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刻,他終於明白了。
蕭風逸不是在為難他,而是在用最直接,最震撼的方式,幫他立棍,幫他揚名!
從今天起,整個和聯勝,乃至整個江湖,都會知道有他這麼一號人物。
一個打敗上百人,被新話事人蕭風逸看中的猛人。
這份恩情,比直接收他做門生,要重得多!
大D滿臉堆笑地走過去,拍了拍阿積的肩膀。
“阿積兄弟!牛逼!真是太牛逼了!”
“以後你跟著逸哥,前途無量啊!”
他眼珠子一轉,又說。
“對了,行走江湖,得有個響亮的花名才行。我看你這麼猛,不如就叫‘黑龍’怎麼樣?”
阿積搖了搖頭,他看著自己因為用力而發白的拳頭,一字一句地說。
“我的花名,叫殺手阿積。”
殺手阿積。
大D咂咂嘴,覺得這名字有點太直白,但看著阿積那股狠勁,又覺得無比貼切。
“好!殺手阿積!夠勁!”
他熱情地攬住阿積和串爆。
“走走走!爆叔,阿積兄弟!今天我做東,咱們嗨皮一下,給阿積兄弟接風洗塵!”
當天晚上。
和聯勝新話事人蕭風逸,於飯店門口設下擂臺,允諾百萬賞金,為其門生“殺手阿積”揚名的訊息,插上翅膀一樣傳遍了整個港九的社團。
無數社團大佬羨慕得眼珠子發紅。
這麼好用又霸道的捧人方式,他們怎麼就沒想到?
而那些之前也想投靠蕭風逸,卻不得其門而入的古惑仔們,更是集體破防了。
憑甚麼?
憑甚麼那小子運氣那麼好!
慈雲山,和聯勝的堂口。
這裡與其說是社團堂口,不如說更像一個現代化的安保公司總部。裝修簡潔,燈光明亮,來來往往的馬仔個個精神抖擻,穿著統一的黑色西裝,再也看不到傳統古惑仔那種吊兒郎當的模樣。
這就是蕭風逸帶來的改變。
當殺手阿積跟著大D和串爆走進這裡時,立刻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昨晚那場飯店門口的百人斬,訊息傳得比風還快。眼前這個男人,就是那個憑一雙拳頭打穿上百個對手,被新話事人蕭風逸豪擲百萬捧起來的紅人。
大廳裡,幾個氣息彪悍的男人正在擺弄著健身器材,他們的眼神不約而同地投了過來。
其中一個男人,留著一頭不羈的長髮,眼神銳利,他放下啞鈴,徑直朝著阿積走來。
他上下打量著阿積,臉上沒有敵意,反而帶著一股棋逢對手的興奮。
“你就是殺手阿積?”
阿積點了點頭,沒說話。
長髮男人咧嘴笑了,露出一口白牙。“我叫駱天虹。我感覺,我們倆很像。”
旁邊的封於修,一個戴著黑框眼鏡,看起來文質彬彬的男人,推了推眼鏡,插話道:“天虹是武痴,看到高手就手癢,你別介意。”
駱天虹沒理他,眼睛依舊盯著阿積。“打一場?”
阿積的眼睛也亮了起來。
他能感覺到,眼前這個叫駱天虹的男人,是個真正的高手,和昨晚那些混混完全不是一個級別。
“好。”阿積言簡意賅。
兩人沒有廢話,直接拉開了架勢。
沒有裁判,沒有規則。
駱天虹率先出手,速度快得驚人,一記鞭腿帶起風聲,直取阿積中路。阿積不閃不避,雙臂交叉格擋,身體紋絲不動。
砰!
沉悶的撞擊聲讓周圍的人都心頭一跳。
好強的力量!
兩人瞬間纏鬥在一起,拳腳相交,身影快得讓人眼花繚亂。
駱天虹的招式更偏向技巧,精妙多變。而阿積的打法,還是那三個詞。
簡單。
粗暴。
有效。
每一拳都朝著駱天虹的破綻而去,每一腳都蘊含著巨大的破壞力。
兩人你來我往,足足打了十幾分鍾,竟然誰也奈何不了誰。
“停!”
駱天虹主動跳出戰圈,他喘著氣,但臉上全是暢快淋漓的笑意。“過癮!你很強!”
阿積也收了手,他胸口起伏,看著駱天虹,同樣認可地點了點頭。
“你也是。”
“哈哈哈!”駱天虹大笑著走過來,拍著阿積的肩膀,“以後我們就是兄弟了!走,我帶你去見逸哥!”
……
蕭風逸的辦公室裡。
他正悠閒地泡著茶,對於駱天虹和阿積的比試,他早就知道了。
“逸哥。”駱天虹推門而入,身後跟著阿積。
“坐。”蕭風逸指了指對面的沙發,親手給兩人倒了杯茶。
“昨晚的事,辦得不錯。”蕭風逸開口,語氣平淡,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信。“從今天起,你就是我慈雲山的紅棍。天虹,你帶阿積去熟悉一下我們的地盤,再讓他自己挑二十個兄弟,車庫裡的跑車,也讓他隨便選一輛。”
說著,他從抽屜裡拿出一張銀行卡,推到阿積面前。
“這裡面是一百萬,密碼六個八。算是你的安家費。好好做事,我不會虧待自己人。”
阿積看著那張卡,又看了看蕭風逸,這個男人為他揚名,現在又給他地位,給他錢。他嘴笨,不知道該說甚麼,只是猛地站起來,對著蕭風逸深深鞠了一躬。
“謝謝逸哥!我阿積這條命,以後就是你的!”
蕭風逸擺了擺手,示意他坐下。“命是你自己的,留著幫我做事就行。”
等駱天虹帶著阿積離開後,他特意叮囑了幾句。
“阿積兄弟,逸哥這個人,出手大方,對手下兄弟更是沒話說。不過你千萬別以為逸哥只是個會賺錢的老闆。”駱天虹壓低了聲音,臉上帶著一絲敬畏。
“逸哥的戰鬥力,比我和你加起來,還要強得多。”
他簡單講了講當初的慈雲山大戰,蕭風逸一個人,一把刀,如何從幾百人的圍攻中殺出一條血路,奠定了如今的地位。
阿積聽得心神巨震,再次回頭看了一眼那間辦公室,眼神中的敬畏,更深了。
……
傍晚。
一輛黑色的賓士停在堂口門口。
大D和他老婆,從車上請下來一位氣質文靜的女孩。
女孩穿著一條簡單的白色連衣裙,素面朝天,卻掩蓋不住那份清麗脫俗。她看著這棟充滿陽剛氣息的建築,眼神裡帶著一絲好奇和不安。
“若愚小姐,別怕,逸哥就在裡面等你。”大D的老婆熱情地挽著她的手。
女孩正是端木若愚。
蕭風逸早已等候多時,他換下了一身西裝,穿了件休閒的白襯衫,少了幾分大佬的威嚴,多了幾分陽光俊朗。
“大D,大嫂,辛苦了。”蕭風逸笑著打了個招呼,然後目光轉向端木若愚,眼神溫柔。
“不好意思,讓你來這種地方,沒嚇到吧?”
端木若愚搖了搖頭,小聲說:“沒有。”
晚餐是在一家格調高雅的西餐廳。
蕭風逸沒有提任何江湖事,只是聊著一些輕鬆的話題,從電影到音樂,從旅行到美食。他見識廣博,談吐風趣,很快就讓端木若愚放下了拘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