志村團藏本欲開口,卻見猿飛日斬頭也不回地徑直離去,只得將到嘴邊的話硬生生嚥了回去。
畢竟自己還有很多的事情要走,所以也就沒有在繼續纏著猿飛日斬了。
待猿飛日斬的身影徹底消失在視線中,志村團藏的嘴角突然泛起一抹不易察覺的笑容。他心裡跟明鏡兒似的,宇智波鏡必定會前往渦潮村,而這,不正是自己的一個絕佳機會嗎?
想到此處,志村團藏再不遲疑,急匆匆地轉身離去,彷彿生怕錯失這個稍縱即逝的良機。
畢竟在志村團藏的心裡,宇智波家族永遠是自己心裡的一根刺,所以必須要狠狠地收拾宇智波家族。
然而,猿飛日斬並未如他所想那般返回,而是駐足原地,凝視著志村團藏漸行漸遠的背影,若有所思。
良久,猿飛日斬才緩緩點頭,似乎對自己的決定頗為滿意,這才轉身邁步,朝來時的方向走去。
其實,對於宇智波家族,猿飛日斬一直心存忌憚,甚至對千手一族也有所顧忌。正因如此,他才決定將這一切棘手之事都交由志村團藏去處理,自己則樂得置身事外。
猿飛日斬覺得自己現在雖然已經代理火影了,但是千手扉間可是還活著啊,所以自己還是隻要在後面做事,畢竟不能叫千手扉間知道自己的想法。
幾天後,陽光明媚,微風拂面,渦潮村的村口顯得格外寧靜。宇智波富嶽獨自一人站在那裡,他的目光穿越了茂密的樹林,直直地投向木葉的方向,彷彿能透過那遙遠的距離看到他所牽掛的一切。
然而,他只是靜靜地站著,一句話也沒有說,似乎所有的情感都被他深埋在了心底。
就在這時,一陣輕微的腳步聲打破了這份寧靜。宇智波富嶽警覺地轉過頭,手中的武器瞬間被他緊緊握住。
當他看清來人是漩渦雲時,他的動作稍稍一滯,然後緩緩地收起了武器,對於漩渦雲,宇智波富嶽還是很放心的。
漩渦雲面帶微笑地走到宇智波富嶽面前,輕聲說道:“宇智波鏡,現在是你的人了,你信任他嗎?”
宇智波富嶽微微一怔,他不知道漩渦云為何會突然問起這個問題,但他還是嘴角上揚,露出一個淡淡的笑容:“宇智波鏡,終究是姓宇智波啊。”
宇智波富嶽雖然心裡還不是完全相信宇智波鏡,但是也知道宇智波鏡做的事終究是為了村子和家族之間的平衡,所以還是相信宇智波鏡的。
這句話雖然簡短,但其中蘊含的深意卻讓漩渦雲瞬間明白了許多。
漩渦雲看著宇智波富嶽,若有所思地說道:“我的人來訊息說,宇智波鏡要給你帶一個字,傷。”
宇智波富嶽的臉色微微一變,他顯然對這個字有著特殊的理解。
要知道他也知道了千手扉間受傷的事,還以為是假的,看來這件事確實是沒有錯了,千手扉間受傷很是嚴重了。
“雲,看來我們要回去了。”宇智波富嶽深吸一口氣,然後環顧四周,確認沒有人後,他壓低聲音對漩渦雲說,“雲,火影大人受傷很是嚴重,你想想我們怎麼可能還在外面啊。”
漩渦雲的心頭猛地一緊,他沒有想到那件事竟然真的已經發生了,但是也知道自己本來就改變不了的歷史。
漩渦雲嘴角含笑,目光落在宇智波富嶽身上,緩緩說道:“真沒想到啊,你還挺有能耐的嘛。”
宇智波富嶽自然明白漩渦雲話中的深意,他微微一笑,回應道:“雲,你在渦潮村,自然對木葉村的情況不太瞭解。雖然表面上看起來風平浪靜,但實際上,木葉村可並不太平啊。”
漩渦雲凝視著宇智波富嶽,若有所思地說:“你們木葉村不太平,我們渦潮村又何嘗不是如此呢?面對這樣的局勢,你打算如何應對呢?”
宇智波富嶽輕笑一聲,眼中閃過一絲狡黠,說道:“那又怎樣呢?如果,我是說如果,我能夠當上火影,你是否願意來木葉村助我一臂之力呢?”
宇智波富嶽不知道為甚麼突然對漩渦雲說出了這句話,自己都有點控制不住自己的想法了。
聽到這話,漩渦雲不禁一怔,他顯然沒有料到宇智波富嶽會提出這樣的要求。不過,他很快就恢復了鎮定,嘴角揚起一抹笑容,回答道:“宇智波富嶽,如果你真的成為了火影,恐怕就不需要我們渦潮村的幫助了吧。畢竟,你應該清楚一件事。”
宇智波富嶽好奇地看著漩渦雲,追問道:“甚麼事呢?”
漩渦雲嘴角的笑容更甚,他悠然說道:“我可是綱手的未婚夫啊,也就是千手一族的人。”
宇智波富嶽笑了笑:“到時候你就知道了,我先回去了。”
漩渦雲沒有說甚麼,之後看著宇智波富嶽的背影並沒有再說甚麼,畢竟已經有人過來了。
一時間忍者界發生了幾件大事,就是千手扉間退居二線,猿飛日斬當上了火影。
雷影被金角和銀角給殺害,但是對外卻說是被不明人給殺害的,之後雷影的兒子艾當上了雷影。
漩渦雲去了自己的父親漩渦正一的房間:“父親大人,火影和雷影分別受傷,那他們下一步應該會撤回在木葉的忍者,到時候戰爭就要開始了。”
漩渦正一看著漩渦雲:“好了,我們渦潮村的精英被調走了不少,但是你也知道,我們就不應該存在這個世界上,這是祖先的預知,到時候你帶著你妹妹去木葉吧,只有那裡才可以保住你們。”
漩渦雲凝視著父親,眼神堅定地說道:“父親大人,您一定要和我一同前往。”
然而,漩渦正一卻緩緩地搖了搖頭,他的聲音低沉而嚴肅:“到時候,宇會將你的母親成功解救出來。但如果我不在場,這件事情恐怕永遠都無法畫上句號。你要明白,不僅其他村莊對我們心存忌憚,就連木葉也對我們虎視眈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