溝油。
“我丟……”
他差點被自己身上的味道給燻暈過去。
也顧不上身體的虛弱,他衝進了洗手間。
一個多小時後。
蕭風逸才終於把自己從裡到外徹底洗刷乾淨。
他站在鏡子前,看著鏡中的自己。
面板帶著一層淡淡的光澤。
身材也變得更加勻稱挺拔,肌肉線條流暢而富有爆發力。
最重要的是,他感覺自己的身體充滿了前所未有的力量感!
神清氣爽!脫胎換骨!
就在這時,一股龐大的資訊流,湧入了他的腦海。
正是那部《九霄真經》的修煉法門。
“天地玄黃,宇宙洪荒……”
晦澀的經文和複雜的經脈執行圖,此刻卻無比清晰地烙印在他的腦子裡,彷彿他已經修煉了千百遍。
蕭風逸立刻盤腿坐下,按照腦海中的方法,開始嘗試修煉。
洗經伐髓之後,他的體質已經變成了傳說中的“先天道體”,修煉任何功法都是事半功倍。
幾乎是心念一動,一股微弱的氣流就在丹田生成。
第一層,成!
他引導著這股氣流,按照特定的路線在經脈中運轉。
氣流所過之處,酥酥麻麻,無比舒暢。
第二層,成!
他的修煉速度快得不可思議,短短几個小時,就勢如破竹地衝破了前兩層的關隘。
當他開始衝擊第三層時,才終於感覺到了一絲阻力。
他沒有急躁,沉心靜氣,一遍又一遍地引導著體內越來越壯大的真氣,衝擊著那層無形的壁壘。
不知道過了多久。
當蕭風逸再次睜開眼睛時,是被一陣強烈的飢餓感給喚醒的。
那種餓,不是普通的餓。
是一種彷彿要把自己都給吞噬掉的、發自靈魂深處的飢渴!
他看了一眼時間,發現竟然已經過去了整整二十四個小時。
“媽的,要餓死了……”
他拿起電話,直接打給了守在外的狼牙阿布。
“阿布!給我搞吃的!越多越好!現在!立刻!馬上!”
電話那頭的阿布愣了一下,但還是立刻應道:“是,逸哥!”
蕭風逸看到食物,如同餓死鬼投胎一般,瘋狂地往嘴裡塞。
燒鵝、烤乳豬、白切雞……
平時足夠十幾個人吃的份量,此刻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消失。
“逸哥,您這是……”
阿布看得目瞪口呆。
蕭風逸嘴裡塞滿了東西,含糊不清地擺了擺手。
“別廢話,餓死我了。”
又過了十幾分鍾,桌上所有的食物都被一掃而空。
蕭風逸打了個飽嗝,終於感覺那股可怕的飢餓感被壓了下去。
他擦了擦嘴,站起身,活動了一下筋骨。
噼裡啪啦!
他全身的骨骼,發出一連串炒豆子般的爆響。
一股強大的力量感,充斥著他的四肢百骸。
九霄真經第三層,金剛不壞!
成了!
“阿布。”
蕭風逸看向還處在震驚中的阿布。
“逸哥,我在。”
“來,用你最大的力氣,打我一拳。”
蕭風逸的臉上,露出了一個躍躍欲試的笑容。
阿布聞言,腦袋搖得跟撥浪鼓似的。
“不行不行!逸哥,這怎麼可以!我哪敢對您動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