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寧不斷被頭狼往上抬高,她的鼻息間不再是溼熱的沐浴露花香。
但她的呼吸依舊發緊,腹部被頭狼的唇舌觸及的那一刻,她猛地收腹。
這點小小的躲閃無傷大雅。
那道在她腹部來回掃動的呼吸還是停頓了一瞬,隨後,她被放了下來,重新回到獸人溫暖......灼熱的懷中。
他的體溫熱得驚人,谷寧側坐著,肩頭貼著亞歷克斯的胸膛,感受著他並不是那麼平穩的心跳。
到了這一步,她的睡衣剩餘未解開的衣釦已經無關緊要了。
睡衣早已不知道甚麼時候滑落到了她的腰間。
亞歷克斯沒有再動作,似乎是想讓她緩緩,或是,讓他自己緩緩。
誰也沒有說話,只有兩顆逐漸貼近的心臟在互相跳動,在各自的耳中震顫著,直到一人一狼分辨不出到底是誰的心跳。
在這樣和諧的靜謐下,谷寧逐漸放鬆收緊的肌肉,一隻手掌撐在亞歷克斯的胸膛。
觸及到凹凸不平的傷痕,她頓了頓,輕輕碰了碰這道傷疤,輕聲問:“還疼嗎?”
手腕被握住,亞歷克斯帶動著她的手掌貼在傷疤上,“傷口已經癒合了,不要擔心。”
有光芒從他的手心溢位,谷寧的終端連續幾道震動。
是誰給她發來了資訊。
谷寧抬頭看去時,有著金獅徽章的通訊頭像跳了出來,光芒不斷在她臉上躍動。
是安德魯給她打來了通訊。
谷寧被光照得眯了眯眼,迷濛的眼神瞬間清醒,正要去接,亞歷克斯移動掌心,完全蓋住她的終端,“現在的時間留給我,好嗎?”
眼下的氛圍,還有頭狼的語氣,真是讓小人類不忍拒絕。
終端不斷在她的手腕和頭狼的掌心震動,猶豫了幾秒,谷寧還是道:“上將應該,有...重要的事說。”
其他人的通訊還能暫時放到一邊,日理萬機的這位她還真不敢晾著。
亞歷克斯輕輕挑眉,鬆開手。
谷寧接通了安德魯的通訊,“上將......”
開口的瞬間,亞歷克斯將她放平到床上。
就當谷寧以為亞歷克斯要給她和安德魯通訊的時間,她的睡衣連帶睡褲都離家出走了。
“......”
腰胯被握住。
不給她反應的時間,她就被往下一拉——
撞在了溼熱的,毛茸茸的腦袋上。
谷寧眼睛瞪大,從未被除自己之外任何生物觸碰的脆弱密地,就這樣被亞歷克斯的呼吸覆蓋。
她的身體瞬間僵住。
方才亞歷克斯長久留戀那處時,她就放棄了只是遮掩氣味的想法。
在接受亞歷克斯成為自己的伴侶後,她已經做好隨時迎接他踏入自己界限的準備。
但此刻——
“我剛忙完。”安德魯的聲音從終端那頭傳出,打破寂靜。
——真是一個糟糕的時機。
谷寧咬住唇,下意識抬腳去蹬埋在身下的頭狼。
腳蹬在了他的肩頭,紋絲不動,腳腕還被握住,將她和他拉得更近了。
不等小人類抗議,她身上最軟,和頭狼身上最軟的地方便握手言和了。
她想松“手”也不行。
亞歷克斯追著她任何一個閃躲的動作,緩慢地,認真地尋找著能取悅她的方式。
“哼......”谷寧發出一聲短促的呻吟,而後立馬咬緊嘴唇,不敢再發出聲音。
“我吵醒你了?”
安德魯聽到小雌性似嗔似怨的聲音,頓了頓,放柔聲音詢問。
谷寧想哭。
【......】
【......】
彷彿是在和終端那頭的獅子作對般,頭狼的大腦袋又埋了下去,繼續耕耘。
谷寧實在沒法和安德魯閒聊。
她腿抖得厲害。
在呻吟破口而出的前一刻,她結束通話了通訊。
接下來的時間,漫長......實則短暫。
她還天真地想在結束通訊後回覆安德魯的資訊,然而在她掛了通訊後,她就沒法去做任何將注意力從亞歷克斯的動作上挪開的事了。
“這麼晚了。”亞歷克斯抽空開口:“他不該來打擾你。”
回答他的只有小人類發顫的嗚聲。
【......】
【......】
谷寧給出的反應讓頭狼對自己的探索稍微滿意些,在這之下,她溢位的任何一絲氣息都是對他的饋贈。
在她的膝蓋徹底支撐不住軟下去後,亞歷克斯不知道第幾次嚥下她那比‘流血期’更甜蜜的氣味,這才將汗溼的小雌性重新撈回懷裡。
“我做的好嗎?”亞歷克斯一下下吻著她的面頰詢問,“喜歡嗎?”
谷寧飛到天花板的意識一點點回籠,舔舔乾涸的唇,沙啞道:“想喝水。”
亞歷克斯拿起床頭放著的熱水瓶擰開,遞到她唇邊。
谷寧就著他的手喝了幾口後,軟趴趴地躺在他的臂彎中。
緩了會氣,就聽亞歷克斯在她頭頂問:“累了?還能繼續嗎?”
繼續,繼......
谷寧想說不行,她感覺腿肚子現在還在抽抽,但很快就意識到,這似乎,只是開始。
畢竟,亞歷克斯一直在服務她。
她兩眼一閉,想就這樣暈厥過去。
亞歷克斯的大掌放在她的腹部,揉了揉後,往下移動——
“太小了。”他嘆息地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