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葉志村團藏也是急急忙忙的將這件事說給了猿飛日斬,其實就是說給背後的千手扉間。
千手扉間本來還想要管的,但是也知道自己現在不是火影了,有些事還是不要做主了,於是就沒有發表甚麼意見。
畢竟現在自己的地位,至於千手扉間為甚麼要把這個火影之位給猿飛日斬,畢竟還是想要抱著千手一族。
在千手扉間的心裡,綱手好歹是猿飛日斬的學生,希望在猿飛日斬的照顧下,千手繩樹能成長起來,至於之後千手扉間也就想不了這麼遠了。
猿飛日斬搖了搖頭,想起現在雖然明面上是自己成為火影了,但是木葉村還是有很多的家族根本就不聽自己的:“算了,宇智波家族現在也有動靜了,還是先防著宇智波家族吧。”
志村團藏沒有想到猿飛日斬還狠,但是這件事也確實是合乎自己的想法,宇智波家族和千手一族不同。
千手一族現在大部分的族人已經融入到了普通的家族,但是宇智波家族卻一直集結在一起,這確實是一個禍害啊。
志村團藏點了點頭就下去了,其實宇智波家族內也在開會,畢竟現在千手扉間去世了,村子裡對自己家族很大的敵意,外面的忍者明明是多了很多啊。
宇智波鏡也是在知道千手扉間去世以後才回來的,所以並不知道這裡面的情況。
宇智波鏡在看了一眼千手扉間的墓碑以後,實在是不知道自己下一步該怎麼辦了。
以前的時候老師還相信自己,但是現在是猿飛日斬真的不一定相信自己啊,這才是宇智波鏡擔心的事情啊。
正在宇智波鏡胡思亂想的時候,猿飛日斬走了過來:“鏡,你回來了。”
宇智波鏡看著猿飛日斬:“火影,老師他就這麼走了。”宇智波鏡還是有點不相信的,畢竟千手扉間怎麼說,也是千手一族的人啊,怎麼能這麼容易去世啊。
猿飛日斬掉下了幾滴眼淚,看著宇智波鏡:“鏡,這不光是你沒有想到啊,就連我都沒有想到啊,老師他就這麼走了,都是我沒用啊。”
猿飛日斬知道這個秘密還是不要說給宇智波鏡了,畢竟馬上就要大戰了,到時候完全可以一批批的把宇智波家族的人給派出去,看看以後宇智波家族還怎麼囂張啊。
宇智波鏡被猿飛日斬感動了,看著猿飛日斬:“火影,這件事不是你的錯,就是雲隱村的錯。”
猿飛日斬知道自己也要在宇智波家族安一個棋子,於是看著宇智波鏡:“鏡,你是老師和我最信任的宇智波族人了,你也知道,有些話我不方便說。”
宇智波鏡在看到猿飛日斬的時候就明白了,猿飛日斬這是還想著叫自己做他們的棋子啊。
宇智波鏡本來是想要拒絕的,但是一想到自己做他們的棋子也確實是不錯,畢竟雖然族長不相信自己,但是宇智波富嶽相信自己啊:“我知道你想要叫我幹甚麼,但是你真的相信我嗎。”
宇智波鏡現在還是抱有一絲希望的,認為猿飛日斬和老師不一樣。
猿飛日斬原本以為宇智波鏡會大發雷霆,畢竟自己剛剛對他有所質疑。然而,令猿飛日斬意想不到的是,宇智波鏡竟然異常地平靜,這讓他一下子有些不知所措,甚至不知道該如何回應。
不過,猿飛日斬畢竟是經驗豐富的忍者,他很快就回過神來,連忙看著宇智波鏡解釋道:“我怎麼可能不相信你呢?你和我一樣,都是老師的學生,我們之間有著深厚的情誼,我又怎麼會不相信你呢?”
宇智波鏡聽了猿飛日斬的話,並沒有再多說甚麼。他心裡清楚,有些事情點到為止就好,再繼續說下去反而會顯得多餘。於是,他只是淡淡地回應道:“行吧,那你叫我過來有甚麼事呢?”
猿飛日斬見狀,也不再拐彎抹角,直接說明了來意:“你只要密切關注宇智波家族的動向就行了。你也知道,現在老師剛剛離世,我擔心村子裡會出甚麼亂子。”
宇智波鏡點了點頭,表示理解:“可以,我會盯著的。”
說完,宇智波鏡便轉身離去,留下猿飛日斬一個人站在原地。看著宇智波鏡漸行漸遠的背影,猿飛日斬心中暗自思忖:“鏡啊,這也算是我給你的一次機會吧。我倒要看看,你到底是真心為了村子,還是僅僅為了宇智波家族呢?”
宇智波鏡也是直接回家族了,畢竟現在在村子裡宇智波鏡還是很尷尬的。他心中不禁感嘆,自己在宇智波家族中只是個再普通不過的人,卻不知為何會被捲入如此複雜的局勢之中。
就在宇智波鏡剛剛踏出家門的一剎那,一個身影突然出現在他的面前,定睛一看,竟然是志村團藏。志村團藏面帶微笑地對宇智波鏡說道:“鏡,我和你說件事啊。”
宇智波鏡心中猛地一緊,他完全沒有想到,自己剛剛才見到猿飛日斬,現在志村團藏又找了過來。難道說,自己已經被人監視了嗎?想到這裡,宇智波鏡的臉色變得有些難看。
然而,面對志村團藏的招呼,宇智波鏡也不好直接拒絕,只得硬著頭皮跟了上去。一邊走,他一邊在心裡暗暗叫苦,不知道志村團藏找自己到底有甚麼事。
走到一個僻靜的地方,宇智波鏡停下腳步,看著志村團藏,直接開口說道:“志村團藏,你找我有甚麼事啊?我可先宣告,我是絕對不會加入你的根部的。”
志村團藏似乎對宇智波鏡的反應並不意外,他微微一笑,說道:“鏡,你也知道現在的情況,我需要你的幫助啊。”
宇智波鏡眉頭一皺,疑惑地看著志村團藏,追問道:“你找我有甚麼事啊?”
志村團藏看著宇智波鏡,沉默了片刻,然後緩緩說道:“鏡,你也知道老師去世以後,村子裡很是不安定啊,特別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