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秦夫子開學立威
李秋辰並不知道唐老闆和張芍藥在背後對他的算計。
就算知道了也不會在意。
又不是甚麼壞事。
說歸說,鬧歸鬧,他對唐小雪可沒有任何男女之情。
確實很可愛沒錯,但也就僅僅只是可愛。
甚麼樣的變態會對一根筆直的柴火棍產生興趣啊?
實不相瞞,李秋辰他……喜歡大的。
也不是說特別龐大的那種,就是剛剛好能突顯出肉感,身材發育非常健康的姐姐。
人的姓匹各不相同,有些母胎單身的朋友已經壓抑到了甚麼都想吃一口的地步。
而李秋辰是個很挑剔的人,他的情感很專一,他就喜歡大一號的真空T恤。
又或者是隻有前面沒有後面的圓領毛衫,圍裙也行。
重點是要寬鬆,不能受束縛。
扯遠了……其實今天這麼重要的日子,不該想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
主要是時隔多年,嗯,時隔一輩子,又重新坐到了寬敞明亮的教室裡面,李秋辰心中確實有點小激動,難免胡思亂想。
外面的冰雪還沒化開,教室裡燒著火盆。冷倒不至於很冷,但也暖不到哪裡去。
教書的夫子正在臺前不緊不慢地講述著各種注意事項。
包括縣塾裡明明可以燒地龍但是不燒的原因——就是不想讓你們在課堂上睡過去。
嫌冷可以多穿點,但不能穿在外面,縣塾裡只能穿統一款式的“校服”。
內院雖然招收女弟子,但男女之間要分開坐,除非必要不得溝通交流。
講完了幾十條的清規戒律,夫子開始挨個點名。
“陳南生!”
直接從甲榜第一名點起。
“學生在!”
“嗯,你進內院的機會來之不易,要努力上進,切勿辜負師長對你的期許。”
“學生知道!”
“劉懷安!”
“學生在!”
“你也一樣,珍惜這個機會。你跟陳南生不一樣,愛耍小聰明,學好快,學壞也快,自己把握分寸。”
“學生明白。”
看來這甲榜前兩名,全都是憑藉著硬實力從外院升上來的。
“李秋辰!”
聽到自己的名字,李秋辰趕緊起身行禮。
夫子皺眉看了他一眼,不解道:“你坐那麼靠後幹甚麼?到前面來!”
教室裡的座位都是自己進來時候自己選的,女學生自動抱團坐到了偏後的位置上。
李秋辰倒無所謂前後,只是為了照顧唐小雪和胡綵衣,才坐到了她們倆前面。
萬一自家小姐不小心睡過去,還可以幫她遮擋一下。
“回夫子話,我坐哪裡都一樣。”
負責今年這批新生的夫子姓秦,是個五十多歲頭髮花白的老學究,為人並不古板,反而是相當的謹慎細緻。早在點名之前,就把所有學生的情況都瞭解了個遍。 聽到李秋辰的回答,秦夫子抬起頭看了他一眼,目光又落在他身後兩個探頭探腦的小姑娘身上,沉吟了兩秒鐘之後直言不諱地問道:“你是來讀書的,還是來給人當奴僕的?”
李秋辰低頭答道:“學生家境貧寒,受人資助方才得以入學。”
秦夫子道:“你名列甲榜前三,成績優秀,學費可以給你減免,不要讓銅臭氣玷汙了讀書人的風骨。”
李秋辰搖頭道:“學生若是為了幾兩銀錢就忘恩負義,那才是玷汙風骨。”
秦夫子不置可否地點了點頭,說了句:“好自為之”,便不再理會他。
這個時候李秋辰還覺得這位秦夫子有點“裝”。
我特麼考前三你說我玷汙風骨,我要是沒考前三呢?
這個問題的答案他很快就知道了。
剛才面對前三名的學生,秦夫子語氣很平和。從第四名開始語氣就逐漸加重,從陰陽怪氣逐漸升級為破口大罵。
而且是專門挑學生羞於見人的那一面,展開毫不留情地攻擊。
把好多學生都當場罵哭了出來。
叫到唐小雪的時候,他罵的是:“化外蠻夷之徒,披鱗帶角之輩,腌臢魍魎也敢入我山門?”
甚麼玩意?
唐小雪滿臉茫然,一個字兒都沒聽明白。
秦夫子看著她那雙清澈無邪的大眼睛,都懶得再罵第二句,就揮手讓她坐下。
甲榜六十四,實際上就是個吊車尾的位置,後面就是乙榜。
乙榜更是隻能看著車屁股吃尾氣。
面對乙榜的學渣,秦夫子更是連最基本的體面都不要了,張口就是祖宗十八代起步。
輪到胡綵衣的時候,她臉色煞白,還沒站起身就聽秦夫子罵道:“大膽妖孽!你一個連化形都化不明白的雜毛畜生,憑甚麼坐在這裡聽課?給我滾出去!讓你爹把你身上皮剝下來給我做鞋墊!”
胡綵衣嗷地一聲就哭了出來。
當場被嚇出一條毛茸茸的尾巴,豎得跟棍兒一樣直。
秦夫子怒目圓睜,抬手就把戒尺甩了過來。
眼看著那條戒尺就要砸在胡綵衣的腦門上,李秋辰抬手一把撈住:“先生息怒!”
秦夫子看了他一眼,沒說甚麼,繼續點下一個名字。
好學生真的有優待。
乙榜的學生全都縮起脖子,戰戰兢兢,恨不得把耳朵都捂上,儘管如此也依舊無法逃脫秦夫子無情的言語羞辱。
直到一個名叫曾明明的小胖子時……這小胖子李秋辰也有印象,就是考試當天指著胡綵衣喊媽給我買一個的那位。
這孩子是個刺兒頭。
秦夫子剛罵了兩句,曾明明就一腳將課桌踢翻,指著秦夫子的鼻子反罵道:“你吹牛逼呢?跟我耍甚麼威風?我爹要是在這兒你敢這麼說嗎?你看他削不削死你個老登……”
他話還未說完,秦夫子直接一步跨越三丈距離,從李秋辰手中奪過戒尺來到曾明明面前,對準腦袋啪地就是一下。
戒尺沒斷,曾明明當場被抽飛了出去。
“啊!啊!啊啊啊!”
曾明明完全沒料到看起來一把年紀的秦夫子居然暴起傷人,被堵在牆角一頓暴揍,慘叫之聲不絕於耳。
把胡綵衣的眼淚和尾巴都給嚇回去了。
揍了足有三十多下,直到曾明明縮成一團再也喊不出聲來,秦夫子才重新返回到講臺上,開始點下一個學生的名字。
臺下鴉雀無聲,所有人噤若寒蟬。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