港督府。
書房內,氣氛壓抑得讓人喘不過氣。
港督楚全結束通話電話,臉色鐵青,他猛地將桌上的檔案掃落在地。
“廢物!一群廢物!”
他的咆哮在空曠的房間裡迴盪。
沙發上,一個穿著花襯衫,打扮得油頭粉面的年輕人正翹著二郎腿,漫不經心地修著指甲。
他叫楚成,是港督楚全的親弟弟。
聽到哥哥的怒吼,楚成連眼皮都懶得抬一下。
“哥,發這麼大火幹嘛?”
“為了一個古惑仔,至於嗎?”
楚全怒氣衝衝地走到他面前,指著他的鼻子罵道。
“至於嗎?”
“楚成,你知不知道,你給蔣天生辦的那個榮譽永久居民身份,現在成了別人攻擊我的把柄!”
“我讓你去取消掉,你倒好,拖拖拉拉,現在人被和聯勝的蕭風逸抓了,搞出這麼大的動靜!”
“你是不是想看我從這個位置上滾下去你才開心!”
楚成終於放下手中的指甲刀,他不耐煩地站了起來。
“知道了知道了,我明天就去處理。”
“再說了,那個蕭風逸算個甚麼東西?一個矮騾子而已,還能翻天不成?”
他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領,嬉皮笑臉地說道。
“哥,彆氣了,我晚上約了朋友去砵蘭街喝酒,先走了啊。”
“你……”
楚全氣得話都說不出來,只能眼睜睜看著自己這個不成器的弟弟大搖大擺地離開。
他無力地坐回椅子上,揉著發痛的太陽穴。
這個弟弟,遲早要給他惹出天大的麻煩。
……
夜色漸深。
砵蘭街,燈紅酒綠,人聲鼎沸。
夢蘿酒吧裡,舒緩的音樂流淌,與外面的喧囂隔絕。
蕭風逸靠在吧檯邊,輕輕晃動著杯中的威士忌,冰塊碰撞,發出清脆的聲響。
這時,一個囂張的身影風風火火地闖了進來。
“逸哥!”
來人正是和聯勝的二路元帥,靚坤。
他一屁股坐在蕭風逸旁邊,身後還跟著一個打扮妖豔的女人,陳雁。
“逸哥,一個人喝悶酒啊?”
靚坤自來熟地拿起一瓶酒,給自己和陳雁倒上。
蕭風逸吐出一口菸圈,淡淡地瞥了他一眼。
“甚麼事這麼高興?”
靚坤嘿嘿一笑,臉上的得意藏都藏不住。
“逸哥,你是沒看到蔣天生那個撲街現在的樣子!”
“嘖嘖嘖,比狗還慘!”
“聽說被逸哥你用白麵粉給廢了?高!實在是高!”
他豎起一個大拇指,滿臉的崇拜。
“逸哥,我已經安排好了。”
“等蔣天生那個老傢伙被送進赤柱,我保證,他活不過第二天!”
“敢跟我們和聯勝鬥,這就是下場!”
蕭風逸不置可否地點了點頭,算是默許了。
對於一個已經沒有任何價值的廢人,他懶得再多費心神。
就在這時,陳耀急匆匆地從外面走了進來,臉色有些難看。
他快步走到蕭風逸身邊,低聲說道。
“逸哥,外面有點麻煩。”
“港督的弟弟楚成,在外面纏著夢蘿姐,非要讓她陪酒。”
蕭風逸的眼神瞬間冷了下來。
他轉過頭,看向正站在門口招呼客人的夢蘿。
只見一個穿著花襯衫的男人,正拉著夢蘿的手腕,滿臉的淫笑。
嘴裡還在喋喋不休地說著甚麼。
夢蘿的臉上帶著職業的微笑,但眼神深處卻透著一絲厭惡。
蕭風逸將杯中的酒一飲而盡,把杯子重重地放在吧檯上。
“媽的。”
“真是甚麼阿貓阿狗都敢來我的地盤撒野了。”
他站起身,朝著門口走去。
靚坤見狀,也立刻跟了上去,嘴裡罵罵咧咧。
“我靠!誰啊?這麼不長眼!敢動逸哥的女人?”
酒吧門口。
楚成正抓著夢蘿的手不放,他身後的兩個保鏢則虎視眈眈地盯著周圍。
“美女,給個面子嘛。”
“我哥是港督楚全,你跟我喝杯酒,以後在港島,我保你橫著走!”
楚成吹噓著自己的背景,完全沒注意到一個冰冷的眼神已經鎖定了他。
“放開她。”
一個平靜但充滿壓迫感的聲音在他身後響起。
楚成不耐煩地回頭。
“你他媽誰啊?敢管老子的閒事?”
當他看到蕭風逸那張臉時,微微愣了一下,只覺得這個年輕人氣場很強。
但他仗著自己哥哥的身份,根本沒把任何人放在眼裡。
蕭風逸沒有理會他的叫囂,只是走到夢蘿身邊,輕輕將她拉到自己身後。
他的目光落在楚成那隻還抓著夢蘿手腕的手上。
“我再說一遍。”
“放手。”
楚成被他看得有些發毛,但嘴上依舊不饒人。
“我他媽就不放,你能怎麼樣?”
“你知道我是誰嗎?我……”
他的話還沒說完,蕭風逸已經動了。
沒有人看清他是怎麼出手的,只聽到“咔嚓”一聲脆響。
楚成發出一聲慘叫,他的手腕被硬生生掰斷,以一個詭異的角度扭曲著。
“啊——!”
劇痛讓他瞬間清醒,他抱著手腕,疼得滿地打滾。
他那兩個保鏢見狀,立刻掏出槍,對準了蕭風逸。
“不許動!”
“放開我們老闆!”
然而,他們快,另一個人更快。
一道黑影閃過,狼牙阿布不知何時出現在他們身後。
手起刀落,兩名保鏢連反應的機會都沒有,便悶哼著倒在了地上,手槍也落入阿布手中。
整個過程,不過幾秒鐘。
酒吧門口的客人都被這突如其來的一幕嚇得四散奔逃。
靚坤興奮地吹了聲口哨。
“我操!阿布還是這麼猛!”
蕭風逸居高臨下地看著在地上哀嚎的楚成,眼神裡沒有半點波瀾。
“港督的弟弟?”
“很威風嗎?”
他抬起腳,踩在楚成那隻沒受傷的手上,慢慢用力。
“啊!別!別踩!我錯了!我錯了!”
楚成疼得鼻涕眼淚一起流,之前的囂張氣焰蕩然無存。
蕭風逸的腳尖碾了碾,冷冷地開口。
“帶走。”
阿布拎起楚成,就像拎一隻小雞。
另外兩個手下也上前,將那兩個昏迷的保鏢拖走。
現場很快被清理乾淨。
蕭風逸回頭,看著一臉擔憂的夢蘿,語氣柔和了一些。
“沒事了。”
“回去吧。”
夢蘿點了點頭。
……
一間廢棄的倉庫裡。
楚成和他的兩個保鏢被扔在冰冷的地面上。
一桶冷水潑下,兩個保鏢悠悠轉醒。
他們一睜眼,就看到蕭風逸正坐在他們面前,悠閒地擦拭著一把銀色的手槍。
“你們老闆,剛剛說他哥哥是港督?”
蕭風逸頭也不抬地問道。
其中一個保鏢壯著膽子開口。
“我們老闆是楚成先生,他的哥哥是港督楚全大人!”
“我勸你最好馬上放了我們,不然,你絕對沒有好下場!”
“哦?”
蕭風逸抬起頭,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他突然抬起手。
“砰!”
槍響。
說話的那個保鏢眉心多了一個血洞,身體抽搐了兩下,便沒了動靜。
鮮血和腦漿濺了旁邊另一個保鏢和楚成一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