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是好好的，窗戶也沒壞，家裡一個腳印也沒有，連指紋都沒有一個！”
“但是東西就是特麼不見了啊不見了！”
魔都一間高階公寓的沙發裡。
沈屹飛一臉崩潰的抓著頭髮。
“何序，我可是按照你的吩咐，特意選擇了一家最高檔的公寓，走廊裡還有攝像頭……”
“我也去查那攝像頭監控了，除了我以外，這兩天根本就沒有進房間。”
“那窗戶上我都焊了鐵條，而且這是25樓，他怎麼進來的？”
“飛進來嗎？”
何序皺起眉默默的思考著。
他剛才打暈費有才之後，馬上給他灌下針對覺醒者的序列安眠藥，然後就移交給了粉裙女的仙人跳團隊。
然後，他馬不停蹄地的來到了沈屹飛這。
一問之下，他才發現，這件事並不像自己想的那麼簡單——
沈屹飛雖然傻，但他把這70管藥劑看的比甚麼都重要。
自己告訴他的各種安保辦法，他全用了。
但即便這樣，這個盜賊依舊偷走了東西，且沒留下任何痕跡。
這種程度，何序感覺連自己都做不到。
毫無疑問，這絕不可能是用常規方法偷的，這事百分百與序列能力有關。
何序搬起那個被開啟的保險箱。
他發現鎖頭被切割的異常整齊，但是又沒有焦黑的痕跡，顯然並不是焊槍乾的。
“嗯？”
何序輕輕用手指摸了一把保險箱的內壁。
那裡面竟然溼溼的。
他順著那保險箱所在的衣櫃往外看。
地板上，地毯上，走廊的瓷磚上。
到處都有潮溼的細微水痕，一直連到了衛生間的浴室裡。
如果沈屹飛沒洗完澡不擦身子，一身水來開保險箱這種二逼事。
那就只有一個可能了。
舔了舔舌頭，何序猛然壓住心裡的飢餓感。
他一指浴室的水龍頭：
“敵人是從這裡進來的。”
“啊？？？？”沈屹飛瞪大眼。
“你是說，那人從水龍頭裡進來的？”
“開啥玩笑，他是螞蟻嗎？”
何序搖搖頭：“進來的不是人，而是他的水。”
有2.5個序列能做到這種程度的事。
一是【洛神】，水的掌控者，前十的君王序列。
二就是序列201【共工】，災厄裡的【洛神】。
這是個實力和【楊戩】、【哪吒】同在前十的超強災厄序列。
網上查不到關於這個序列的太多訊息，何序只知道和【洛神】偏冰殺傷不同，【共工】是偏水殺傷的。
至於剩下的0.5個，就是覺醒者【雪女】，【洛神】的平替。
但【雪女】各方面都要弱很多，可能性不高。
“我讓你在試劑瓶上塗追蹤熒光劑，你塗了吧？”何序扭頭問沈屹飛。
“塗了。”沈屹飛撓撓頭，“但是魔都這麼大，塗了也沒用啊，難不成我挨家聞？”
“那你和那個大賣家定的交貨時間是甚麼時候？”
“後天晚上8點。”
沈屹飛一陣抓狂。
“要是我拿不出試劑，交的定金就全沒了！”
何序揉了揉太陽穴，問沈屹飛有沒有吃的。
沈屹飛從冰箱拿出了一隻奧爾良烤雞，而眼皮狂跳的何序，撕下一塊就開始咬。
再不吃點東西，他真是餓到想吃人了。
“接下來我們這麼做。”
何序一邊吃，一邊說出了自己的計劃。
他先是給顧欣然打電話，讓她馬上從杭城來魔都，明早之前必須到。
在被訓斥了一通“我為甚麼要聽你的，咱倆誰是姨”之後。
顧欣然答應了。
接著，何序讓沈屹飛匿名在黑市論壇上釋出一條“高價收購40支藥劑，全部用隕金幣結算”的廣告，價格標到了論壇的最高價。
這是一個不小的數目，能拿出來的人不多，基本上能把魔都黑市大點的賣家全炸出來——
而偷東西的人，最渴望的就是儘快把贓物出手變現。
只要和這些賣家一一見面，看誰的貨上有熒光劑，那十之八九就能找到竊賊的線索。
當然，真正的流程不可能這麼簡化，來交易的人可能是盜賊的小弟，也可能是被盜賊當槍使的路人。
總之，要隨機應變。
但隨機應變這個要求，對沈屹飛來說太高了。
所以在來之前，何序也已經僱傭了兩個人過來幫忙。
這兩個人頭腦非常清楚，手底下極其過硬，經驗又異常豐富，還和他們打過交道——
這兩人當然就是傘哥、傘妹。
何序已經讓他們坐最快的航班來魔都負責這個抓捕了。
“飛哥，你去辦另外一件事——”
“你去黑市上給我僱十個【巴甫洛夫】。”
說著，何序看了一下表。
費有為的序列安眠藥時效快到了，他不能再耽誤下去了。
何序站起了身，沈屹飛頓時有些慌。
“序序啊。”他六神無主的問。
“你說咱們能把這些藥及時追回來嗎？”
何序嘆了口氣。
“這不取決於你我。”
“而是取決於傘哥、傘妹還有顧欣然。”
因為他們才是實際執行者。
我，沒有時間。
而你。
是個廢柴。
……
兩小時後。
廣漢商務酒店，費有為的房間。
“幾位大哥，咱們有事好商量……”
何序滿頭冷汗的連連擺手。
在他面前的，是衣衫不整、一把鼻涕一把淚的粉裙女。
還有她那一身紋身、膀大腰圓的金鍊子老公，以及他的5個殺馬特小弟。
其中一個拿著手持式簡易攝像機，正對著被捆成粽子般不停扭動的費有為。
費有為簡直欲哭無淚。
他現在當然知道自己被擺了一道，但是他被下了藥，力量根本使不出來，此時簡直和普通人無異。
不對，還不如普通人。
因為嘴被膠布粘著，連辯解都辯解不了。
另外普通人都有衣服，起碼有內褲，他現在都沒有。
他只能在那不停的扭，“唔唔唔”的向何序示警。
“唔（仙）唔（人）唔（跳）！”
“找樊教授？”何序一臉懵逼的反問。
“唔唔（不要）！”費有為一陣劇烈扭動，“唔唔唔唔唔（千萬不要啊）！”
你要是找了他，這事傳出去，我就完了。
我在帝大可就沒法混了呀！
何序慌亂的抹了一把汗。
很明顯，他聽不懂費有為在說甚麼。
於是他只好硬著頭皮跟那金鍊子說：
“大哥，我覺得這都是誤會……”
“誤會個屁！”
金鍊子大哥暴跳如雷：“你同事把我老婆睡了，你跟我說這是誤會？”
“看看，這都是甚麼——”
說著，他把那攝像機遞給何序，一張張讓他看剛才拍的無碼大片。
這裡麵粉裙女不停掙扎，而費有為肆無忌憚，場面全是限制級。
作為一個老實巴交的男大學生，何序明顯被這一幕，震撼的三觀碎裂。
他不可置信的看向費有為：
“費哥，你……”
“你這樣是要被判刑的啊！”
“唔唔唔唔唔（這都是擺拍）！”費有為用力掙扎，拼命試圖把這個資訊傳遞出去。
“甚麼？”
何序認真聽著他的發聲，努力思索了一會。
“費哥你是說——”
“價錢好商量？”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