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寧回到臥室後在床邊坐著發了會呆。
終端接連的震動讓她拉回了神。她低頭看去,是按爪還在後臺登入,帶著爪印圖案的訊息不停地從懸浮在手腕上的那一小塊虛擬螢幕上跳出。
她的後臺私信除了置頂和特別關注的賬號,其他私信都是設定的禁止彈窗。
谷寧用食指和拇指把螢幕放大了些,隨機點開一條訊息。
是德溫特發來的有關合作的內容,除了他現在還在傳送的,還有很多未讀訊息和檔案附件。
谷寧往上拉了拉,閱覽著那些未讀訊息,順便點開一份檔案。
瞬間,密密麻麻的字鋪滿了螢幕,谷寧瞥了眼頁尾,居然有五十頁。
難怪巴託罵他的策劃方案是垃圾,甚麼方案寫這麼多頁?
谷寧耐著性子看了一頁,越看越不對勁,點出去往上拉訊息,拉了十幾條檔案資訊後,德溫特在第一條檔案上面說:【這是我給圓寶找的劇本,你可以選一選,看能不能做】
谷寧隨手點開一份檔案,就是大幾十頁的劇本:“......”
她就是一個拍短影片的虛擬博主,當她拍電影呢!
而且這些劇本還是在德溫特知道圓寶是虛擬角色的情況下發來的,她一個人怎麼可能完成幾十頁的劇情?!他不會以為她後面有公司幫她做吧?
看著那密密麻麻大幾十頁的劇本,谷寧只覺得眼睛和腦子漲疼,就連肚子都似乎在跟著疼,乾脆直接關閉終端。
按爪上面自帶的翻譯跟她在人類世界時的機翻差不多,表達語境甚至都比不上亞歷克斯給她的那幾本小學獸崽學習用的語言書,所以她平時更喜歡看影片,書籍類最多查查資料甚麼的。
谷寧嘆氣往後一躺。
她就說這錢不是那麼好賺的。
如果德溫特他們知道她是真人,她就算不會演戲,那也比現在作為虛擬雌性單獨去拍影視劇的劇情簡單得多。
但她已經和德溫特簽了合同,報酬也非常豐厚,她只得迎難而上了。
只是眼下她是迎不動了。
本來她還想跟德溫特和伊狄洛斯溝通一下那條宣發影片的事,這會感覺身上說不上的累,心情也莫名煩躁,可能是被巴託剛剛脫褲子的事弄得。
想到方才的事,谷寧更加心煩意亂了,她甩掉鞋子往床上一滾,被子一卷,閉眼睡覺。
有甚麼事先休息好了再說。
身體和精神的疲乏讓谷寧很快就進入了夢鄉。
她睡著後沒多久,房間門被緩緩推開。
推門的獸人動作極輕,沒有讓門發出半點聲音。
門開到一半,他就小心翼翼地跨過地上陷入深睡眠的混種大狗,光腳踩在地面,成功進到臥室後,他又狗狗祟祟關上門。
而後,他猛地扭過頭去,眸光閃爍地盯著床上那隆起的一小團身影,無聲又急切朝床邊大步走去。
.
谷寧睡得正沉,被一陣窸窸窣窣的動靜吵醒。
朦朦朧朧中,她感覺有甚麼熱乎乎的東西貼上了她的背,緊接著,一隻粗壯的手臂放在了她的腰上。
這隻手臂動作很輕,但重量不輕,谷寧被弄得又清醒了些。但她睏倦的眼睛都睜不開,手胡亂地摸了摸腰上這隻手臂,下意識以為是庫克,輕喃道:“庫克,乖一點,別壓著我的腰。”
她感覺到肚子很不舒服,腰也痠疼,抓著這隻手臂往後推開,而後往前挪了挪,蜷縮著身體繼續睡。
身後的小狗被她推開手臂後,一動不敢動,就連呼吸都不敢大口,只能緩慢深吸一口氣後,再緩緩吐出。
萊奧沒聽懂小雌性說的,只當她是在說夢話。
他也不敢把她弄醒,側躺在她身後,緊盯著她的後腦勺。
此刻,萊奧嗅著小雌性身上那股香甜的要命的氣息,感覺自己頭皮都要炸開了。
躺在她身邊,這氣味比在外面濃郁了數倍不止。
他感覺自己被泡在封閉的蜜罐子中,要被這氣味溺斃了。
又一動不動忍了兩分鐘,萊奧忍無可忍地去抱小雌性。
他進來的時候,想著就躺在地上睡,聞聞她的味道就行了。
然而在進到臥室不到兩秒,他就忍不住擠到她床上了。
太香了,她怎麼能這麼香?!
萊奧嘴裡瘋狂分泌著唾液,喉頭不斷滾動著吞嚥,盯著谷寧眼睛幾乎要冒綠光。
谷寧沒有睡過去,肚子一漲一漲地疼痛感讓她清醒了許多,後面小狗的動靜她也更清楚地感知到。
她聽到了小狗吞口水的聲音。
在小狗又貼上來圈住她的時候,谷寧去摸放在她肚子上的手掌。
摸到了一片光滑。
這隻手沒有毛毛,光滑又灼熱。
谷寧一怔,不信邪地在這隻手上又摸了摸,從手掌摸到手臂。
只摸到了一點正常手臂會有絨毛,但完全不是庫克小狗毛茸茸的手臂。
萊奧感受到小雌性撫摸他的動作,心下歡喜不已,把她整個往懷裡圈去,再也忍不住撥開她的頭髮,往她脖子上舔去。
谷寧頭皮炸了下,眼睛瞬間睜大。
她掙扎著轉過身去,那溼熱的觸感從她臉上掃過。
“......”
黑暗中,谷寧看不清眼前的獸人是誰,她推著還想舔上來的腦袋,手摸到一頭短髮。
本來她還懷疑了下睡在她旁邊的會不會是巴託,即便巴託從來沒有對她做這種事,但這些獸人中能和她睡一個被窩的也就只有他和庫克了,加上剛剛不久他還當著她的面脫褲子,她心裡對他某方面的信任也開始動搖。
然而,她猜錯獸了。
除了他們,能進到這間房間的,就只有那三位隊長了。
谷寧首先排除了菲爾諾斯,他也是長髮。
那就只剩維恩和......
“萊奧!”谷寧幾乎是怒吼出聲,她邊推著他往她臉上湊的狗臉,邊拿腳去踹他。
“乖乖,別踹......”
看自己被認出,萊奧也不覺得奇怪,小雌性是蛇族,嗅覺靈感,聞出他的味道很正常。
他抓住小雌性亂踹的腳,順便往她手上舔了一大口:“你怎麼這麼喜歡往那踹,踹壞了咋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