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後,只見那三人開始慢慢的將查克拉運轉到腳上,慢慢的往河面上走去。
漸漸地,他們開始感覺到自身實力有所提升,每一次踩水都比之前更為順暢。然而,當他們嘗試著將所學應用於實際行動時,卻發現仍然困難重重。往往才走出沒幾步遠,便腳下一滑,“撲通”一聲掉進冰冷刺骨的水中。
渾身溼漉漉的千春艱難地爬到岸邊,望著同樣狼狽不堪的少爺和智海,滿臉疑惑與沮喪地問道:“少爺,咱們如此拼命地修煉,為何到頭來還是屢屢失敗呢?”
千春和智海都有點洩氣了,畢竟沒有多麼大的進步。
漩渦雲站起身來,抖落身上的水珠,目光堅定地看向千春和智海,緩緩開口道:“正因為我們並不完美,正因為經歷了無數次的失敗,所以才有機會不斷地磨練意志、積累經驗,從而能夠再次堅強地站起來去直面挑戰。在我看來,這種歷經挫折仍不屈不撓的精神,方才稱得上是真正的強大!而且,我們的天賦並非最差勁的那一撥,只要持之以恆地努力下去,終有一日必能成功。”
這番話既是說給千春和智海聽,同時也像是在給自己打氣鼓勁。
此時的漩渦雲並沒有察覺到,在不遠處的一棵大樹後面,漩渦正一正目不轉睛地盯著這邊的動靜。他身旁站著一名身著黑衣的神秘人,兩人低聲交談著。
“你說說看,漩渦雲這傢伙到底在這裡搗鼓些啥名堂?”漩渦正一皺起眉頭,語氣中透露出一絲好奇,畢竟現在還沒有這麼修煉的方式。
黑衣人微微一笑,輕聲回答道:“屬下不知雲少爺具體所圖何事,但從目前觀察到的情況來看,雲少爺對於查克拉的控制能力已然有了顯著的質的飛躍。或許,這便是雲少爺獨特的修煉方式吧。”
漩渦正一聽罷,瞪了黑衣人一眼,笑著說道:“行了,咱們甚麼關係啊,非要這樣嗎,以後別再稱呼他甚麼少爺了,直呼其名就行,漩渦雲!”
黑衣人沒有說甚麼,就在那裡站著。
漩渦正一知道這就是一個木頭,於是看著他:“族內還有些事要處理,我就先回去了。”
黑衣人就和一個木頭一樣,一句話都不說,就在那裡看著漩渦雲的一舉一動。
一天的時間很快就過去了,漩渦雲已經可以在水面上跑起來了,千春和智海還是剛剛只能走,並且走快了就要掉下去。
接下來的幾天時間裡,漩渦雲拼命的學習對查克拉的控制,漩渦雲看著千春和智海:“你們明天還是訓練如何控制查克拉,我去和父親大人學習忍術,到時候我在交給你們。”
漩渦雲也是知道他們不配學習忍術的,畢竟只是家裡的下人。
聽到這話千春和智海直接跪下了,畢竟以他們的身份是不能學習忍術的:“少爺,我們一定會為你肝腦塗地的。”
漩渦雲知道這個社會也就這樣了,所以也沒有說甚麼:“好了,都回去好好的養一養吧。”
漩渦雲看著他們的背影,不知道為甚麼總是覺得有人在看著自己,但是又看不見人,想想也沒有錯,畢竟自己現在還是少族長呢,自然是有人保護自己。
只見那黑衣人微微皺眉,心中暗自思忖道:“這股強大的精神力究竟從何而來?居然能如此輕易地察覺到我的存在。”
然而,儘管心中有些驚訝,但黑衣人並未表露出來,只是靜靜地站在原地,觀察著周圍的動靜。
另一邊,漩渦雲一言不發地轉身離去。他深知渦之國與木葉村之間存在著巨大的差異。
木葉擁有一所專門培養忍者的學校,源源不斷地為村子輸送優秀的人才;而渦之國不僅缺乏這樣的教育機構,其忍者數量更是稀少得可憐,並且所掌握的忍術種類也極為有限。
面對這種情況,漩渦雲暗下決心要徹底改變渦之國目前的困境。經過一番思索後,他徑直前往父親漩渦正一處理公務的地方。
見到父親後,漩渦雲開門見山地說道:“父親大人,孩兒前來向您請教忍術之道,懇請您能夠傳授於我。”
漩渦正一抬起頭,目光落在兒子身上,臉上露出一絲不易察覺的微笑,彷彿早已料到漩渦雲會來找他一般。
他緩緩站起身來,對著漩渦雲點了點頭,溫和地說道:“很好,孩子,其實我早就為你做好了準備。隨我來吧。”
漩渦雲滿心歡喜地緊跟在父親身後,一同走進了他的房間。進入房間後,漩渦正一併沒有停下腳步,而是徑直走向一面看似普通的牆壁。
當他走到牆邊時,伸手輕輕轉動了牆上的一個毫不起眼的小機關。就在這一刻,令人意想不到的事情發生了——原本平整光滑的牆面突然緩緩下沉,緊接著一條幽暗深邃的地道出現在他們眼前。
漩渦正一看著漩渦雲:“快跟著我,到了下面千萬不要隨便碰隨便摸,知道了嗎?”
漩渦雲小心翼翼的問道:“哦,難道地下室裡有甚麼陷阱嗎?”
只見漩渦正一摸了摸自己的頭髮,淡定的笑了笑:“嘛嘛,那有甚麼陷阱啊,我的意思是說,這地下室來的人不多,到處都是灰塵,有點髒,到時候碰上一手灰啊。”
頓時漩渦雲的頭上出現了一道黑線,那種尷尬是無法想象的,漩渦雲突然不知道自己的母親為甚麼會喜歡這種鋼鐵直男啊。
兩人也不說話,在父親的帶領下,終於來到了一個房間,裡面有很多的箱子,上面都有我漩渦一族特有的封印術,桌子上散落了一些卷軸。
“漩渦雲,你現在也快五歲了,從你要修煉的那一刻,你就不在是一個孩子了,而是一個忍者,哪怕你只有五歲,接下來我要說的話,是我漩渦一族的秘密,也是你少族長應該知道和承擔的責任。”
漩渦正一一改往日的和善,異常嚴肅的說道。