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道仙人頷首,目光如炬,掃過五人:“這次喚你們出來,是有要緊事。”他抬手,掌心浮現出兩道清晰的虛影——左側是個灰髮少年,眼眶中鑲嵌著紫色的輪迴眼,正茫然地望著天空;右側是紅髮女子,雙手結印,周身纏繞著金色的查克拉鎖鏈。“這個孩子叫長門,身負輪迴眼,是開啟‘天之御中’的關鍵。而這個女人叫漩渦雲,是他的護衛,實力堪比尾獸,尤其擅長‘金剛封鎖’,你們交手時務必小心。”
五人盯著虛影,眼神瞬間凝重起來。輪迴眼的大名他們早有耳聞,那是創世之神的象徵,蘊藏著掌控生死的力量;而能被大人稱為“堪比尾獸”的強者,顯然絕非易與之輩。為首的女子指尖微動,悄然凝聚起查克拉,顯然已在心中模擬起對戰的場景。
“你們的任務,”六道仙人的聲音陡然轉沉,帶著不容置疑的決絕,“就是不惜一切代價,將長門和他的輪迴眼帶回來。漩渦雲若敢阻攔,格殺勿論。”
為首的女子眉頭微蹙,忍不住開口:“大人,那孩子……畢竟是輪迴眼的宿主,若是傷了他……”
“不必顧慮。”六道仙人打斷她,眼中閃過一絲冷冽的決絕,“輪迴眼關乎忍界存亡,容不得半分仁慈。記住,哪怕你們五個全部犧牲,也要完成任務。這是命令。”
五人對視一眼,沒有絲毫猶豫。他們本就是為執行六道仙人的命令而存在,從被選中的那一刻起,生死便早已置之度外。
“屬下遵命!”三男二女齊聲應道,聲音在寂靜的小村上空迴盪,帶著玉石俱焚般的堅定,震得屋頂的茅草都簌簌落下。
六道仙人看著他們,微微點頭。有這五人出手,就算漩渦雲再厲害,佈下的結界再嚴密,也未必能護住長門。只要拿到輪迴眼,後續的計劃便能重回正軌,哪怕中間多了這點波折,也總好過再等百年,讓輝夜的勢力徹底復甦。
“去吧。”他揮了揮手,指尖指向東南方,“漩渦雲的駐地在東南方的紅葉谷,那裡被她佈下了三重結界,入口處有百名叛忍守衛。記住,速戰速決,不要留下任何痕跡,更不要讓宇智波斑察覺到你們的存在。”
五人再次躬身,隨即身形一晃,化作五道幾乎看不見的殘影,如同鬼魅般鑽入村口的密林裡。他們的動作快如閃電,連揚起的塵土都未及落下,便已消失在蜿蜒的山道盡頭,只留下幾片被帶起的落葉,緩緩飄落在青石板上。
六道仙人望著他們離去的方向,久久佇立。山風吹過,捲起他白袍的一角,露出袖口繡著的複雜符文——那是他用自身精血繪製的“輪迴天生”術式,是為防備意外而留下的最後保險,不到萬不得已,絕不會動用。
“希望……你們不會讓我失望。”他低聲呢喃,聲音被風吹散在山谷裡。轉身的瞬間,他再次化作流光,如同一顆流星劃破天際,消失在雲層深處。小村重歸寧靜,彷彿從未有人來過,只有屋頂的炊煙依舊嫋嫋,在風中緩緩散去,與遠處的雲霧融為一體。一場圍繞輪迴眼的暗戰,已在無人知曉的角落,悄然拉開了序幕,而忍界的命運,也將在這場博弈中,迎來新的轉折。
五位忍者望著六道仙人化作流光消失的方向,眸中雖殘留著幾分對任務的疑慮,卻沒有半分遲疑。他們本就為執行命令而生,無需追問緣由,只需將目標牢牢刻在心底。為首的男子抬手理了理粗布衣襟上的褶皺,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掌心的老繭——那是常年握刀留下的印記,也藏著對命令的絕對服從。
“召集所有人。”他沉聲開口,聲音不大,卻帶著不容置疑的穿透力,瞬間傳遍了小村的每個角落。
不過片刻功夫,原本靜謐的山坳便熱鬧起來。男女老少從木屋中走出,手裡還攥著未編完的草繩、未劈完的柴火,臉上卻不見尋常村民的茫然,反而透著一股久經訓練的警覺。他們快步聚集到村口的空地上,自發排成整齊的佇列,連孩童都挺直了腰背,眼神裡沒有嬉鬧,只有與年齡不符的沉穩。
這哪裡是普通村落?分明是一座偽裝在祥和之下的軍事要塞。
為首的女子走到佇列前,目光掃過一張張熟悉的臉——有白髮蒼蒼的老者,曾是戰場上令敵膽寒的幻術大師;有扎著雙辮的少女,指尖藏著能瞬間凍結血脈的冰遁;還有抱著嬰兒的婦人,懷中襁褓裡裹著的不是尿布,而是淬了劇毒的苦無。
“諸位都聽到了。”她開口,聲音清冽如溪,“大人有令,奪取輪迴眼,目標長門,護衛漩渦雲,格殺勿論。”
人群中沒有絲毫騷動,只有此起彼伏的呼吸聲漸漸沉穩。他們雖不知輪迴眼為何物,也不懂漩渦雲的厲害,卻明白“大人之令”四個字的分量——那是他們蟄伏數十年的意義,是用無數次生死考驗換來的信條。
“目前已知,目標位於東南方紅葉谷。”為首的男子走到一塊被當作黑板的石板前,用炭筆快速勾勒出山谷的輪廓,“漩渦雲實力堪比尾獸,擅長金剛封鎖,身邊有百名叛忍守衛,佈下三重結界。”
他頓了頓,在石板上圈出三個節點:“結界的弱點通常在能量交匯之處,老鬼,你的感知術能否穿透?”
被點名的老者上前一步,佝僂的身軀突然挺直,眼中閃過精光:“三層結界而已,老夫的‘心眼’能窺破虛妄,只是需要半刻鐘準備。”
“足夠了。”男子點頭,又指向那名扎辮少女,“綾,你帶三人從西側懸崖潛入,用冰遁凍結守衛的視線,記住,不要戀戰。”
少女頷首,指尖已凝結出細小的冰晶:“明白。”
“千代,”他看向抱嬰婦人,“你的毒能放倒多少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