漩渦舞子目光焦灼地盯著漩渦正一,語氣急切地說道:“難道你不清楚這一趟將會面臨多大的危險嗎?據我的推測,各個村子肯定都會派遣精銳的忍者前來。”她的眉頭緊緊皺起,臉上滿是擔憂之色。
漩渦正一聽後,心中自然明白此次任務的艱鉅性,但他還是堅定地看向漩渦舞子,緩緩開口道:“舞子,可是我們渦潮村急需這段時間來做準備呀,這正是我們此行的關鍵所在。”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種無奈與決絕。
漩渦舞子深知此事關係重大,雖然心有不甘,但也只能轉身離去。然而,當她伸手拉開房門時,卻又突然停住腳步,回頭狠狠地瞪著漩渦正一,厲聲道:“記住!若是漩渦雲有個三長兩短,到那時,我絕對跟你拼命!”說完,便頭也不回地摔門而去。
漩渦舞子雖然知道這次的任務很是重要,但是一想到漩渦雲要面臨的危險,還是很難受的,但是一時又不知道說甚麼了。
漩渦正一張了張嘴,似乎還想說些甚麼,但終究沒有發出聲音。這時,一直在門外守候的手下護衛們聽到屋內傳來的動靜,小心翼翼地探頭張望。當他們看到房間裡那面牆上赫然出現的一個人形大洞時,一個個驚得目瞪口呆,大氣都不敢喘一口。
漩渦正一見狀,輕咳一聲打破了沉默:“好了,別愣著了,一會兒找人把這裡收拾一下。”手下們如夢初醒般連連點頭應是,然後迅速退下。
漩渦正一獨自站在原地,望著牆上那個巨大的洞,不禁苦笑著搖了搖頭:“都已經是兩個孩子的母親了,脾氣怎麼還是如此暴躁,唉,真是讓我不知道該如何是好啊。”
漩渦正一何嘗不難受啊,但是實在是不知道說甚麼,要是有其他的辦法,自己也不會叫漩渦雲去啊。
漩渦正一看著外面,實在的不知道說甚麼了,只能等待著奇蹟的發生。
漩渦舞子並未轉身返回,她毫不猶豫地徑直走向漩渦雲所在之處。此刻,漩渦雲正全身心投入到艱苦的修煉之中,因為誰都無法預測在前行的道路上將會遭遇怎樣強大而神秘的敵手。
就在這時,漩渦舞子那輕盈的腳步悄然臨近,她輕聲呼喚道:“雲,暫且停下歇息片刻吧。”
漩渦雲聞聲立刻睜開雙眼,他心中自然明白母親此番前來所為何事,臉上不禁浮現出一抹微笑,說道:“母親大人,您是否剛剛才從父親那邊過來呢?”
漩渦雲知道自己的母親雖然表面上看著很是暴躁,但是其實還是很心細的。
漩渦舞子快步上前,一把緊緊摟住漩渦雲,聲音略帶顫抖地道:“雲啊,咱們如今難道真沒有其他更好的法子了麼?這前方的路途充滿了太多未知與兇險。”
漩渦雲凝視著母親滿是憂慮的面容,深知母親對自己的關切之情,便寬慰地笑了笑,安慰道:“母親,請不必擔憂,您難道不了解孩兒我的實力嗎?”
漩渦雲也是知道這條路上很是危險,但是當著自己的母親可不能這麼說的。
然而,漩渦舞子心裡清楚得很,兒子不過是在盡力安撫自己罷了。她依舊緊緊擁抱著漩渦雲,喃喃低語:“雲兒,此次出行務必加倍小心謹慎,千萬要確保自身安全無虞。我和你妹妹會一直在家中等候你歸來。”
漩渦舞子知道,雖然漩渦雲說的很是輕鬆,但是這趟的危險又怎麼會低啊。
漩渦雲感受到母親懷抱中的溫暖與關懷,再次露出笑容,語氣堅定地回應道:“母親,您儘管放寬心好了,我向您保證一定能夠平平安安回到家中。待那時,咱們一家人才可以再度團聚,共享天倫之樂。”說罷,他輕輕地拍了拍母親的後背,彷彿在傳遞一份無形的力量與勇氣。
漩渦舞子點了點頭,看著自己的寶貝兒子:“雲,一定要保證自己的安全。”
漩渦雲只是點了點頭,並沒有說甚麼。
在漩渦舞子走了以後,漩渦雲直接去了邪狼那裡,正好看見千手繩樹在那裡施展木遁。
邪狼看見了漩渦雲,本來還想要說甚麼,但是被漩渦雲給制止了,邪狼也就不說話了。
漩渦雲在施展了一番木遁以後,覺得今天就比昨天要強了一點,正想要出去的時候,沒有想到正好看見了漩渦雲。
千手繩樹走了過去:“雲哥哥,你來了。”
漩渦雲點了點頭看著千手繩樹:“繩樹,邪狼說你找我,是不是出現甚麼事了。”
千手繩樹將自己在木葉的遭遇一五一十的說了一遍,之後看著漩渦雲:“雲哥哥,你本來是不叫我說我會木遁的,但是我現在說了,是不是不好啊,你給我想個辦法啊。”
漩渦雲沒有想到千手繩樹竟然沒有忍住,雖然漩渦雲也知道千手繩樹會木遁的事早晚會被知道的,但是現在還是太早了。
千手繩樹看著漩渦雲不說話,還以為漩渦雲也沒有甚麼辦法了,就在漩渦雲還想要說甚麼的時候。
千手繩樹裝作輕鬆的笑了笑:“雲哥哥,現在我已經被保護了,所以沒有甚麼事啊。”
漩渦雲自然是知道千手繩樹誤會自己了,於是笑了笑:“行了,我現在有辦法了,回去之後你還是正常的生活,我過幾天就會去木葉,記住這件事可不要和任何人說。”
千手繩樹點了點頭,漩渦雲看著這一片綠樹,一下子想到了自己的主意,看來宇智波家族的日子越來越不好過了。
漩渦雲其實也想要修煉木遁,但是這種東西可不是一下子就能研究出來的。
漩渦雲和千手繩樹說了幾句話之後就走了,天色一亮鵬就過來了:“雲少爺,咱們是不是今天就出發啊。”
漩渦雲搖了搖頭:“明天在出發,今天將所有的東西全部都準備好。”
鵬還想要說甚麼,宇叔叔直接就過來了,鵬也就不說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