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片刻，巴託就沒事人般轉開了臉，對傻愣在那的米諾茲道：“你現在看到了。”
米諾茲：“我我我......”靠。
這死變態。
谷寧也傻愣了會，聽到巴託對小狐狸說的話，摸了摸他親的地方，沒懂他想做甚麼。
“我瞎了。”米諾茲閉上眼睛，還想再掙扎下。
巴託拔出腰間一把小刀貼在米諾茲臉上，“瞎了是吧，那眼睛也別要了。”
谷寧握住巴託的手，二人對視一眼後，她又默默鬆開。
“饒了我吧大哥。”米諾茲：“我真的不會賣圓寶照片了！”
巴託沒搭理它這話，而是問：“看見沒？”
米諾茲咬了咬牙，睜開眼睛，“.....看見了。”
“很好。”巴託說：“給你個活幹。”
米諾茲：“甚麼活？”
巴託沒答，取下它的終端，在它鼻子上貼了下，用它的鼻紋解開介面鎖，點開它的個人資訊頁面遞到谷寧面前。
谷寧定睛看去：
姓名：米諾茲
年齡：18
種族：狐族、返祖混種
畸變值：42%
住址：（/）
家庭成員：（/）
原來才十八歲的小狐狸，比庫克還要小一歲。
巴託等她看完，加上小狐狸的通訊，把它丟回臥室。
“剛才是做給它看的。”
巴託關上門，沉默片刻，轉身對谷寧道。
谷寧：“......哦，我知道。”
巴託頓了頓，走過去拉住她的手帶著她在沙發坐下：“不能就這樣放它走了，十五區上面有人盯上我們了，把它交給誰都會出問題。”
谷寧看他的情緒比剛才平穩了許多，安了安心，快速在紙上寫：不放它走的話，把它帶著？
“我還在考慮。”巴託目光不經意掃過方才他親過的地方，儘量讓自己表現得自然點，“這小狐狸也不是個好帶的。”
谷寧寫：我倒是覺得它挺可愛的
“可愛？”
巴託手搭在她的肩上，“知道它為甚麼這麼老實嗎？”他說著，另一隻手的手掌在她面前攤開，谷寧垂眸看去，他的手心中躺著一個閃著紅點的橢圓形儀器。
谷寧認得這東西，她寫：你給它戴了電擊項圈？
巴託手指在她臉上輕輕颳了刮，“不然我怎麼敢把它和你放在一起，覺得不好？”
谷寧搖了搖頭，寫：只是覺得它看上去沒有那麼危險
該防備還是要防備。
巴託手指在她口罩邊緣輕輕撓動，感覺她身上那股奇異的香氣愈發明顯，不用他特地去嗅，都在往他鼻子中鑽。
他看了眼她寫的紙條，喉頭滾了滾，手指勾住她的口罩往下拉去，“不是說了，不要依賴翻譯，要多開口說話。”
谷寧笑笑，指著耳朵上掛著的翻譯耳機道：“在外面，我們，靠這個要。”
不脫離翻譯耳機，她的獸人通用語就學得很慢，不過總體比以前好很多了，至少她能做到簡單的口語交流。
巴託攬著谷寧的肩，看她嘴巴一張一合，只覺剛才那兩個吻如隔靴搔癢，食髓知味。
但是，方才還有理由，現在呢？
谷寧低頭在膝上寫字，沒有注意到巴託看著她和以往不同的幽深眼神。
在他眼底深處，燃起了一簇小小的火苗，燃料是他從未有過的渴望。
對她的渴望。
谷寧寫好紙條抬頭時，巴託已經挪開目光。
他拿過谷寧的紙條看了看，是問他和德溫特談得怎麼樣了。
“暫時不用理會，他做的方案都是垃圾，我和他談好了，等我們到了五區，再好好規劃工作。”
谷寧點點頭，他們在路上不穩定，也沒法開展有關工作。
“你喜歡那個影片？”
雖然他不喜歡提起有關那兩隻狐狸的事，但以後谷寧少不得要和他們打交道，想繞也繞不開，不如瞭解下她對他們的看法。
谷寧：“...還行。”
不過推送的照片挺喜歡的，照片無論是構圖還是審美都不錯，主要還是伊狄洛斯太亮眼了。
巴託：“那就是喜歡。”
在他看來，谷寧沒說討厭，統統歸為喜歡。
和她相處久了，他發現，她喜歡的情緒很模糊，像是隔著層毛玻璃，但討厭就很明顯。
當她不再明顯討厭甚麼的時候，那就是喜歡了。
他是這樣認為的。
畢竟她總是那樣心軟，靠近她的獸賣點乖她就放下戒備了。
但他自己也不清楚這份“喜歡”該如何歸類。
谷寧肯定不是討厭自己的，現在，他和她也是名義上的家人，沒人比他們關係更親近。
不是討厭就是喜歡？
巴託內心有些迷茫，明明對她這方面的情緒很瞭解，放在他自己身上就不敢肯定了。
他只知道，不能邁出那一步，他是混種......
這般想著，巴託的目光還是無法剋制地落到她的唇上，唾液不受控制地分泌。
谷寧感覺巴託今天有點奇怪，眼神老是飄飄忽忽的，問道：“你怎麼了？”
是畸變值不穩定讓他情緒大起大落嗎？
小狐狸不說話，谷寧又問：“抑制劑，還有？”
巴託吞了口唾沫，“我打過抑制劑了。”
谷寧這會肚子有點隱隱脹痛，揉了揉肚子道：“我去拿，測試儀。”
還是給他測一下她才放心。
“你以前覺得我可愛嗎？”巴託握住她的手腕，忽然道。
“嗯？”谷寧有些意外地看著他，甚麼時候傲嬌臭屁的小狐狸也會問出這樣的話來？
“沒甚麼。”巴託耳朵尖有些發燙，頓時覺得自己問出這話很蠢。
“時間不早了，你回隔壁睡覺吧。”巴託鬆開她的手，“我處理完手頭的事就過去。”
谷寧盯著小狐狸刻意撇開的臉看了看，走過去捧住他的臉，笑得眼睛彎彎：“當然，很可愛。”
從她認識巴託以來，就覺得它很可愛，誰會覺得毛茸茸會說話的傲嬌狐狸不可愛呀？
巴託瞳仁微微一縮，心臟砰砰砰地狂跳起來。
谷寧看他露出呆呆的神情，猜測他可能是受到畸變影響，情緒不太好，揉著他的臉，像是安撫焦躁不安的小動物，“總想，摸你的，尾巴，以前。”
奈何小狐狸總是表現得太兇了太防備，她也不敢下手。
巴託聽到她說尾巴，偏頭輕蹭了下她微涼的手心，道：“你現在想摸嗎？”
谷寧道：“那你，變吧。”
小狐狸主動給尾巴摸多難得，她幹嘛要拒絕。
巴託沒有變回獸形，他腦子一熱，解開皮帶，當著谷寧的面脫下褲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