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著紙巾長蛇如同按摩一般的力道,趙左搖了搖頭,隨手就將身上的紙巾撕爛...
而被撕爛的紙巾長蛇也好似失去了力量,軟趴趴的飄落在地,沒有了任何動作....
“有點意思,但是不多...”
比起之前兩個收容物,這個紙巾盒用處算是最小的...畢竟無限紙巾甚麼的,對趙左而言真算是沒任何用處...
感知一下經驗,距離湊齊下一波抽獎還需要一點時間,趙左便打算將這個紙巾盒拆解看看...
因為在他的感知之中,這個紙巾盒的內部就是空蕩蕩的,趙左也沒看明白...這些所謂的收容物到底是如何運作的...
興趣上來,趙左便打算滿足一下自己的好奇心,而就在他伸手拿起紙巾盒,想要將其拆解之時...
一旁恭恭敬敬站立許久的疫醫突然開口了...
“冕下,醫者向您問好,不知您是不是打算拆解了這個收容物?”
趙左轉頭看了過去,差點忘了這個傢伙了...
與被趙左封印起來的‘096-害羞的人’相比,疫醫除了對於所謂的‘瘟疫’極其執拗之外,也算是一個有理智的生物。
這次的趙左沒有繼續無視對方,點了點頭,道:“對,你有意見?”
“不敢,不敢...”疫醫連連揮手後退,他好似有種特殊的感知實力的方式...
趙左的平常姿態雖然沒有刻意隱蔽,但也不是誰都能看出他是神...
趙左瞬間對疫醫來了興趣,放下紙巾盒,揮手招來了兩把凳子,一邊招呼疫醫坐下,一邊說道:
“那有甚麼問題麼?”
疫醫好似有些受寵若驚,他恭恭敬敬地給趙左行了一個古怪的禮節,這才端正地坐在椅子上,道:
“冕下,按照那些基金會的人的說法,我們是收容物,是世界的異常!但按照我自己的理解,我們不過是一群獲得了世界力量的生物與物品!
之前在我生活的地方還沒有察覺,但當我被您召喚過來之時,我就已經感知到...我們這些收容物已經離開了世界,自身的力量也沒有了根源!
眼下我們雖然還能夠使用各自的力量,可一旦我們被摧毀,體內的力量就會不自覺地瀰漫出來...”
“哦?”趙左眉頭皺起,甚麼力量?收容物的力量麼?
趙左不由得看了看一旁的紙巾盒...摧毀了這個,難道會讓趙左獲得無限吐紙巾的能力?
一旁的疫醫好似也察覺到了自己話音之中的漏洞,趕忙繼續道:
“冕下,我知道您的神力無窮無盡,自然不會畏懼小小收容物的力量,但是...收容物的力量是不固定的,而且還具備感染性!
一旦脫離了現實的錨定,沒人知道這股力量再次出現會是何種形式,也沒人知道會引起多少連鎖反應!
很有可能,您摧毀了這個紙巾盒,就導致了您的神國遍地都是收容物!”
疫醫聳了聳肩,說出的話音卻讓趙左感覺自己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短短的幾句話,配合上趙左前世的情報,瞬間就讓趙左理解了收容物的真正定義...
世界的異常?世界賜予的力量?不對,應該是世界的錯誤!
世界與世界是不同的,就如同趙左剛剛出來的九叔世界,與曾經數次抽取的暗黑破壞神...
二者對比而言,實力上限應該差不多,但力量的表現形式卻完全不一樣!
暗黑世界的力量十分粗暴、原始,偏重血統與規則!
而九叔世界的力量則要溫和與秩序得多!
雖然也有如同天使與惡魔一般的先天神靈,但女媧這般的神靈明顯更側重信仰!
而這僅僅是無數細節堆積,表達出來的最直接的不同,如果深挖下去,可能會發現...越到細緻的層面,二者的不同之處就會更多!
如果再將這兩者與現如今趙左抽獎的‘收容物混沌宇宙’相比呢?
實力方面暫且不做對比,畢竟除了趙左這般的玩家,大多數的力量只有在本世界才能發揮出真正的威力。
對比的方面主要在世界的嚴密性、完整性之上!
如果將整個世界比作一個巨大的不斷執行的程式,那麼暗黑、九叔世界就是一個完整的程式,至少而言相對完整!
程式內部的一切都可以自圓其說,也可以完美執行程式自帶的所有功能,可能在深處依舊存在變數、迴圈的小毛病,但都無傷大雅!
而趙左眼下抽到的“收容物混沌宇宙”就不一樣了!
趙左不知道這個宇宙是甚麼原因引起的問題,導致它的錯誤都已經顯現在了宇宙這個巨大程式的最表面!
按理來說這是不應該的...宇宙的底層邏輯決定了它會不顧一切地維護主體的穩定,哪怕是急性擴張或者衰亡,都不應該出現這種氾濫的錯誤。
就如同你去酒吧,點了一碗蛋炒飯,正常流程應該是:酒保給了你兩個大嘴巴,隨後呼叫保安將你丟了出去!
哪怕酒保不理解甚麼叫做蛋炒飯,他也可以和你說一句:抱歉,沒有!只有酒和娘們...
可收容物宇宙就不一樣了,你朝著酒保要了一碗蛋炒飯,酒保則是原地翻了三個跟頭,順手又將自己女兒都嫁給了你...
你問酒保為甚麼要這麼做,酒保卻說:義大利麵就要拌四十二號混凝土。
而收容物的誕生就是這般原因,可能是拌了‘四十二號混凝土的義大利麵’,也可能是酒吧出門抓了一隻狗,將其認作了自己的女兒,將其嫁給了你...
而這般混亂的收容物如同瘟疫一般,繼續在程式之中作亂!
酒吧認為他的‘四十二號混凝土的義大利麵’就是蛋炒飯,你也聽從了酒吧的意見,認為這就是蛋炒飯。
將其吃了下去,你就死了...可蛋炒飯又怎麼會吃死人呢?
酒保認為你沒事,只不過是吃多了暈碳,作為一切主宰的酒保認為你沒死,你就成為一具會行走的‘四十二號混凝土的義大利麵’...
由此,一個錯誤就轉變成了無數錯誤,所謂的收容物也可能越來越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