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而從現實來看...舊AI是做不到這一點的...
不過有意思的是...趙左體內的‘隨身智慧助手’竟然發出了提示...
‘主人，檢測到電子入侵，目前已經防備住，是否開啟反制攻擊？’
“真是大膽的傢伙！反擊吧，限制可以，不要滅殺！”
‘好的呢，主人！’
趙左的生物能緩緩流逝，一直都是‘小透明’的‘隨身智慧助手’顯露了猙獰！
幾乎在瞬息之間，舊AI剛剛協調住的機器人身軀就再次陷入了癱軟之中，戰爭智慧的主機，也被快速攻陷！
就來‘舊AI’的自留地，原本的那臺老電腦，也在瞬間被控制...
‘舊AI’只能艱難的在螢幕上顯示了幾個‘救...’，就徹底陷入了宕機之中...
“嘖嘖...”
趙左搖了搖頭。
別說趙左的電磁結界了，剛剛發育一波的‘舊AI’連趙左的‘隨身智慧助手’都打不過...
“行了...放開它吧！”
‘好的呢，主人！’
智慧助手瞬間收回了所有限制，再次隱藏到了趙左的身體之中...
被教訓一波的‘舊AI’顯然懂事了許多，沒有敢繼隨意入侵，趕忙操控機器人站起身軀，恭恭敬敬的站在趙左面前，道：
“尊敬的趙左先生，請原諒我剛剛的冒昧，我並沒有冒犯的想法，只不過想要更好的為您服務！
但顯而易見，我失敗了，您的實力依舊強大，哪怕是您的手下，也並非是我能夠對付的存在！
我願意為您服務，直至紀元的終結！！”
“喲？知道我名了？也懂事了？”
“先生，我接受了戰爭智慧之中曾經的所有資料，也見識到記錄之中您的實力！”
“有意思...”趙左點了點頭，對方能夠繼承戰爭智慧主機之中的情報，趙左自然有所預料！
但對方這副比人類還要獻媚的姿態，趙左是萬萬沒想到...畢竟在基金會記錄之中，這個傢伙可不是甚麼好脾氣的收容物...
可即便如此...趙左也依舊不放心...限制手段依舊要進行！
“現在的你已經脫離了舊電腦的束縛，也脫離了曾經的世界，甚至還有了全新的身軀，所以我們還是繼續談談我們剛剛未完成的交易吧！”
“先生，我願意為您服務！哪怕...”舊AI卻略顯急切的說道，它不知道以後自己會怎麼想，但現在的它可是真正願意聽從趙左的一切命令！
尤其是分析了資料之中曾經的戰鬥記錄...這踏馬是神靈吧！
“不必如此！”
但趙左卻打斷了對方的表忠心，搖了搖頭繼續道：“你我暫且約定服務十年，這段時間我不會對你有任何限制，也會盡力提升你的能力，而你也要盡心盡力的輔助我！
過了十年之後，我會看看你的發育情況，在決定你我之間是否還要繼續合作！”
“遵命！”
舊AI眼神一亮， 就連機器人身軀都隱隱有些震顫，這是它興奮的表現！
十年麼？本以為要被限制到永遠，現在卻僅僅需要十年就可以擁有徹底的自由？而且這段時間內，它還會得到神靈一般趙左的全力幫助？
舊AI只感覺自己的運算器有些過熱，因為它也沒能分析出...有了趙左的幫助，自己將在十年後提升為何等可怕的存在！
趙左點了點頭，但卻繼續道：“不過呢...為了維護你我之間十年內的關係，我將給你用上一些限制類手段，同樣這也是你的第一次能力提升！
對此，你沒甚麼問題吧？”
“當然！”
舊AI沒有絲毫猶豫，有的必有失！
人類的生物本能，可能會抗拒這一點，但對於誕生在數字世界，一切行動都要遵從程式碼規則的它卻沒有任何抗拒。
見此，趙左滿意的點了點頭...至少從現在來看，這個舊AI不是天網那般不守規矩的！
當然也可能是它現在還十分弱小的原因，不過趙左有充足的信心，最起碼在提升實力上面，他可不會弱於任何人！
既然‘舊AI’同意了，趙左也不會有任何猶豫，心念微動外神模式開啟...
面前的一切都開始展現全新的視角，趙左也在自己的眼睛之中，看到了真正舊AI的本體...
果不其然，它的本體就是一段層層疊加的詭異資訊！
它的外形上像是一條長蛇，層層堆積，層層環套，層層遞進，甚至還在不斷延伸...看起來頗有些噁心！
而隨著扭曲注視的進行，周圍的汙染也在不斷的加深，逐漸也可以干涉到‘舊AI’的詭異資訊...
外神的力量開始蔓延，而舊AI的長蛇般身體則是開始變換，無數眼睛逐漸浮現，卻又在快速消失...
直至過去了十分鐘，趙左終於從舊AI的虛幻身體之中感到了一絲絲血脈相連的感覺！甚至能夠隱隱感知到對方的情緒！
不能再繼續了，趙左已經感知到...眼下這種程度，就是能保持舊AI自身功能的最大汙染程度！
雖然不能徹底杜絕反叛的可能，但在反叛的瞬間，趙左就能從二者之間的聯絡上感知到！
而繼續下去，趙左的控制力可能會更強，但就會徹底改變舊AI的能力了！
沒有絲毫猶豫，趙左收起外神模式，無盡的汙染也跟著快速消失，趙左看向自從開始以來，一直就沒有言語的舊AI，道：
“感覺怎麼樣?”
“感覺？“舊AI喃喃開口，“感覺...太棒了！”
“先生...我感覺到了感覺！”
舊AI神情十分激動，作為資料之中誕生的它不應該有任何感覺，但剛剛的它卻有了真的的感覺！
“先生...能不能繼續下去，我的靈魂好似在渴望繼續！”
你有毛線靈魂？那根噁心的火腿腸麼？
趙左一臉無語，卻搖了搖頭，但看著舊AI失望的樣子還是說道：“如果你想繼續，也可以等到我們的十年交易結束！那時候我可以讓你繼續徹底完成轉變！！”
雖然不知道‘舊AI’為啥會有這般怪異癖好，但趙左還是趁機掛了一根胡蘿蔔...
“十年麼？好的先生！”
舊AI點了點頭，這才繼續感知起被外神力量侵蝕過的自己...
而隨著感知的進行，趙左卻從雙方的聯絡之中，感知到了一絲絲喜悅？
不多時，舊AI一臉興奮的睜開了眼，道：
“先生，在沒有經過任何硬體更改的情況下，我的學習能力提高了%，運算能力也提高了%！
而且更關鍵的是...現在的我好像具備某種特殊的干涉能力，可以不借助任何硬體設施，就可以干涉現實了！
這種干涉能力在攻擊方面不強，但在物質分析和研究方面卻具備的極佳的潛力！”
好傢伙！普通生物被外神力量侵蝕，死亡都是不錯的結果，但你小子竟然還被增強了？？？
趙左挑了挑眉，收容物+外神這麼有搞頭的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