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意思...你小子是怎麼發現我的？”
面對放棄偽裝的趙左，老矮人十分給面子地恢復成了巨甲城宣傳畫冊上的樣子，看得趙左眼角一陣抽搐...真不愧是艾琳的親爹，您老人家在自己家裡還偽裝啊？
但面對老矮人的詢問，趙左倒也沒隱瞞，一臉憨厚的笑了笑，道：“因為上次您觀察我的時候，我就發現您了。
這次您再次觀察我...就很熟悉，所以才認得是您來了！”
趙左也不得不承認，巨甲城在這段時間不但提供給了他庇護，甚至還讓他的實力有了不小的提升。
而這一切要是沒有這個老矮人點頭，即便是艾琳出馬也是做不到的。
所以...即使沒和這位‘矮人王’見面，趙左對其已經有了部分基礎的信任。
“上一次？就那次你弄死我們巨甲城外城護衛隊的那次？”老矮人不由得瞪大了眼睛。
他可是七階啊！雖說最強的的能力在‘永恆機甲’之上，但他的肉體強度、靈魂強度也遠超一般的七階！
竟然上一次就被發現了！？五階發現了他這個七階的窺視？這讓他的老臉往哪裡放？
“啊？”趙左嘴角抽了抽，趕忙道：“甚麼‘外城護衛隊’..我不知道，我就是搞死了一個試圖殺我的玩家...您可別亂說啊，我可是有錄音錄影的！”
“去去去...你小子的把戲就當誰不知道似得！”老矮人一臉黑線，誰問你這個了，他本想打聽一下，這小子的感知為何如此敏銳，卻好似突然想到了甚麼...
皺眉問道：“你小子...不會是有位格吧？要不...我真的想不通你為何能夠感知到我！”
趙左思維急轉...七階竟然這麼強大麼？隻言片語就看出了他現如今的一張底牌！？
否認？沒有意義...那就大大方方承認吧！
好在趙左最為核心的底牌是雙天賦，其餘底牌都是可暴露的！
“額...運氣好，搞到了一個！”趙左一臉訕笑，但全身卻已經緊繃...萬一對方有任何不善舉動，趙左將能在瞬間爆發！
“...”老矮人巴頓不由得眯了眯眼睛，但發覺趙左一身緊繃的樣子，還是無奈翻了個白眼。
“放心吧...我沒興趣搶！但是...你小子可真夠能惹事的...”
“來！給我展示一下你的位格！”
老矮人沒有說明，反倒是雙手環抱朝著趙左努了努頭。
趙左愣了愣，有些搞不清原因，但還是聽話地開始了動作....
‘陰神·無常使’啟動！
精純的陰氣伴隨著絲絲金光環繞趙左的周身，這片基地就在瞬息之間變得陰寒起來。
老矮人原本面無表情，隨著陰氣蔓延轉而變為了眉頭緊皺，他的周身光暈閃過，一道趙左看不懂的結界再次環繞在了周圍。
將趙左的陰神氣息死死地困在了原地，趙左看到對方的表情，自然知道自己應該又觸犯了甚麼高階玩家的忌諱...
心中無奈嘆息一聲，趕忙一臉訕笑地湊到老矮人身旁，道：“就是這個...您看怎麼樣？”
“怎麼說你小子呢...”老矮人神情十分古怪，有羨慕，有同情，甚至還有一些趙左都看不懂的情緒夾雜其中...
“說你的運氣好，你竟然能在五階就搞到用於提升七階的位格...只要能活下去，已經註定了能成為七階的存在！”
“說你的運氣不好，五階竟然就敢使用位格，你難道不知...這玩意不論是六階還是七階，都是近乎於搶破頭的存在麼？
但凡洩露出去，你將面臨比雷隆·摩根與血神教聯手追殺，都要恐怖無數倍的追殺！”
“...”趙左嘴角抽了抽，這好運竟然還成弊端了...要不要告訴你，我還有兩個位格沒暴露呢？
“唉，想當初，我耗費了多少努力、擊殺了多少玩家，才成為了七階，為此甚至還死了老婆...
但歸根結底...還是你小子運氣好啊...你這位格雖然低階，但卻是完整的，除了同類位格，其他人幾乎很難察覺！”
老矮人巴頓一臉唏噓，趙左的存在讓他十分感慨惋惜艱難的歲月。
“嘿嘿...我這不就是單單和您說了嘛，要不是您慧眼如炬，小子我肯定會好好藏著。”趙左自然感知到了對方的善意，隨後便順杆爬，問道：“但您說是完整的是甚麼意思？”
老矮人自然知道趙左是在探聽資訊，他現在越看趙左越不順眼...這小子太天才了，天才到他甚至都有了些嫉妒...
但想到艾琳...老矮人還是吹鬍子瞪眼解釋道：“大多數從特殊感染者身上只有破碎的位格之機，只有到達一定地步，才能擁有殘缺的位格！”
“而殘缺的位格雖然是位格，卻近乎沒辦法隱藏...你以為誰的位格都能和你這般完美融入身體呢？”
趙左雙眼圓瞪，一臉古怪的點了點頭，這麼來看...他運氣還真不錯...‘幻想抽獎’牛掰！
“但您剛剛為甚麼說我運氣不好呢？”
“為甚麼？你說為甚麼？”
老矮人雙眼圓瞪，唾沫橫飛，讓人不禁想要後退...
“六階玩家想要補齊位格晉升七階，七階玩家為了強大自身，都會不遺餘力的擊殺其他擁有位格的玩家或者本土神靈！”
“哪怕是三大勢力都無法徹底制止！更別提還有更不擇手段的萬神！”
“甚至就連副本神靈，都會不遺餘力的試圖擊殺你，試圖獲得掙脫天地束縛的機會！”
“也就是老夫老了，退休了，要不老夫都想弄死你啊！”
“你以五階的身份獲取了完整的位格，踏足到了這些六階、七階玩家的爭鬥旋渦之中，你說你幸不幸運？”
“雖然完整位格的隱藏性較好，可一旦你使用或者遇到相似位格的存在，對方會很容易發覺你的存在！”
“這種事情，可不是你單單得罪‘雷隆·摩根’或者‘血神教’這樣單一勢力能夠對比的事情！”
“一旦暴露，你小子就會成為香餑餑，從而面臨一大批六階極限、哪至於七階玩家的追殺！”
“畢竟比起擊殺同階玩家或者本土勢力極大的副本神靈，總是你一個五階更好殺吧？”
“哪怕是僅僅在巨甲城內，這樣的玩家都有近百之多...”
“現在你知道自己為甚麼運氣不好了吧？”
趙左聽此不由得瞪大了眼睛，他原本覺得...僅僅是相似規則之間互相擊殺、吸收就已經夠殘酷了...沒想到其他的位格也能吸收不同的位格進行補全！？
好吧...這麼一說的話，趙左的確是不大幸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