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手繩樹張了張嘴,似乎還想說些甚麼,但當他看到綱手一臉嚴肅地盯著自己時,便把到嘴邊的話又咽了回去。綱手目光堅定地注視著千手繩樹,語氣鄭重地說道:“記住了,這件事絕對不能向任何人透露半句,明白了嗎?”
綱手也不是傻子,自從上次和漩渦雲聊天也明白了很多,在木葉之己千手一族確實是沒有一個可以頂起來的人。
綱手現在想的只有一件事,那就是千手繩樹努力的成長,到時候帶領千手一族的人努力發展。
綱手也知道自己只是一個女孩子,自然是不能繼承千手一族這個家族,所以這件事必須要交給千手繩樹。
千手繩樹並非愚笨之人,他心裡很清楚這件事情非同小可,其重要性不言而喻。於是,他用力地點了點頭,應道:“姐,我知道了,我不會告訴別人的。”
得到弟弟肯定的答覆後,綱手這才稍稍放心下來。她轉身領著千手繩樹朝著自家家族的一處秘密之地走去。一路上,千手繩樹心中充滿了好奇和疑惑,他忍不住開口問道:“姐,我記得以前我想來這個地方的時候,你總是不讓我進來呢。”
綱手微微一笑,轉頭看向千手繩樹,解釋道:“那時因為你年紀尚小,很多事情你還不懂。但如今不同了,你即將畢業,也算是長大了,所以才有資格進入這裡。”
說話間,兩人已來到目的地。千手繩樹跟隨著綱手踏入其中,瞬間被眼前的景象所震撼——這裡竟然是一個完全由樹木構成的世界!放眼望去,鬱鬱蔥蔥的大樹遮天蔽日,彷彿置身於一片綠色的海洋之中。
千手繩樹瞪大了眼睛,滿臉驚訝地望著綱手,再次問道:“姐,這到底是甚麼地方呀?”
綱手面帶微笑,溫柔地看著千手繩樹,輕聲回答道:“繩樹,這裡是爺爺特意留給你的。他曾經說過,等你掌握了木遁之後,就能夠在這裡學習更加強大的忍術了。”
聽聞此言,千手繩樹興奮不已,臉上洋溢著喜悅之情。他迫不及待地邁開腳步,向著這片神秘的樹林深處奔去。
綱手看著千手繩樹進去以後,就出去了,畢竟這裡不是她可以待的地方,裡面有很多的秘密,要是她看了,那可就真的留在腦子裡了。
之後要是被這方面的忍者給探查了,可是不好。
所以綱手知道解決這件事的唯一辦法,那就是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甚麼都不知道,那是不是他們就沒有任何的辦法。
千手繩樹看著這裡面有一張桌子,於是就走了過去,上面有幾個卷軸。
千手繩樹將卷軸開啟才知道,裡面竟然是一些木遁的忍術,千手繩樹在哪裡看著這些忍術。
千手繩樹想要和漩渦雲哥哥說一聲,但是姐姐不叫自己說給漩渦雲哥哥,看來只有再去渦潮村的時候說給漩渦雲哥哥聽了。
千手繩樹在那裡學習著這些神秘的忍術,本來還以為木遁術多麼的不厲害,但是沒有想到木遁竟然這麼厲害。
千手繩樹原本正襟危坐於書桌前,手中緊握著一本厚重的書籍,全神貫注地閱讀著上面密密麻麻的文字,心中想著一定要好好利用今晚的時間來溫習功課。
然而,每當他不經意間抬頭看到牆上掛著的日曆,明日那場至關重要的畢業考試便如一座沉甸甸的大山般壓在了心頭。思及此,他輕嘆一聲,終究還是合上書本,起身走了出去,決定早些歇息養精蓄銳,以應對明日的挑戰。
而此時,綱手卻並未入睡。她靜靜地站在屋外不遠處的陰影裡,目光緊緊鎖定著那扇緊閉的房門。
雖然此地相對安全,但她仍然放心不下,生怕會有不知底細的外人突然闖入。時間一分一秒過去,周圍始終安靜如初,直至千手繩樹從房間走出,也未曾見到任何可疑之人現身。
至此,綱手那顆高懸的心方才緩緩落地,轉身朝著自己的住處走去,終於可以安心入眠了。
與此同時,綱手自己或許都未曾察覺到,在與漩渦雲的相處過程中,內心深處竟不知不覺地泛起了一絲連她自己都難以名狀的情感漣漪。這絲微妙的情愫如同春日裡悄然綻放的花朵,雖尚不明顯,卻已在心底生根發芽。
綱手現在只要遇到解決不了的問題,第一時間想的不是找大蛇丸和自來也,也不是自己的老師,而是漩渦雲。
在綱手的心裡,漩渦雲好像甚麼都知道,就好像沒有他不知道的事。
而且他漩渦雲總是能想到解決的辦法,綱手現在越來越依賴漩渦雲了,這點連她自己都不知道。
一夜時光轉瞬即逝,當清晨的第一縷陽光透過窗戶灑進屋內時,漩渦雲悠悠轉醒。他睜開雙眼後,並沒有像往常一樣匆匆忙忙地開始一天的生活,而是精心挑選起今日要穿著的衣物,並仔細整理了一下略顯凌亂的頭髮。只因今天對於千手繩樹而言意義非凡——乃是他的畢業考試之日。
一切收拾妥當後,漩渦雲邁步出門。剛走沒幾步,他便敏銳地察覺到身後有人跟隨。回頭一看,原來是千春和智海二人。他微微一笑,心裡很清楚他們此舉是為了暗中保護自己。於是,他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繼續前行,沒有多說一句話。
當走到一個拐角處時,漩渦雲忽然瞥見前方熟悉的身影——正是千手繩樹。他加快腳步走上前去,笑著打招呼道:“繩樹,今天起來得可真夠早啊!”
千手繩樹看著漩渦雲在木葉溜達,還以為漩渦雲這是有甚麼事,於是就過去了,看著漩渦雲:“哥,你這是幹甚麼去啊。”
漩渦雲知道千手繩樹這是誤會自己了,於是也沒有解釋,而是看著千手繩樹:“我這不是準備去和火影大人辭行的,畢竟在這裡待的時間太長了,還是要渦潮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