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怎麼來了?”
快步走到院門前,賈赦看著司徒辰輕笑著問道。
“你之前不是讓姜寧帶話說,等離開榮國府後請我吃好吃的。”
跨步進入院中,目光落到近在身前的青年身上,司徒辰冰冷的眼眸稍稍回暖。
“那皇上來得巧了,我今早上剛想起一個南方那邊的吃法。”聽到司徒辰的話,賈赦微微一怔,下一瞬唇角上揚的弧度加深,“不過——”
賈赦說著側過身看向曬藥架前的搖車,“在做東西之前得先把那小傢伙給解決了。”
循著賈赦的目光見到搖車,司徒辰腳下一動,邁開步子,大步走到搖車前。
“七分像你,三分像馨雅。”
站在搖車前,仔細打量了車中睡得正香的嬰兒一會兒,司徒辰回過頭看向跟上來的賈赦說了一句,目光轉向身後不遠處手中捧著一個錦盒的齊懷寧。
感受到司徒辰的目光,齊懷寧腳下的動作加快,快速走到司徒辰身側。
司徒辰伸手開啟齊懷寧手中的錦盒,鋪著紅色錦緞的錦盒正中躺著一塊祥雲如意白玉瑣,上好的羊脂白玉,晶瑩無瑕,白如截肪。
見到錦盒中的羊脂白玉瑣,賈赦眨了眨眼,看來他之前準備的東西用不上了。
祥雲如意形狀的玉瑣,這東西顯然是給搖車中的小糰子準備的。
如賈赦所料,拿過錦盒中白玉瑣,司徒辰彎下腰,將玉瑣直接放入搖車內的襁褓中。
“姜寧呢?”
站起身,司徒辰目光掃了一眼四周,眉間皺起,冷聲問道。
整個院內只有賈赦一人,他之前派在對方身邊的姜寧完全不見人影。
“姜寧,我讓他留在山上整理從榮國府帶出來的東西了。”
冷冽的聲音中明顯帶著不悅,賈赦笑著解釋道。
昨日松煙和墨畫六人,幫著一同整理了從榮國府帶出來的東西,但十幾輛馬車的東西,半天的時間卻是整理不好的,餘下的一些便留到了今日。
而在樂山村內,他身邊也不必時刻跟著人。
“這小傢伙這些天一直是陳家姐姐在照顧,陳姐姐剛回家了一趟,勞煩齊公公幫忙照看看一會兒。”
看了一眼搖車內,襁褓中被放了東西依然睡得無知無覺的小糰子,賈赦的目光看向齊懷寧。
以司徒辰的性子,不可能僅僅只是為了姜寧前兩日入宮時帶的那句話就出宮到他這裡來,算時間,還是在早朝後不久就出宮往樂山村來了。
姜寧帶的那句話應當只是對方今日出宮來的藉口,畢竟大明宮中還有一位上皇在。
而昨日他剛讓人傳的話,今日對方出宮到這裡來。
如果已經查到了甚麼,能讓對方親自過來,查到的東西恐怕不是小事。
如果不是查到了甚麼,那極有可能發生了甚麼變故,讓司徒辰不方便出手。
還是同樣的理由,大明宮內還有一位上皇。
凡事牽扯到上皇,即使是司徒辰也不能不慎重。
“小公子放心。”
聽到賈赦的話,齊懷寧立即恭敬地應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