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頂別墅的臥室裡,春色無邊。
當一切風平浪靜,仙蒂蜷縮在蕭風逸的懷裡,小臉通紅,連腳趾頭都繃得緊緊的。
她感覺自己像是做了一場荒唐又刺激的夢。
這個叫蕭風逸的男人,霸道,強勢,不講道理。
可偏偏,他身上那股子壞壞的男人味,讓她根本無法抗拒。
……
夜幕降臨,豪宅的餐廳裡燈火通明。
長長的餐桌上擺滿了精緻的菜餚,蕭風逸坐在主位,左手邊是小猶太和港生,右手邊是剛剛換上一身乾淨連衣裙,還有些拘謹的仙蒂。
氣氛有點微妙。
小猶太和港生倒是很快接受了現實,她們太瞭解蕭風逸了。
這個男人決定的事情,誰也改變不了。
與其鬧得不愉快,不如開開心心地接受。
反正多一個姐妹,以後逛街打麻將還能多湊個人。
“仙蒂是吧?多吃點,別客氣,以後這裡就是你家了。”港生很自然地給仙蒂夾了一筷子鮑魚,笑得跟個大姐姐一樣。
小猶太也點點頭,小聲說:“逸哥喜歡的,我們都喜歡。”
仙蒂看著眼前這兩個漂亮得不像話的女人,再看看身邊氣定神閒,彷彿君王一般的蕭風逸,腦子還是一團漿糊。
這就……成一家人了?
蕭風逸慢條斯理地吃著飯,擦了擦嘴,忽然開口了。
“今晚,我要出去辦點事。”
三個女人的目光瞬間都集中到了他身上。
“逸哥,又要去打架嗎?”小猶太語氣裡滿是擔憂。
蕭風逸捏了捏她的小臉,笑了。
“不是打架,是掃垃圾。”
他環視了一圈三個女人,語氣平淡,說出的話卻帶著一股滔天的殺氣。
“我準備帶兩千個兄弟,把整個慈雲山清一色。”
“從今晚開始,慈雲山只能有一個聲音,那就是我們和聯勝的聲音。”
“也只能有一個老大,那就是我,蕭風逸!”
嘶。
饒是已經習慣了他強勢的港生,也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
兩千人?
清一色?
這是要跟洪興徹底開戰,不死不休啊!
仙蒂更是嚇得小臉發白,她雖然只是個學生,但也知道慈雲山兩大社團和聯勝和洪興常年摩擦不斷,但都維持著一個微妙的平衡。
蕭風逸這是要親手把這個平衡徹底打碎!
“逸哥,太危險了……”港生忍不住勸道。
“危險?”
蕭風逸嗤笑一聲,眼神裡帶著睥睨天下的傲氣。
“在慈雲山,我就是規矩,我就是危險本身!”
他站起身,走到三個女人身後,一人親了一下額頭。
“行了,你們乖乖在家睡覺,等我好訊息。”
“明天早上醒來,我保證整個慈雲山的天,都姓蕭。”
說完,他頭也不回地轉身離去,只留下一個瀟灑而決絕的背影。
三個女人看著他的背影,眼神複雜,有擔憂,有崇拜,更有深深的迷戀。
這就是她們的男人。
一個頂天立地的梟雄。
……
夜色如墨。
和聯勝位於慈雲山的堂口,此刻燈火通明,人聲鼎沸。
蕭風逸一腳踹開大門,走了進去。
原本嘈雜的大廳瞬間安靜下來。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這個年輕的堂主身上。
“逸哥!”
“逸哥晚上好!”
蕭風逸擺了擺手,徑直走到大廳中央的關公像下,那裡已經站著幾個氣息彪悍的男人。
“人都通知了嗎?”蕭風逸淡淡地問道。
高晉推了推眼鏡,恭敬地回答:“逸哥,都通知下去了。所有兄弟都在往這邊趕,包括我們收編的那些臨時工。”
“很好。”
蕭風逸掃視著在場的骨幹,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到每個人耳朵裡。
“今晚,開戰!”
“把訊息放出去,所有參與行動的臨時工,每人獎金十萬!”
“不怕死的,打得猛的,今晚過後,直接轉正,跟著我蕭風逸吃香喝辣!”
轟!
一句話,瞬間點燃了所有人的情緒!
十萬塊!
轉正!
這對那些在底層拼命的古惑仔來說,是致命的誘惑!
“逸哥威武!”
“幹他媽的!老子早就看洪興那幫撲街不順眼了!”
蕭風逸抬手,壓下所有人的聲音,眼神變得銳利。
“我不管你們以前是跟哪個老大的,也不管你們有甚麼恩怨。”
“今晚,你們都只有一個身份,那就是我蕭風逸的兵!”
“我的話,就是命令!誰敢陽奉陰違,別怪我手裡的刀不認人!”
“今晚的目標只有一個,一戰成名,讓整個港島都知道,慈雲山,誰說了算!”
高晉上前一步,問道:“逸哥,甚麼時候行動?”
蕭風逸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弧度。
“老子打兒子,還要挑日子嗎?”
“現在!立刻!馬上!所有集合完畢的兄弟,抄傢伙,跟我走!”
“第一站,洪興慈雲山堂口!”
……
不到一個小時。
和聯勝堂口外的幾條街,已經密密麻麻站滿了人。
兩三千號人,黑壓壓的一片,手裡清一色的鋼管和砍刀在路燈下閃著寒光,肅殺之氣沖天而起。
蕭風逸從堂口裡走出,手裡提著兩把狹長的寶刀。
他站在所有人面前,振臂高呼。
“出發!”
“殺!”
兩三千人齊聲怒吼,聲震四野,跟隨著蕭風逸的腳步,如同一股黑色的洪流,浩浩蕩蕩地湧向洪興的地盤。
整個慈雲山的夜,都被這股氣勢攪得不得安寧。
無數小社團和江湖大佬被驚動了。
“我操!和聯勝的蕭風逸瘋了?這是要搞總攻啊!”
“兩三千人……他這是把整個堂口的家底都掏出來了吧?”
一間老舊的茶樓裡,串爆慢悠悠地呷了口茶,聽著手下的彙報,老眼裡精光爆射。
“這個阿逸,有魄力。”
“夠狠,夠果斷,不按套路出牌。”
“和聯勝,要出一條真龍了。”
……
與此同時。
洪興慈雲山堂口,大佬B正摟著兩個妞打麻將,嘴裡罵罵咧咧。
“媽的,今天手氣真背!”
突然,一個馬仔連滾帶爬地衝了進來。
“B哥!不好了!不好了!”
“和聯勝……和聯勝的蕭風逸帶了兩三千人,朝我們殺過來了!”
啪啦!
大佬B手裡的麻將牌撒了一地,他猛地站起來,一臉的難以置信。
“你說甚麼?蕭風逸?兩三千人?”
他一把揪住馬仔的衣領。
“你他媽看清楚了?!”
“千真萬確啊B哥!黑壓壓的一片,已經快到我們街口了!”
大佬B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他立刻吼道:“快!叫人!叫陳浩南!讓山雞他們都給老子滾過來!”
很快,陳浩南、山雞、大天二等人衝了進來。
白天剛在蕭風逸手下吃了虧的山雞,此刻一臉的戾氣。
“B哥!南哥!蕭風逸那王八蛋真的敢來?他媽的,他不講江湖規矩啊!”
大天二也疑惑道:“是啊,社團火併,哪有這麼搞的?這不是要把天捅破嗎?”
大佬B氣得一巴掌扇在山雞頭上。
“規矩?現在是講規矩的時候嗎?人家刀都架到我們脖子上了!”
陳浩南的臉色最為凝重,他深吸一口氣,眼神決絕。
“B哥,別慌。”
“他蕭風逸要戰,我們洪興就陪他戰!”
“五虎何在?”
山雞、大天二等人立刻挺直了腰桿。
“在!”
“抄上所有的傢伙,召集所有能打的兄弟,跟我出去!”
陳浩南的眼神裡燃燒著熊熊戰火。
“今天,就在慈雲山街頭,不是他蕭風逸死,就是我們洪興亡!”
夜風呼嘯。
兩條街的交匯處,兩股龐大的人流終於相遇。
一邊,是蕭風逸領銜的和聯勝精銳,氣勢如虹。
另一邊,是陳浩南帶隊的洪興,嚴陣以待。
空氣,在這一刻凝固了。
陳浩南手持長刀,直指對面那個提著雙刀、一臉淡然的年輕男人,厲聲喝道:
“蕭風逸!你過界了!”
蕭風逸聞言,笑了,那笑容裡滿是輕蔑和狂傲。
他伸出一根手指,搖了搖。
“過界?”
“不不不。”
“今天過後,整個慈雲山,都是我的地盤,哪來的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