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房間,山雞越想越氣,直接將桌上的東西全部掃到了地上。
“等?等到甚麼時候?!”
“浩南哥現在是越來越慫了!”
他拿起電話,直接撥通了一個號碼。
“喂!是我,山雞!”
“給我召集五百個兄弟,要最能打的!”
“對,帶上傢伙!”
“去哪?港島!”
“老子這次要親手宰了蕭風逸,給大天二報仇!”
掛掉電話,山雞的臉上浮現出一抹瘋狂的狠厲。
他不顧陳浩南的勸阻,鐵了心要回港島。
五百個槍手!
他就不信,五百支槍,還打不死一個蕭風逸!
就算是武功再高,能快得過子彈嗎?!
當天晚上,山雞就帶著他召集的五百名槍手,分乘十幾艘快艇,浩浩蕩蕩地朝著港島殺了過去。
……
港島,夢蘿酒吧。
正是午夜時分,酒吧里正是最熱鬧的時候。
夢蘿穿著一身性感的黑色短裙,穿梭在卡座之間,和熟客們談笑風生。
就在這時,一個穿著高開衩旗袍,身段妖嬈的女人,走進了酒吧。
女人一進門,就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她太美了。
美得像是從畫裡走出來的仕女,一顰一笑,都帶著致命的誘惑。
旗袍將她玲瓏有致的身材勾勒得淋漓盡致,開衩處,雪白修長的美腿若隱若現。
夢蘿看到她,眼神微微一凝,隨即笑著迎了上去。
“這位美女,看著面生啊,第一次來?”
女人對她展顏一笑,那一瞬間,整個酒吧的燈光都黯淡了下去。
“我叫丁瑤。”
“我找你,是想請你幫個忙。”
夢蘿將她帶到了樓上的貴賓室。
“丁小姐,有甚麼事,現在可以說了吧?”夢蘿給自己倒了一杯紅酒,也給丁瑤遞了一杯。
丁瑤沒有接酒杯,她紅唇輕啟,吐出了一個驚人的訊息。
“三聯幫的雷公,是陳浩南和山雞害死的。”
夢蘿端著酒杯的手,在空中頓住了。
她驚愕地看著丁瑤。
“你……你說甚麼?”
丁瑤的眼中閃過一絲悲痛和怨毒。
“雷公是我姐夫。”
“他們兩個,為了爭奪幫主的位置,設計害死了我姐夫!”
“現在,山雞那個蠢貨還帶著人去港島找蕭風逸報仇,簡直是可笑!”
“他們才是真正的兇手!”
夢蘿沉默了。
她和三聯幫也有些生意往來,對於雷公的死,她也覺得有些蹊蹺。
現在聽丁瑤這麼說,她信了七八分。
“所以,你找我,是想做甚麼?”夢蘿問道。
丁瑤的目光變得灼熱起來。
“我知道你和蕭風逸關係不一般。”
“我想請你,帶我去見他。”
“只有他,能幫我報仇!”
“事成之後,整個三聯幫,都可以是他蕭風逸的!”
夢蘿看著眼前這個美得不可方物的女人,心中掀起了驚濤駭浪。
好大的手筆!
這是要借刀殺人,然後將整個三聯幫拱手相送啊!
這個女人,不簡單。
“好,我帶你去。”
夢蘿最終還是答應了。
她開著車,載著丁瑤,一路來到了蕭風逸位於半山的別墅。
別墅客廳裡。
蕭風逸靠在沙發上,手裡把玩著一個精緻的打火機,金屬外殼在指尖靈活地翻飛。
他抬眼,打量著眼前這個由夢蘿帶來的女人。
丁瑤。
確實是個極品。
那身段,那臉蛋,那股子從骨子裡透出來的媚勁兒,足以讓任何男人瘋狂。
夢蘿簡單介紹了一下,便識趣地退出,將空間留給了他們。
丁瑤深吸一口氣,目光灼灼地看著蕭風逸,沒有半分怯場。
“蕭先生。”
“我想請你幫我殺兩個人。”
她的聲音很好聽,帶著一絲沙啞的磁性,但內容卻冰冷刺骨。
“陳浩南。”
“還有山雞。”
蕭風逸手中的打火機停住了。
他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玩味的笑容。
“理由呢?”
“給我一個幫你殺人的理由。”
丁瑤的指甲深深陷進掌心,眼中湧動著刻骨的恨意。
“他們殺了我姐夫,三聯幫的幫主,雷公。”
“他們設計奪權,現在整個三聯幫都落在了他們手裡。”
“我勢單力薄,只有蕭先生你,有這個能力幫我報仇。”
她說完,目光直勾勾地盯著蕭風逸,彷彿要將自己的靈魂都剖開給他看。
“事成之後,我願意付出一切代價。”
“一切?”
蕭風逸重複了一遍,慢悠悠地站起身,走到丁瑤面前。
他比她高出一個頭還多,強大的壓迫感瞬間籠罩下來。
“你有甚麼?”
他問道。
丁瑤毫不退縮地迎著他的目光。
“整個三聯幫!”
“只要你殺了他們,我能讓整個三聯幫都姓蕭!”
蕭風逸聞言,只是輕笑了一下。
他對三聯幫沒甚麼興趣。
他的目光在丁瑤玲瓏有致的身體上掃過,最後停留在她那張美得驚心動魄的臉上。
“不夠。”
他吐出兩個字。
丁瑤的身體微微一顫。
她咬著紅唇,似乎下定了某種決心。
“還有我。”
“我整個人,都是你的。”
空氣安靜了數秒。
蕭風逸突然問了一個毫不相干的問題。
“談過戀愛沒?”
丁瑤愣住了。
她完全沒料到蕭風逸會問這個。
但她還是本能地搖了搖頭。
“沒有。”
蕭風逸點了點頭,臉上的笑容變得真實了許多。
“很好。”
他轉過身,重新坐回沙發。
“這個仇,我幫你報了。”
他答應得如此乾脆,反倒讓丁瑤有些不知所措。
“其實,就算你不來找我,我也準備送他們上路了。”
蕭風逸淡淡地解釋道。
“我跟他們,本就有賬要算。”
丁瑤心中一塊大石落地,但新的疑問又升了起來。
“你怎麼確定,人就是他們殺的?”
“我姐夫死的時候,身邊沒有別人,他們做得天衣無縫。”
蕭風逸端起桌上的酒杯,輕輕晃了晃。
“你不是有證據嗎?”
丁瑤說出了自己的判斷依據:“我姐夫死前,手裡比了一個只有我們自己人才懂的手勢。”
“那個手勢,指的就是他身邊的叛徒。”
“當時在他身邊的,只有陳浩南和山雞。”
“而且,現在整個三聯幫,除了我,根本沒人在乎我姐夫到底是怎麼死的,他們巴不得換個新老大。”
蕭風逸聽完,將杯中酒一飲而盡。
他眼神冰冷,語氣卻很隨意。
“無所謂。”
“寧可錯殺,不可放過。”
“反正他們也該死。”
一句話,讓丁瑤徹底看清了眼前這個男人的霸道和瘋狂。
也讓她徹底安了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