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祖小哈道:“我也是從別人手裡收來的。”
瓦涅拿著卡片對它道:“照片哪來的知道嗎?”
返祖小哈對他的詢問有些奇怪,但怕又被抓進去蹲羈押室,也不敢跟這些安保人員對著幹,老實道:“照片應該是我老......是其他賣家從圓寶的影片中截的。”
“圓寶?”瓦涅目光落到卡片上,上面的小雌性戴著口罩,只露出一雙明亮圓潤的眼睛。
她叫這個名字?不是叫谷寧嗎?
“甚麼影片。”他又問。
返祖小哈又是一愣,心裡嘿了聲,這傢伙難不成是個新人?
它居然被一個安保部的新人逮住了,可真夠倒黴。
“兄弟,你不上網嗎?”返祖小哈知道有些獸人不愛上網,但這傢伙出來逮人居然連功課都不做的嗎?
“不感興趣。”瓦涅說著,翻看著這堆卡片。
大部分卡片都是重複的,只有五張是她不同的照片,頭上的獸耳和身後露出的尾巴也不同。
瓦涅眉頭擰了起來。
“這是網上最火的虛擬雌性。”返祖小哈興致勃勃的點開圓寶的影片和他推薦,“看,是不是很可愛。”
瓦涅看見影片中那熟悉的身形,心下一怔。
返祖小哈看他盯著影片發愣,心道看來他只是不愛上網,不是不喜歡虛擬雌性,便趁機跟他套近乎,“兄弟,你要是喜歡這些卡片都送你了,我保證以後絕對不幹這個了,你放我一馬。”
瓦涅瞥了它一眼,道:“沒有豹族的?”
返祖小哈道:“沒有,你可以在谷德喵寧賬號下催一催,讓他做一個豹族圓寶,不過這傢伙好幾天沒上線了。”
瓦涅看完影片,記下網站和發影片的賬號名字,將五張卡片握在手裡,道:“限量車票有沒有?”
返祖小哈:“甚麼限量車票?”
它反應過來這隻豹子好像一直在問它要限量車票,而不是圓寶的“限量”卡片。
瓦涅:“你剛才給帶著混種的那隻狼的限量季節車票。”
返祖小哈想起來了,“哦,他們啊,我給他的就是張普通的單程票,季節特定車票入冬的時候就賣完了,這稀罕玩意我可沒有。”
它賣圓寶的照片是拿捏這些獸人對圓寶狂熱的喜愛心理,對一些手頭寬裕的獸人來說,不過是隨手花點小錢。
但這種有明顯真偽標識,並且小眾的東西,只有找喜歡收藏的特定人群才能出手。
他跟老大在列車站和十五區一直幹著倒買倒賣的活,倒是想要弄點這東西賣賣,但它搶不過那些專門盯著想要買來收藏的獸人,費這勁還不如搞個噱頭倒賣雌性物品,只要幹個兩單就基本夠它買渡過整個冬季的退化抑制劑了。
正好這兩個月虛擬雌性圓寶非常火爆,老大就帶它做起這門生意了。
老大說了,要不是圓寶只是虛擬雌性,高低也要用她的噱頭做點“限量”的東西賣高價。
不過也得虧圓寶是虛擬雌性,不然它被抓就不是上繳貨款,而是蹲監獄了。
所以老大也讓它悠著點,價格別賣太高讓上面的注意到,不然就算是虛擬雌性後果也很嚴重。
“現在一張應季的季節限量車票都炒到十幾個高品質晶幣了,我怎麼可能五百獸幣就賣給他。”小哈咕噥道。
它也沒錢倒賣這麼貴的東西。
“能弄來?”瓦涅問道。
小哈耳朵豎起:“你喜歡這玩意?”
看見豹子冷嗖嗖的望著它,小哈立即道:“能能能,不過這東西版本不少,看你要哪一年哪個區的。”
“還有......”小哈在他身上一掃,提醒道:“這東西不便宜,要付定金的啊。”
瓦涅抬起手腕看了看時間,道:“能弄來多少就弄多少,給你雙倍的價錢。”
“行!成交。”
互相加了聯絡方式給了定金後,瓦涅轉眼就消失在小哈的視線中。
小哈看著地上散落的晶幣,反應過來自己沒有被抓被罰,趕緊把晶幣撿起來往自己的攤位跑去,準備等到老大後就先收攤回去了。
還未到攤位,小哈遠遠的就看見一隻紅毛狐狸坐在它的攤位上。
小哈愣了愣,隨後“汪!”的一聲興奮的衝過去,“老大老大!”
米諾茲正準備要聯絡小哈,見到它回來了鬆了口氣:“不是讓你在這等我嗎?亂跑甚麼?”
小哈吐了吐舌頭,晃著尾巴道:“我看你還沒聯絡我,想著多賣點圓寶的卡片,今天賺了......”
“咳!!!”小哈話還沒說完,米諾茲重重一咳打斷他,低喝道:“蠢狗,閉嘴。”
“賣甚麼?”一道聲音幽幽響起。
小哈循聲望去,這才發現攤位旁邊還有一個扎著高馬尾的紅髮獸人。
“汪?”小哈歪了歪頭,“老大,他是誰?”
味道聞起來好奇怪。
米諾茲道:“是我老大。”
“啊?”小哈迷惑了一瞬,隨即眼神亮起來,“哦我知道了,你是老大的兄弟!”
雖然味道聞著怪怪的,但它能聞出來這只是狐狸,還是隻和老大一樣的紅毛狐狸。
巴託走到它面前,從它抱著的被劃壞的挎包中拿出一張卡片。
“這是我們之前的存貨。”米諾茲趕緊把小哈的包薅走,“以後我們都不幹這個了。”
巴託看著手裡這張狐族“圓寶”,沒說甚麼,將卡片揣到了兜裡。
谷寧的賬號沒有五級認證和官方標識,這事屢禁不止。
沒有米諾茲它們,也還會有其他混種幹這事。
況且它們只是私下偷偷賣,部門和官方也不會放任不管,同為混種,他便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讓你準備的車票呢?”米諾茲問小哈道。
“買了買了。”
小哈將爪子伸進褲子裡,掏出一疊車票。
兩隻狐狸看著它扒著褲子掏東西的動作:“......”
米諾茲嘴角抽了抽,“傻狗,你把車票放哪了?”
小哈撓了撓頭,“我怕丟了,就放褲衩子裡面的口袋裡了。”
巴託緩緩道:“你在褲衩子裡縫口袋?”
“對啊。”小哈道:“我總落東西,這樣就不會丟了。”
巴託深吸口氣,從口袋中拿出祛味劑對著這疊車票使勁噴,差不多要把車票噴溼,它才拿過車票大步離去,邊走邊撥打亞歷克斯的通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