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頓豐盛的晚餐,在熱鬧而和諧的氣氛中進行著。
飯桌上,蕭風逸給每個女孩都夾了菜,真正做到了他口中的“雨露均霑”,讓初來乍到的王鳳儀和方婷,也漸漸放下了心中的拘謹,融入了這個奇特的大家庭。
然而,這份溫馨並沒有持續太久。
晚餐過後,眾人正坐在客廳裡看電視,蕭風逸的私人電話突然響了起來。
看到來電顯示是“封於修”,蕭風逸的眼神瞬間變得銳利起來。
他走到一旁安靜的角落,接通了電話。
“說。”
電話那頭,傳來封於修沉穩但帶著一絲血腥味的聲音。
“逸哥,慈雲山的別墅,剛剛被打了。”
蕭風逸的眉頭皺了起來,但語氣依舊平靜:“甚麼人?”
“九龍城寨的垃圾。”封於修的聲音裡透著一股不屑,“來了上百號人,有刀有槍。不過都是些烏合之眾。”
“結果。”蕭風逸只關心結果。
“大部分都躺下了。兄弟們沒事,只有幾個受了點皮外傷。對方跑了不到二十個。”
“嗯。”蕭風逸淡淡地應了一聲,眼神卻冷得嚇人。
敢動他的地方,這些人,是活膩了。
“逸哥,要不要我帶人……”
“放訊息出去。”蕭風逸打斷了封於修的話,聲音裡不帶一絲感情,“告訴全港島的社團,和聯勝懸賞,那跑掉的十幾個人,有一個算一個,我要他們的人頭。”
“還有。”
蕭風逸停頓了一下,一字一句地說道:“對襲擊者,趕盡殺絕!”
“一個不留!”
“明白。”封於修乾脆利落地回答。
掛掉電話,蕭風逸臉上的冷酷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貫的溫和笑容。
他走回客廳,對一臉關切的女人們說道:“沒事,一點小生意上的麻煩。你們繼續看電視,我出去一趟。”
說完,他拿起外套,頭也不回地走出了別墅。
……
與此同時,慈雲山。
封於修結束通話電話,那張永遠面無表情的臉上,此刻殺氣瀰漫。
他對著身後的心腹下令:“通知高晉、天養生、駱天虹、阿積、阿布、託尼,還有和聯勝六大堂口的龍頭!”
“逸哥有令!”
“目標,九龍城寨!”
“殺!”
一聲令下,整個和聯勝,這部被蕭風逸一手打造起來的暴力機器,瞬間高速運轉起來。
尖沙咀、旺角、油麻地、銅鑼灣、中環、觀塘……
和聯勝六大堂口,超過一萬名古惑仔,在各自老大的帶領下,從港九的四面八方,如同黑色的潮水,殺氣騰騰地湧向同一個目標——九龍城寨!
高晉擦拭著他心愛的狙擊槍,眼神興奮。
天養生將一把把飛刀插進風衣內側,動作行雲流水。
駱天虹、殺手阿積、狼牙阿布、託尼……蕭風逸手下最頂尖的殺神,全部出動!
今晚,註定是一個血流成河的夜晚。
當上萬名手持砍刀、鋼管的和聯勝馬仔將整個九龍城寨圍得水洩不通時,城寨裡的那些幫派社團才意識到,他們捅了天大的簍子。
“操!怎麼回事?和聯勝的人怎麼都來了?”
“不是說只是教訓一下那個蕭風逸嗎?怎麼搞成這樣?”
“快!快去叫大佬出來!”
城寨內,雞飛狗跳,一片混亂。
封於修面無表情地站在城寨入口,在他身後,是密密麻麻的和聯勝精銳。
很快,幾個城寨裡頗有威望的幫派代表,哆哆嗦嗦地走了出來,臉上堆滿了諂媚的笑容。
“封……封於修大佬,誤會,都是誤會啊!”
“是下面一些小弟不懂事,衝撞了逸哥,我們已經把人都給您帶來了!”
說著,他們讓開身子,身後三十多個被打得半死的古惑仔被推了出來。
“這些人就是主謀!您看,怎麼處置,您一句話!”
他們以為,交出這些人,就能平息和聯勝的怒火。
然而,他們低估了蕭風逸的霸道,也低估了封於修的狠辣。
封於修連眼皮都沒抬一下,只是從嘴裡吐出一個字。
“砍。”
話音剛落,他身後的天養生等人便如同鬼魅般衝了出去。
刀光閃過,血光迸濺!
那三十多個被交出來的古惑仔,連慘叫都沒來得及發出,就全部倒在了血泊之中。
那幾個幫派代表嚇得雙腿一軟,直接跪在了地上,褲襠裡一片溼熱。
“我不管你們城寨裡有甚麼規矩。”
封於修走到他們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們,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到每一個人耳朵裡。
“從今天起,記住一件事。”
“在港島,誰敢針對和聯勝,針對逸哥。”
“下場,就跟他們一樣。”
說完,他轉身,帶著人,如同來時一樣,潮水般退去。
在他身後,高晉對著那些嚇傻了的城寨古惑仔,露出了一個燦爛的笑容。
“喂!城寨的兄弟們!有沒有興趣跟著和聯勝搵食啊?我們逸哥說了,只要是人才,我們都要!跟著我們,保證你們吃香的喝辣的!”
這一夜,和聯勝踏平九龍城寨的威名,傳遍了整個港島黑白兩道。
所有人都知道,和聯勝的話事人蕭風逸,不僅有錢有勢,更是一個說一不二,睚眥必報的絕世梟雄!
九龍城寨的另一端,尖沙咀。
這裡是倪家的地盤,空氣中都瀰漫著一股緊張又壓抑的氣氛。
一個破舊的大排檔裡,幾個古惑仔正喝著啤酒,吹著牛逼。
“聽說了沒?和聯勝的蕭風逸,在銅鑼灣珠寶店,當著所有人的面,讓他手下擰斷了協興社王冬頭馬的脖子!”
“我靠!真的假的?這麼囂張?”
“那還有假!現在整個江湖都傳遍了!說他連條子都不放在眼裡,當場就走了,還帶走了兩個大美女,其中一個還是王冬的女兒王鳳儀!”
“嘶……這個蕭風逸,是真的猛啊!蔣天生跟他比,簡直就是個弟弟!”
嘈雜的議論聲中,角落裡一個瘦削的身影猛地將酒瓶砸在桌上。
“砰!”
酒瓶碎裂,啤酒沫飛濺。
所有人的目光瞬間都集中了過去。
只見一個面色蠟黃,眼窩深陷,渾身散發著一股頹廢氣息的男人站了起來。
他就是段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